?.為了那點可憐的魔法值,郝凱也只能忍痛割愛,不過令他郁悶的是,找到了引發(fā)圣言的方法,可使用出來好像周圍沒什么變化,簡直就是雞肋一般,沒有功效還這么費魔法值,還不知道這個圣言到底是什么玩意兒,瞎耽誤工夫。
變身的效果依然沒有解除,家里還不能回去,郝凱也沒有心思停留在這里,那一地的尸體確實挺礙眼的,簡陋小屋也沒有留下他需要的東西,于是他繞過陋屋的廢墟,拄著糞叉按照以前的方向走去。
在現(xiàn)實中郝凱算是待了大半天,可在這罐中的世界,那場戰(zhàn)斗也就是剛剛發(fā)生的事,一會兒的功夫,郝凱連升兩級,引發(fā)的體質(zhì)的變化叫他的步履輕快了不少,一直走到天擦黑他也沒有感到太過勞累,只是這四周千篇一律的景色叫郝凱感到有些無助,尤其是路上沒有一個動物,叫他覺的這荒芒草原死氣沉沉的,幾次想回家,可看到手中那糞叉又忍住了。
太陽落下,天卻沒有完全的黑下去,只是暗淡了許多,該看到的也能看到,只是不太清楚而已,這里是游戲世界,所有的東西都不太好解釋,郝凱雖然有些疲憊,但沒有停止腳步,因為他遠遠的看到一顆高聳的大樹,這可他這一天看到的第一顆樹,晚上不知道這里還有什么危險,如果睡覺的時候能背靠著大樹,或許可以叫自己感到安全一些。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這次望樹差點把郝凱給跑死,隨著距離的接近,郝凱只覺得這樹是越來越高,可絲毫沒有看到樹底出現(xiàn),郝凱干脆的不再抬頭看那大樹,認準方向,兩腿機械的往那邊走,終于在深夜時分,趕到了那大樹之下。
到了樹下,郝凱這才看清了大樹的全貌,直徑應(yīng)該有二十米,高聳入云,樹冠離地怎么也要有四五百米,整個樹身上光禿禿的沒有一根旁枝,只是樹冠的位置枝--&網(wǎng)--閑了,為了保命怎么也要拼一把,”郝凱看看那個洞穴后,就傳回了自己的房間。
“小凱,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林萍看到郝凱拼命的往嘴里塞東西,就勸阻道。
“別管他,睡了一天估計是餓了,我說小凱,你雖然考上了大學(xué),可這段時間也不能玩的這么瘋……”
郝凱的父親郝偉在一旁說教,不過郝凱能考上省城大學(xué)也算是給他爭了一口氣,這說教卻沒有什么力道。
郝凱不管父親說什么,只是點頭,那嘴可是一點不閑著,塞到滿滿的,等郝偉說完,他也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碗筷,匆忙的跑到廚房包了一大袋子?xùn)|西就鉆進自己的房間,還把房門反鎖了起來,惹到郝偉和林萍面面相視,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怎么了?以前吃個飯磨磨蹭蹭,今天變的這么利落。
郝凱鎖上門,就立即鉆到床下,從里面拉出一個滿是塵土的盒子,打開后,里面是一把清式的雁翎腰刀,全長近一米左右,刃長八十厘米,刀柄長二十,刀全重三斤,寬有兩指,厚一厘米,不但正面開刃,刀尖到刀背十五厘米的距離也開刃,稱反刃,雙面共開有四處血槽。
在郝凱的床下待了這么長的時間,刀刃依然鋒利如芒。郝凱拿起那把刀隨手就武出幾個刀花,然后噌的一聲就把刀插入到刀鞘中,動作熟練,看來還有些基礎(chǔ),想當年郝凱練武術(shù)的時候,在十歲大的時候還拜了一個刀法大家做師傅,專修這雁翎腰刀,刀口上也算是有些火候,只是這把刀可不是他師傅給了,他師傅也不敢把這開了刃的兇器送給徒弟,這刀是郝凱偷偷在網(wǎng)上訂購的,買來后怕家里的人發(fā)現(xiàn)就一直藏在床底下。
后來面臨高考,武藝就放下了,身體每況愈下,這刀也被他忘在了腦后,現(xiàn)在郝凱面臨危機,時間緊迫,由于疲勞度的因素,罐中世界也容不得他慢慢的發(fā)展,于是他就把這刀想了起來,這次進入罐中世界,他是真的打算拼上一拼了。
回到罐中,時刻還是他剛走的那一刻,往那處洞穴看了一眼,郝凱就接著草叢,慢慢的潛了過去。
等到了洞穴的近處,郝凱俯下身子,目視前方,左手扶著掛在腰間的雁翎刀,拇指把刀身輕輕的推出一點,右手握成環(huán)形,虎口微觸刀柄,一個標準的拔刀式,隨時可以抽刀借力傷敵。
在他隱蔽的草叢往前二十米的地方,是那處洞穴,洞口在座低矮的土丘下面,不是天然的,想是挖出來的,黑凄凄的洞穴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有多深,在洞口還擺放著十多個不知道干什么用的黃色木桶。
郝凱已經(jīng)知道這是什么兵種的招募地了,以他現(xiàn)在的兵力是不愿意招惹這種兵的,要是他還是以前沒有發(fā)現(xiàn)疲勞度時的想法,見到這個兵種的招募點,雖然眼饞但絕對會繞開,去找那些低級的兵種欺負。
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種兵的能力對郝凱太過重要了,重要的他不惜把雁翎刀找來,準備拿性命去搏這個兵種的所有權(quán)。
“以后喝湯還是吃肉就看這一遭了?!?br/>
郝凱從草叢中站起來,慢慢的朝這邊靠近,他依然保持著拔刀式,身子成弓形,儲存著力道,隨時都可以用全身的力氣抽刀斬斷面前的一切。
“你進入了隱藏洞穴的警戒范圍,洞穴里的士兵對你發(fā)動了進攻?!?br/>
“靠,”這是不能說“我頂”的代替品,如果沒有個詞語來表達自己的情緒,郝凱總感到不痛快,“這次連選都不用選,直接就開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