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穿越者,但我不知道為什么我的生活沒有熱血和美酒,有的只有那些胖大嬸對我**裸的目光,雖然我是雷利昂村最著手可熱的男人,但我也絕對不會敗壞我做人的底線去上演一場鄉(xiāng)村艷情故事……可為什么陪著我的始終是這雙長滿老繭的手呢?
羅浮生看著自己長滿老繭的粗大雙手,心中嘆息,曾經他也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細皮嫩肉的,可生活硬生生將他調教成了一個糙漢子,畢竟在這個科技不發(fā)達,農業(yè)沒有金坷垃的時代,糙漢子明顯比較吃香。
他是整個人一起穿越到這里的,那個時候他長發(fā)飄飄,一絲不掛,眼眸如星,利眉似劍,身高八尺,腳踏aj,何等的威風與瀟灑,可那個他并不能自力更生,在最初的彷徨之后羅浮生決定改變自己,因為這個世界就像他熱血的青春夢想,這里有巨龍,這里有魔法,這里有他想要的一切,但偏偏他沒有實力,而且第一次出村被哥布林硬生生追了三里地,跑的都快咳血了之后他才明白,或許待在村里老實發(fā)育比較安全,然而這一發(fā)育就發(fā)育了十年。
這十年來沒有一個像他一樣,每天堅持鍛煉,這十年來沒有一個人像他一樣,每天堅持學習,最初五年之后村里的鐵匠兼自衛(wèi)隊隊長看上他,覺得他不錯,于是將自己打鐵的手藝還有斗氣的修煉之法傳授給了他,畢竟他只有一個女兒,而女人是沒辦法打鐵的,打出來的鐵在戰(zhàn)士們看來也沒辦法用于戰(zhàn)斗,一折就破。
羅浮生便成功的接起了前輩的任務,現在他成了村子的第一鐵匠,第一戰(zhàn)士,還有第一獵人,集齊所有第一光環(huán)的他卻并不感到開心,甚至有些沒落。
“誒!”羅浮生看著窗外皎潔的明月,不止一次在思考一個問題,什么時候走?什么時候出去闖蕩江湖,但一個村婦的娃才出生,過幾天就是接歲酒,自己要不等這個酒喝完之后再走?但是上一次也是這樣想的,最后就懶得走了。
沒有人知道,這個威風凜凜,凜到站在全村頂點,帶領大家共同茍發(fā)育的男人,也有這么迷茫的時刻。
但這種迷茫最后還是沒能繼續(xù)困擾羅浮生,因為一個龐然大物的到來,打破了雷利昂村的寧靜,也改變了羅浮生的生活軌跡。
當在青草山包帶著自衛(wèi)隊隊員操練的羅浮生感應到地面震動之時,他犀利的目光看向遠方,因為他近視,必須得用這“犀利”的眼光來努力看清周圍世界。
腳下的震動聲羅浮生猜測應該是有馬群在靠近,說到馬群他就想起阿爾托一家宰豬的時候為什么沒請自己去?難道自己吃太多了?
打亂他思緒的是村口出現的銀色騎士們,他們一個個穿著帥氣完整的鎧甲,胯下的駿馬也是神采無比,膘的發(fā)亮。
“開門!”騎士們帶著斗氣的喊聲傳進村莊,這個本就不大的村子一瞬間所有人都知道有人在喊門,這雷利昂村,嗓門大到這個地步的只有殺豬的時候,那些豬的嘶吼聲才能辦到,除此之外村子里還沒有誰能辦到,這個騎士的無意之舉,硬生生確立了自己的地位,將已經在頂點生活數年的羅浮生擊落。
然而羅浮生這個站在雷利昂村頂點的男人,又肩負全村生產大隊隊長職務的成功人士,不可能輕易被困難擊倒,他用“犀利”的目光看向村口,騎士們感受到他不善的目光,將手微微按在腰間的佩劍上,這是習慣,并不代表他們會動手。
“喊什么?沒看到這么近就有人嗎?殺豬都沒你們叫的聲兒大!”羅浮生有點不爽,剛才喊門的那家伙語氣不屑,好像非得給你們開門似的。
“我們是神圣帝國騎士團的……”
“神圣什么?”羅浮生反問!
‘就是小地方,神圣帝國騎士團都不知道!’對方騎士心想,但還是大聲說道:“神圣帝國騎士團,隸屬于神圣騎士團,你趕緊開門!”
“站在你們面前跟你們說話的是雷利昂村的自衛(wèi)隊隊長,肩負保護村民安全的重任,不搞清楚你們的目的,我是不會開門的!”羅浮生隔著木筏門看著對方,他的目光是如此的堅定。
“那么我們就只有用暴力了!”騎士們懶得跟鄉(xiāng)野村夫廢話!
“等等!”羅浮生馬上把門拉開:“搞壞了多不好,這個可是用來防御魔物的!”
“哼!”騎士們并不喜歡跟這個鄉(xiāng)野村夫說話,但像這種敢站在他們面前這么說話的鄉(xiāng)野村夫還真是少見,這主要是因為羅浮生腦子里人人平等這個觀念是如此的牢靠。
“我們要進山,你們村子里有獵人吧!”身處高階級的騎士們當然不會考慮村民們怎么想,他們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找向導。
“沒有!我們都是農夫!”羅浮生也想到這一點,跟他們走多危險,一個個全副武裝肯定不是去做善事。
“就你了!”一個騎士不管羅浮生的意愿強行插入了羅浮生的生活,并且臉色不爽:“婆婆媽媽的小心一劍砍了你!”
既然他兇了羅浮生就不皮了:“那我回去拿些裝備!”
“你要什么裝備,帶個路就夠了!”一個騎士以不屑的眼神看著羅浮生,這里不論是誰在他們看來都是鄉(xiāng)野村夫,愚蠢無知的代表,為他們神圣騎士軍辦事,這是多么光榮的一件事,能容忍他推脫嗎!
“有武器了不起啊?”桀驁的羅浮生說道:“不拿就不拿!”
“走吧!”風一樣到來的銀色騎士團將羅浮生提走了,平靜多年的雷利昂村第一次到了生死存亡時刻,沒了羅浮生,他們怎么才能修理裝備?沒了羅浮生,他們怎么才能抵御魔物,沒了羅浮生,他們怎么才能茍發(fā)育,怎么才能在沒有金坷垃的情況下做到糧食豐收。
“??!沒有羅浮生大人我活不下去了!”
“沒有了羅浮生大人,我這顆心還能交付給誰呢?”
“沒有了羅浮生大人,誰來帶領我們抵御魔物!我要造反!”
“我也要造反!”
“將羅浮生大人救回來!”村民們憤懣不平,舉起了手中的武器開始反抗暴權。
以上全是羅浮生的幻想,真實情況是那些村婦看了遠去的銀色騎士們一眼,然后潑出去了洗菜的水,隨后面無表情的回屋,青草山包那邊訓練的農夫們坐在地上,看到羅浮生被帶走之后相互看了一眼,隨后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