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開口她就答應(yīng)了,那得多隨便啊,她要矜持,才不能叫他看輕了她去。蘇瑾寒暗想。
莊靖鋮笑瞇瞇的,也不在意她的小情緒,笑看著她回到蘇家的馬場里,看著她翻身下馬,和青芽兩人說話。
似乎這個時候,只要能看著她,他就滿足了。
“小姐,那是誰???好像一直都看著這邊?你騎馬的時候認(rèn)識的嗎?”青芽見遠(yuǎn)遠(yuǎn)的,一直有人看著這里,不由得問道。
蘇瑾寒回頭看了一眼,雖然看不清莊靖鋮的模樣,但是確實是能看出他一直在看這邊的。
想到他一直在看自己,心里不知怎么的就亂跳了起來,蘇瑾寒哼了一聲,說:“你也認(rèn)識,他是莊靖鋮?!?br/>
“靖王殿下?”青芽很驚訝?!八趺磥磉@里了?”嗓音是不可置信的。
“我怎么知道,好奇你去問他啊?!碧K瑾寒沒好氣道。
“走了,回去?!闭f著,蘇瑾寒領(lǐng)著青芽往回走。
晚上,蘇瑾寒躺在床上,來來回回的翻滾著睡不著。
在大明山遇到莊靖鋮是個意外,她見到他的時候,竟有些驚喜。
這樣的情緒讓蘇瑾寒隱約有些不安,似乎有什么超出自己所期望的事情正在悄然發(fā)生。
她也想離莊靖鋮遠(yuǎn)遠(yuǎn)的,但是莊靖鋮是她今生要改命而必須接近的人,不是依靠,也是要合作的,他有這個實力和魄力,所以無論如何,她也不能排斥和他的接近。
“呼,順其自然吧。”蘇瑾寒長出一口氣,想到。
心里建設(shè)一番,將腦海里那些復(fù)雜的情緒都給清理之后,蘇瑾寒這才算是睡了過去。
第二天,蘇瑾寒才剛剛用了早膳,就聽下人來報,說是外頭有人找她。
蘇瑾寒領(lǐng)著青芽出門,就見莊靖鋮風(fēng)度偏偏的靠在門外的柱子上。
見她出來,揚了揚眉,道:“你就打算穿這一身和我去打獵?”
蘇瑾寒起來穿的是一套寬袖的留仙裙,腰身纖細(xì),美輪美奐,不過這樣的衣服顯然不適合穿去打獵。
“我有答應(yīng)要和你一起去打獵嗎?”蘇瑾寒面無表情道。
“昨天不是說得好好的?難道你變卦了,不打算去了?”莊靖鋮站直身體,問。
見蘇瑾寒不說話,他又道:“真不去?那我走了?”
眼看著莊靖鋮牽著馬轉(zhuǎn)身真的就走了,蘇瑾寒磨牙不止,說什么約她去打獵,她就說了一句推卻的話,他就走了,真是半點誠意也沒有。
誰知那人走了幾步,又轉(zhuǎn)身走了回來,笑嘻嘻的說:“好啦,不鬧了,快去換衣服去,我等你。”
一句“不鬧了……”,一句“我等你……”,奇跡般的撫平了蘇瑾寒心里的氣,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回去換衣服去了。
青芽一邊服侍蘇瑾寒,一邊嘰嘰喳喳的說:“小姐,您真的要和靖王殿下去打獵嗎?還是別去了吧,畢竟那山上是有危險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兒,少爺還不得殺了我啊?!?br/>
蘇瑾寒才不管青芽的抗議,道:“沒聽靖王爺說么,這是我和他昨日就說好的事情,難道你要你家小姐食言而肥嗎?”
“不是,可……”青芽苦著臉。
“好了,我走了?!碧K瑾寒穿好衣服,一溜煙就往外跑。
青芽這丫頭,雖然忠心,但是有時候真的像個老媽子似的,羅里羅嗦的。
莊靖鋮給蘇瑾寒準(zhǔn)備了馬,上了馬,一行人朝著大明山山上而去。
“沒想到上山還有這么大一條路?!碧K瑾寒騎馬走在路上,好奇道。
“嗯。大明山靠近馬場這片都是皇上特意劃出來的,這山上為了方便打獵,特意修了一條道,等上了山上的密林里就沒有了?!鼻f靖鋮解釋。
蘇瑾寒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
越靠近山林,動物也出得多了,莊靖鋮見一眾侍衛(wèi)都躍躍欲試,便道:“都去打獵去,誰獵的獵物多,本王有賞?!?br/>
“多謝王爺。”眾人齊聲應(yīng)了,隨后一個個紛紛分散開來,各自尋找獵物去了。
騰策沒有去,小心的守在莊靖鋮的身邊,“王爺,畢竟是在外頭?!?br/>
這意思是這邊也可能會有危險。
“無妨,你也去吧?!鼻f靖鋮擺了擺手。
莊靖鋮的武功騰策自是知道的,只是他要帶著一個蘇瑾寒,又不能表現(xiàn)出真實的實力,騰策依舊擔(dān)心。
隨后又一看莊靖鋮在給自己使眼色,目光掃過蘇瑾寒,心里頓時明了。
榆木疙瘩開了竅,知道自家王爺是要和蘇小姐獨處之后,沒有猶豫,轉(zhuǎn)身就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不過他也沒敢跑開太遠(yuǎn),遠(yuǎn)遠(yuǎn)的吊在兩人身后。
蘇瑾寒拿著弓箭,一臉認(rèn)真的找尋獵物。
她的箭術(shù)不錯,她可是打了讓莊靖鋮大吃一驚的打算的。
“你這天天待在閨房里的大小姐還想打獵,別搞笑了。本王叫你來,就是來瞻仰本王打獵的風(fēng)姿的,還真指著你打獵那不得空手而歸啊?!鼻f靖鋮滿臉嫌棄的說。
蘇瑾寒白了他一眼:“等我打到東西了你再和我說這話,看你臉疼不疼?!?br/>
說話間,蘇瑾寒眼角余光掃到一抹白色,她心里一喜,搭弓射箭,干凈利落的出箭。
莊靖鋮看著她這模樣倒是有些吃驚,還真是有模有樣的。
蘇瑾寒這一箭沒有落空,射中了兔子,蘇瑾寒驕傲的揚了揚下巴,似乎在說,看吧,我就說我可以。
“駕。”蘇瑾寒縱馬朝著兔子而去,要去撿回自己的獵物。
就在這是,莊靖鋮輕喝一聲:“趴下,小心?!?br/>
幾乎是聽到聲音的瞬間,蘇瑾寒直接趴在馬背上,跟著就感覺一陣風(fēng)聲從頭頂刮過。
再跟著,座下的馬兒忽然受驚了似的狂嘶一聲,拔足狂奔,速度極快的往跟前的密林沖去。
莊靖鋮臉色一變,揮鞭縱馬便追了上去。
“蘇瑾寒,你抱住馬背,別松手?!鼻f靖鋮厲喝。蘇瑾寒的馬屁股上扎了一支箭,此刻早已不聽主人的命令,只顧拔足狂奔,蘇瑾寒死死的抱著馬脖子,不讓自己被馬給甩下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