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乾安收拾收拾趕去了電視臺,按正常來說他已經遲到了。
但今天是周末。
工作室里就他一個人,他也不閑無聊,反倒是悠然自得。
因為是周末的緣故,電視臺里人比工作日少了很多。
休息日獨占一整個工作室的感覺明顯很舒爽。
程乾安坐在椅子上思考半頃,想了想還是應該回個電話。
“你好,乾安xi?!彪娫捘穷^的聲音很嬌媚。
“那個,昨天晚上麻煩你了。”程乾安說的簡潔明了。
“沒關系的,帥哥誰不喜歡呢?!彪娫捘沁叺呐Z氣輕盈。
程乾安挑挑眉,接著說下去。
“沒事,美女我也喜歡?!?br/>
對面的聲音很嘈雜,這話惹的女生一陣嬌笑。
“那個,你那邊是不是挺忙的?!背糖舶櫚櫭?。
“啊,不好意思?!迸沁厒鱽硪魂囯s音,最后安靜下來。
“沒事?!?br/>
他和女生又聊了幾句,沒什么多聊的,匆匆掛了電話。
這一通電話打的他感覺莫名其妙。
女生聊天出乎意料的反倒還挺有禮貌。
給他的的感覺像是玩家又不像的感覺。
思考片刻,程乾安翻到樸志勇的電話打過去,過了好一會才接。
“志勇哥?!?br/>
“有什么事?”
樸志勇很明顯是沒睡醒,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聲音連在電話這邊的程乾安都能聽見。
“昨天你找來的女生都是什么身份啊?!?br/>
樸志勇聽他有事要問,清清嗓子,“怎么,起興趣了?其實也不錯。
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女孩,看中哪個大膽聯(lián)系就是了?!?br/>
他以為是程乾安是對哪個女生有想法了才出此言。
“我不是這個意思。”程乾安聽他誤會,無奈解釋道。
“沒有這意思你問什么。”樸志勇疑惑的嗯了一聲,隨后不客氣的說道。
昨天晚上程乾安搶了他不少風頭,喝起來六親不認。
戰(zhàn)斗力太彪悍讓久經沙場的樸志勇都頂不住。
“那要是元英的話我是有意思的?!背糖惨查_始口花花了。
“未成年是犯法的?!睒阒居潞呛且恍Γ卑椎恼f道。
“我養(yǎng)成不行嗎?!背糖不氐?。
樸志勇嘴角一抽,這小子看起來挺正經,沒想到挺會玩。
“說正經的,哪個女生?!?br/>
程乾安眼珠子轉起來開始回想,無果,果斷道。
“不知道?!?br/>
“昨天晚上介紹的時候你也沒聽進去吧?!睒阒居峦虏?。
程乾安笑了兩聲,默認了。
“這樣的話,干脆找個時間再約出來?!?br/>
樸志勇沉吟一下,提出建議。
“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名字還有照片,非要整這些。”
程乾安看他這樣麻煩的操作,有些無語。
“你這樣說也沒錯,不過那就沒意思了。
誰讓你想不起來是誰?!睒阒居鹿恍?,開始惡趣味玩起來。
“行了,就到這吧。”程乾安見他一直吊胃口,覺得沒意思,掛斷了電話。
樸志勇剛想張口說話,就被嘟的一聲打斷了。
暗罵了一聲,隨后掀起被子接著蒙頭大睡。
程乾安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起身準備去買杯咖啡。
sbs電視臺食堂一層就有咖啡店,很方便,不用再跑到外面。
電視臺里的人雖然比工作室里少了些,但是來來往往也并不顯得冷清。
東亞人本就沒有喝咖啡的習慣,都是西方傳過來的,唯有半島西化最嚴重。
來到這他也見過奶茶店,不過多是灣灣連鎖奶茶店,像是貢茶之類的。
他為了拯救自己的胃有時候還冒過開奶茶店的想法。
“一杯冰拿鐵。”
程乾安付過錢就坐在位置上等著。
宋雨琦這段時間很忙,他有時候找她聊天很少有能及時回復的時候。
往往是過了一兩個小時才回他。
“干啥呢?!?br/>
“練舞?!?br/>
兩個字簡短的蹦了出來,今天倒是罕見的回復很快。
“天天都是?”
“天天都是。”
又是一條消息發(fā)過來。
“正在籌備舞臺,天天忙的要死。”
程乾安好奇。“你們又要回歸了?”
“不是,我們參加了一檔綜藝節(jié)目,就很忙,需要多練習?!?br/>
“什么節(jié)目?”他接著追問道。
“queendom?!?br/>
“什么類型的,選秀節(jié)目?”
宋雨琦美甲戳到屏幕的聲音噼里啪啦,“不是,有點像我是歌手這種。”
“明白了?!?br/>
“那你好好準備吧,我不打攪你了?!背糖惨娝氐臄鄶嗬m(xù)續(xù),也不再多聊。
“等等,幫我向美延問聲好,時間太久沒見想她了(呲牙笑)”
過了一會。
“你找死?。ㄅ穑ㄅ穑ㄅ穑?br/>
見又逗著宋雨琦,程乾安哈哈大笑,實在感到有意思。
咖啡店是半開放的設計,擺放整齊的小圓桌散布在周圍,正好和餐廳接壤。
因此有人來了他也沒看見。
“這又是哪個?!?br/>
程乾安見身后有人走過去,一陣香風拂過,不經意扭頭去看。
光看背影什么也看不出來。
不過,怎么感覺有些頭重腳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