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長老,怎么會是你。。。。。?!?br/>
子靈宜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幕,用這血毒黑色槍刺穿自己心臟的不是那所謂的血靈王,而是藍空三大長老之一,和自己的師傅有著共同威望的長老,冥。
遮面罩摘下之后,男子的面容清晰的印在子靈宜的腦海里。
雖說在藍空不常見面,但是他的樣子,子靈宜可以清晰的認出。
與暗長老不同,冥的一生都在研究藥物,他的招數(shù)也更加的陰狠毒辣,他的每一件武器,甚至每一件護甲,都會浸上千年劇毒,子靈宜已經(jīng)感覺到體內(nèi)的靈子正在混亂的亂竄,自己也有些麻木了。
因為長時間服用藥物,冥的外貌和他的心里并不成比例,明明是比暗長老年紀還大的人,卻有著和子靈宜一樣青春的面容。
在藍空里,有著一句話換,有限的生命必須要以無限的靈子作為代價,真不知道在藍空的這些年中,冥長老究竟私下熔煉了多少靈子。
當然,這在藍空是不允許的。
而藍空,之所以讓這兩位身手如同天外殺手一般的人作為開元長老,也是有原因的,子靈宜只是聽說他們都曾經(jīng)在藍空和血靈的生死戰(zhàn)中發(fā)揮了巨大的作用,在他們的眼里,對于血靈絕對不能心慈手軟,否則明天躺在地上的,就會是自己。
冥長老有著秀氣的面龐,子靈宜也只見過他幾面而已,相對于暗長老,冥長老是藍空的另幾位香主的導師,藥師玠茹。
子靈宜只記得這一個名字吧。
那個做人方式恰恰和冥相反的香主,藍空的藥師,玠茹。
年紀輕輕的她,就已經(jīng)近乎主宰了藍空大部分病人的生死,她擁有可以讓人起死回生的能力,不單單是因為她是藥王玠騏的后代,天資聰慧的她自小便熟讀了大量藍空的藥類書籍和歷史,擁有很強的醫(yī)者的能力。和現(xiàn)世一樣,藍空的人也會生病,會衰老,會死亡。而解除他們這一切負面因素的唯一途徑,就是源源不斷的純潔的靈子供應(yīng),但在藍空初建的時候,第一代藍空空主,已經(jīng)將他視為禁。
冥長老慢慢的朝著子靈宜走來,眼中帶著堅定和憤怒。
“不好!”當兩雙眼睛對視的時候,子靈宜突然感覺到不對。
“這是,這是,瞳術(shù)。。。。。?!弊屿`宜看著冥那只紅色的左眼,瞳孔瞬間被迫放大許多倍,冥長老緊閉著右眼,左眼緊緊的和子靈宜的雙眼對視著,絲毫沒有費力的感覺。
藥物的作用已經(jīng)令子靈宜快要失去了意識,但瞳術(shù)卻令子靈宜更加清醒。冥在向子靈宜傳達著什么信息,仿佛被洗腦般,身心俱疲的子靈宜只等著被擺布。
“烈日軍隊,還有你?!壁ふf。
子靈宜盡力保持清醒,但他知道,冥先讓他受到藥物的作用,令他沉睡,而后又用瞳術(shù)給他施加精神的壓力,是為了從他那套出些什么內(nèi)容。
突然被藍空的長老攻擊,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他,只能想到——血魔之血。
“難道是為了血魔之血而來的?還是因為在藍空的圣殿。。。。。?!弊屿`宜在盡可能的從腦海中搜索著自己可能所犯下的重罪。
“血魔之血,不能說,絕對不能說,幻世,紫青,絕對不能說!”
