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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吸男人的陰莖 一走進后院范

    一走進后院范圍,日光仿佛都朦朧起來。

    即便是在夏季,身處其間的時候蒸騰的水霧仍然有種遮天蔽日的氣勢。

    “過來?!?br/>
    聽見腳步聲,楚湛低沉的嗓音突然穿透薄霧響起。

    蘇瑭撩開離地三尺的布簾。

    就見楚先生歪坐在廊檐下面,身上穿著跟自己同款的藍染浴衣,只不過系帶松松垮垮,胸腹肌肉大咧咧敞露著。

    跟隋侜渾身白皙不同,這位大佬皮膚天生蜜色,馬甲線人魚線經(jīng)絡分明,輪廓硬朗的肌肉塊兒力量僨張。

    他一腿橫搭著,一腿曲起。

    手肘拄在地板上,浴衣下擺被膝蓋支起垂下,正好遮住一切。

    讓人感到意外的是,庭前泡池邊,居然支著桌子,上面擺滿了精致的點心。

    “一起吃午飯。”

    楚湛瞇著眼把人從頭發(fā)絲兒到腳趾尖打量一通之后猛地翻身起來,不容置疑地下達指令。

    “楚先生這么體貼?”

    蘇瑭淡笑著走過去,視線在對方騰身站起時晃動的衣擺間掃過,波瀾不驚。

    他顯然很興奮。

    昨晚隔著棉布研究過的,此時已然有過之而無不及。

    估計他也是早就習慣了這種高密度高壓強找不到出口的狀態(tài),還能心平氣和地挺著招呼她共進午餐。

    “別想太多,怕你待會兒喊沒力氣?!?br/>
    楚湛不喜歡她臉上那種表情。

    那表情讓他立即就想起之前電話里那句“務必不要對我動感情”,心里嗤笑一聲,你才是別自作多情。

    蘇瑭歪著頭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楚湛立即皺眉,隱隱兇光畢露。

    她輕笑一聲,淡定地跟著他走下回廊。

    庭院里鋪了光滑的鵝卵石,一顆顆看起來都像是玉石一樣,被水霧打濕,油光蹭亮。

    踩上去半點不涼,微暖,也不硌腳。

    楚湛坐下去卻不吃,拿陰冷的目光盯著她,完全就是一副要在宰殺獵物之前親眼看著對方填飽肚子的架勢。

    蘇瑭毫無所覺似的,在鋪了軟墊的椅子上坐下之后就挑著自己喜歡的菜品細嚼慢咽起來。

    不知道大佬是不是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guī)矩,只要他不開口,蘇瑭就不說話,一邊斯文地吃著一邊拿眼神在他身上刮。

    你看我我也看你。

    你看我是待宰羔羊,我看你是下飯美味。

    大家都是肉食動物。

    顯然楚湛心理素質(zhì)就不如她,每次蘇瑭意猶未盡地伸出舌尖舔掉嘴角食物碎渣的時候都能見他碩大的喉結(jié)極速滑動。

    而因為坐在椅子上的姿勢,沒有了其余遮掩,薄薄的、漿過的布料就無比誠實地出賣了主人的所有細微動靜。

    更何況那動靜跟細微完全沾不上邊。

    蘇瑭眼底閃著細碎星光,忽然想起來戰(zhàn)國時期的一個傳言。

    據(jù)說秦始皇的便宜后爹年輕的時候十分偉岸,那玩意兒可以直接作軸轉(zhuǎn)動桐木車輪。

    眼前這個估計只有更厲害。

    楚湛被她看得竟然有些毛骨悚然,不怕他已經(jīng)夠厲害,竟然可以一邊看一邊吃還嚼得挺香。

    本來還算平和的心境已經(jīng)完全壓不住,血液此時完全沸騰起來。

    “吃好了?”

