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楓換好衣服走出衛(wèi)生間看到一位西裝革履的法國男人正拿著香檳跟六月搭訕著,六月滿是不悅并未理睬,而那男人繼續(xù)喋喋不休著,六月覺得聒噪起身想要離開卻被拉住了手臂。
羲楓走了上去一把拍開那男人的手,攬過六月的肩惡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男人明顯愣住了,羲楓趁他愣神立刻拉著六月走出了酒吧。
“你住哪?我送你回家?!濒藯骰亓嘶仡^確定沒有跟上來后對身旁的六月說道。
“還是原來的地方?!币宦飞萧藯鞫祭碌氖郑拖袂閭H一般。別說她從未放下羲楓,即使真放下了也會為這一幕感到動容。
送六月到家門口,羲楓才松開她的手,她不免想起,當(dāng)時也是在這表明了自己的心意,換來的卻是羲楓的坦白。她尷尬地想要逃,道了聲謝剛轉(zhuǎn)身羲楓便開了口。
“六月……”
“怎么了?”
“明天和小晞見一面吧,她會很開心?!?br/>
“再說吧,沒想好要怎么面對……”
“我可以陪你?!绷滦α诵]有回應(yīng)轉(zhuǎn)身便進(jìn)了屋,羲楓愣了幾秒也離開了,幾分鐘后回到了家門口,剛好看到剛回來的沐晞和以冽,三人碰到了一起。沐晞慌張地看著羲楓,以冽看出她的不知所措握緊了她的手。
沐晞以為羲楓一定會炸毛海扁以冽一頓然后把自己拉進(jìn)家里,可是并沒有。在對視了幾秒后羲楓徑直走進(jìn)家里,沐晞一陣迷茫,只覺得越發(fā)的不知所措。
“要不別回去了,我擔(dān)心他做什么出格的事?!?br/>
“不會的,他今天只是一時沖動,畢竟是我哥。”
“那你小心,有事給我打電話?!币再Я吮с鍟?,目送她進(jìn)屋后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沐晞上樓后看到羲楓房間的門虛掩著,她沒敲門直接走了進(jìn)去,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
“你喝酒了?”
“嗯,喝了點,有事嗎?”
“你出門前好像不是穿這件白襯衫吧?”沐晞一下子就注意到羲楓的衣服和早上出門前不一樣,覺得眼熟,好像曾經(jīng)在哪見過,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有事嗎?”羲楓并沒有回答這件衣服的出處,再次問著沐晞,顯然他現(xiàn)在并沒有很多耐心和她聊天。
“其實,我和以冽……”
“我知道,無需多言,祝你幸福便是?!?br/>
“羲楓哥……”未等沐晞?wù)f完,羲楓秒接下一句,似乎都能猜到她想說些什么。
“如果你想和他回國就去吧,反正出國本來就是為了逃避,我和爸千里迢迢陪你一起逃,還想怎樣?”
“不是……我沒有要回國,我只是覺得,我們能不能像正常兄妹一樣好好相處?”
“可以啊,沒什么不可以的,你和他在一起我也省心不少,那個當(dāng)哥又當(dāng)男朋友的人回到了你身邊,你也不再需要我的保護(hù)了?!便鍟劚霍藯鞯囊活D陰陽怪氣說得委屈起來,眼眶頓時紅了,羲楓察覺到頓了頓,隨即又冷下眼來。
“知道了?!便鍟勗诘袈湟坏螠I后立即轉(zhuǎn)身離開羲楓的房間,躲回了自己的房間,她覺得一切都在失控,卻也在自責(zé)著,逃離是她的決定,現(xiàn)在想和以冽在一起也是她的決定,她沒有考慮到羲楓還無法釋懷過去的種種,也沒有考慮到羲楓對自己的執(zhí)念如此之深,同樣也自責(zé)自己讓事情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