子靈宜狠狠的咬著嘴唇,想要反抗這一份施壓。
“想不到一向單純的七香主也會知道這么多,看來你想要和他一樣的下場?!壁ふf。
子靈宜并不知道冥說話的內(nèi)容,他克制自己,“只要不說出血魔之血,我應(yīng)該沒有什么把柄。”
“你在,說,什么。。。。。?!弊屿`宜勉強開口,“我,我,根本聽不懂,要是讓母親,母親。。。。。。”
“哼!”冥長老不屑的一聲,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沒有眨一下眼睛。
子靈宜的額頭上積累著透明的汗珠,他快要撐不住了。
“是空主的命令。”冥說,“所以才是我在這和你對峙,暗和空主,想必沒有辦法下手?!?br/>
子靈宜的眼睛瞪著大大的,仿佛聽錯了一般,不相信眼前的人的話。
“沒錯,的確是冥?!弊屿`宜在心里反復的告訴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是那個擁有瞳術(shù),精通著暗殺和浸毒的,藍空的長老,冥。
“一切想要顛覆藍空的人的下場,我想你知道?!?br/>
“顛覆?”子靈宜仔細的聽著他說的每一個字,生怕錯過了任何重要的話,“你,你說。。。。。。什么,顛。。。。。。”
“事已至此,七香主就不要再隱瞞了。”冥說,但是從冥的眼睛中,他卻看不到子靈宜的任何顛覆計劃。
“果然是速度的香主,這點抵抗能力還是有的。”說著,冥瞪大了眼睛,“那么這樣如何。”
“?。。。 弊屿`宜痛苦的叫著,藥物的作用早已被瞳術(shù)壓制下去,一陣痛感涌遍全身,子靈宜被迫盯著冥的那只紅色眼睛,不能動彈,在他的眼中,寫滿了無盡的黑暗,子靈宜看不到任何東西。仿佛失明般,子靈宜失去了短暫的光明,任憑擺布。
依舊沒有任何消息。冥有些疑惑,“莫非他已經(jīng)能抵抗我的瞳術(shù),這么小的年紀,怎么可能,但是他明明在痛苦?!?br/>
“既然你不想承認,烈日軍團,這分在藍空的歷史中曾經(jīng)差點奪取政權(quán)的,已經(jīng)被封印的軍隊,怎么會在你的麾下?”
“那,那,是。。。。。?!弊屿`宜想說著什么,“秦羽蒼,對,秦。。。。。?!钡欠路鹩幸还蔁o形的力量在
阻擋著他,模糊了他的思想,封住了他的語言。
冥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
他慢慢的睜開了右眼。
不同于左眼,冥的右眼布滿了深色的血絲,整個眼中布滿了晶瑩的紋路,圍繞著中間的金色,血紅慢慢的侵蝕著周邊。
“如果你想和他死的一樣慘,那我成全你?!?br/>
子靈宜只感覺全身突然顫栗,不自主的僵硬起來,仿佛有千萬條蛀蟲在撕咬著全身,又仿佛被烈火在燃燒,在沸水中浸燙。
這種感覺,好難受。。。。。。
“當初你們?nèi)ガF(xiàn)世的時候我就反對過,三年,誰沒有野心,如今一個已經(jīng)。。。。。?!?br/>
“如今一個已經(jīng)。。。。。?!焙诎抵凶屿`宜聽到了刺耳的聲音。
“沒錯,小小就是死在我的手上?!?br/>
“小小。。。。。?!弊屿`宜的眼睛突然溢出了血,透過眼眶慢慢的流下,胸前的項鏈在不停地竄動著,血魔的血液突然竄入眼中,慢慢的凝聚。
冥突然一驚,在他的雙眸中,映出了的是一只巨大的血獸,如龍般的身軀,張著巨大的,正在滴著血液的翅膀,沖著冥怒吼到。
仿佛要被吞噬般,冥已經(jīng)無法克制這種恐懼,立刻閉上了眼睛。
子靈宜見他收眼,伸出右手,直接拔出了插入在體內(nèi)的黑色長槍,血隨著槍出而噴出。隨后,胸前的傷口竟在急速的愈合,不停地冒著熱氣。
“開什么玩笑!”冥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他不知道什么藥物能夠使子靈宜回復的如此迅速?!?br/>
黑色的眼睛點綴了他堅毅的臉龐,子靈宜拿出一瓶透明的藥瓶,抓出一把黑色的藥丸,沒有多想,直接吞下。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計較副作用的時候了。
因為那兩個字,沒有錯,被子靈宜聽到了,那么的清晰。
他狠狠的攥著拳頭,頃刻間發(fā)出紅色的光芒,接著慢慢變暗,變黑,一條鋒利的黑色長劍瞬間從中伸出,黑色的靈子不停地旋轉(zhuǎn)著,空氣中摩擦的聲音令人恐懼起來。
冥用雙手擋住雙眼,他沒有看錯,剛剛視線中的那只巨獸,是血魔。他不停的喘著粗氣,盡量控制自己恐懼的內(nèi)心。
子靈宜的臉色驟變,他失去了平時的笑容,復仇,憤怒,不甘,充斥著他的頭腦,胸前的項鏈則產(chǎn)生共鳴似的突然安靜了起來,任憑胸中的血魔血液的暴動,“你說過,如果相遇。。。。。。”
他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他不是藍空的長老。
“冥!”一雙黑色的羽翼從身后伸展開來,子靈宜的樣子在慢慢改變。
“一直以來,我都在尋找,雖然我不知到你為什么突然離開。。。。。。”
記憶猶如潮水般襲來。
但現(xiàn)實卻打斷這分思念。
“他,竟然說。。。。。。”
“冥,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