    蘇瑭不答,端起涼茶漱了漱口,放下杯子再用餐布擦了嘴角。

    楚湛猛地站起來,“那就來吧?!?nbsp;話音落下已經(jīng)一把將支起的桌子掀開,噼里啪啦餐具食物全都砸了。

    蘇瑭挑眉,就見他大步站近,伸手直接探向自己脖頸。

    在被包覆大半的時候她輕輕抬手按住了男人手背。

    “楚先生以前都是這么直接的么?”

    楚湛剛剛覺得手心滑膩的感覺很舒服,被她問得一愣,直接么?他的下一個動作本來應該是直接把人按在廊檐下,現(xiàn)在卻猶豫了。

    蘇瑭趁機覆上他的手指,“你這樣,難怪不行?!?br/>
    “不行?” 楚湛眼底都染上暗紅,“你答應要跟我試試,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如果能行,提槍上陣自然見分曉。

    你只管躺下。

    “楚先生忘記答應了什么?過程得聽我的。” 蘇瑭卻按著他的指頭,引導著他放松力道,慢慢順著柔軟起伏。

    “聽過一句話么?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br/>
    她忽然風情萬種一笑,“楚先生天賦異稟,不過得先學會怎么跟女人相處。以后就算不是我,也不至于狼狽?!?br/>
    蘇瑭說得冠冕堂皇,其實只是在為待會兒的硬仗做準備。

    要是真讓他蠻橫地橫沖直闖,就算她自己也是極品中的極品,也難保不會受傷。

    楚湛還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說法,雖然血很熱,但還是勉力自控,看她到底要玩什么花樣。

    “和女人相處,最關鍵的就是要讓她心甘情愿地為你打開自己。”

    蘇瑭拉著他的手朝泡池邊走。

    “你要學會怎么討好。”

    楚湛立馬用力一扯,把人拽進懷里,開口時滿臉暴躁,“要我討好你?”

    蘇瑭不為所懼,蠱惑般勾起紅唇,“在這件事上,你付出多少,收獲的回報只會更多。”

    “不想知道真正的人間極·樂么?”

    說著她已經(jīng)趁人松懈的時候把他帶下泡池,自己卻坐在了池邊,“女人軟弱的地方,你應該知道吧?”

    邊說邊拉著他的手……她就是個最懂得循循善誘的老師。

    三言兩語間、合著動作已經(jīng)向他暗示了哪些地方值得討好。

    “來吧,討好我。”

    蘇瑭松開他的手,雙手撐在身后,沾濕的腳趾扣在池邊。

    這時浴衣早就濕漉漉地掀開。

    付出和回報?

    楚湛眸色暗沉,看著面前的風景,立馬有黑火在燃燒,他薄唇緊抿,忽然向前埋頭。

    蘇瑭脖子猛地朝后揚起。

    ……

    楚湛是個好學生,就是不太沉得住氣。

    他眼神越來越暗,雖然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但心里竟然有從來沒有體會過的興奮和滿足。

    看著她圓潤的趾尖一枚枚扣緊泛紅,看著她纖細的脖頸染上杜鵑的顏色,看著她那雙總是挑釁的眼睛一點點變得迷離,看著她紅唇咬得都是血色,那眼尾像是小刷子似的勾起,一路撓進心底。

    而且她的某些變化實在是太明顯也太令人欣喜。

    楚湛恍然,這次或許真的可以。

    而此時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討好得足夠,是該收取回報的時候了。

    感覺腳踝被猛地抓緊,蘇瑭稍稍睜大些眼睛,“別~”

    楚湛這回不干了,幾乎是嘶吼出來,“你說什么?”

    這種時候男人最聽不得拒絕。

    蘇瑭卻靈巧地一滑,“噗通”踩進溫泉里,轉(zhuǎn)而柔柔地貼過去,用身體力量把他推到池邊,“我說,現(xiàn)在輪到我來討好你了?!?br/>
    楚湛深陷的眼窩似乎都睜大了幾分,純黑的瞳仁在下一瞬驟然緊縮。

    “你情況特殊,要懂得條條大路通羅馬~”

    蘇瑭嘴里含含糊糊地說著,楚湛卻有些聽不清了。

    一步步都在她的算計之內(nèi)。

    有了前面的鋪墊,他的神經(jīng)本來就已經(jīng)被拉扯到了極致,這會兒只要稍微花點功夫,必然手到擒來。

    這么直接面對,蘇瑭才完全摸清楚了他的深淺。

    不僅僅是亞馬遜森蚺,之前隔著棉布感覺到的奇怪觸感此時完全展現(xiàn)在眼前。

    在楚湛徹底興奮起來的時候,就像是戰(zhàn)士穿上了鱗甲。

    無法用科學或者常識去解釋,像是皮膚驟然角質(zhì)化,原本平滑的變得嶙峋。

    像魚鱗,或是龍鱗,也像是穿山甲,受激后甚至可以鱗片翻起,像炸毛的貓,更像是受驚的刺猬。

    好在現(xiàn)在主導權在蘇瑭這里。

    她小心翼翼又竭盡全力,避其鋒芒,攻其軟肋,指尖舌尖是最柔軟也最鋒銳的武器。

    隨著日頭西斜,溫泉里水汽越來越濃。

    終于,地脈間沖擊翻涌,蘇瑭在楚湛大掌扣過來的時候靈巧避開,沒有讓他扣住后腦勺。

    然后眼前就升起了煞白禮花。

    楚湛低吼了一聲,呼吸粗重,肌肉都在顫栗,伸進水里的長腿甚至劇烈地蹬了幾下。

    不過一切并沒有平息,蘇瑭知道這只是開了個頭。

    但這就已經(jīng)足夠,主震之后,余震總是沒那么驚心動魄,海嘯也總是第一波最致命。

    “你想要嗎?”

    她忽然柔柔地攀在脖頸邊,沖著自己耳朵吐氣,楚湛猛一激靈,翻身奪回主權。

    真是厲害的女人,把自己全然交付的時候他腦子里最后一點清明在無限感慨。

    因為那之后,他終于嘗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

    絕對匹配。

    蘇瑭的計劃很成功,就像是蛻殼的蟹,堅硬的鎧甲褪去之后新生的軟殼就算稱不上柔嫩但也絕對不易傷人。

    只是固有的密度和強度不會改變。

    但她已經(jīng)完全準備好了,在身前這個脾氣暴躁的好學生幫助之下。

    而且這也是十分享受的事情,短暫的磨合之后就是徹底的癲狂。

    ……

    溫泉的好處不僅在于天然礦物泉質(zhì)帶來的滑膩觸感,還在于,不管折騰多久,溫度總是怡人。

    即便是夏季,入夜之后郊外也有寒露。

    但此間庭院,氣氛仍舊火熱。

    楚湛難得隨心所谷欠一回,完全不知疲倦,蘇瑭也有點沒控制好饞嘴,半推半就著就縱容起來。

    不過一次長久的拉鋸之后,清澈的泉水里忽然漾出粉色。

    楚湛不經(jīng)意發(fā)現(xiàn),身子陡然一僵。

    從前他最怕這個,所以床單都會讓人挑暗紅色,多少可以減輕一點看到鮮血的沖擊。

    這次一切都那么美好,除了女人皎潔的皮膚上暈染的自然緋紅,沒有半點討厭的血跡。

    他心里咯噔一下,這才驚覺天色竟然已經(jīng)黑下去,暗罵自己有點得意忘形。

    好不容易得了個寶貝,要是弄壞了……

    楚湛完全不敢想,草草結(jié)束,把已經(jīng)昏過去的人打橫抱起,大步跨上池邊朝著屋子疾馳進去。

    “鄭勤,車!”

    他邊跑邊叫,鄭勤是他的特助。

    所有手下肯定都是在主屋外圍原地待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