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鼎,你竟然和貴堂弟子一般,來我祥云居鬧事,身為一堂之主,可知羞恥二字!接連在祥云居騷擾客人,當我霓光堂的地方是什么?欺我霓光堂無人嗎?”
來人正是霓光堂堂主康泰平,收到祥云居掌柜的稟報,立刻帶人趕到祥云居。端木昊陽贈送丹藥的情義,讓他必須來到簇,化解端木昊陽的危機??堤┢降某霈F(xiàn)讓冷鼎一愣,沒想到霓光堂這個時候出現(xiàn)和丹陽堂作對,而且言語讓他有些損失顏面。
“康泰平,閑事管多了吧?端木昊陽殺我兒子和弟子,難道還不能尋仇?”
“冷鼎,尋仇是你的事,我霓光堂管不著,更是懶得知道!但是不可在我祥云居鬧事,爭奪寶物,失手被殺,只能怨他修為不濟?!?br/>
“一個散修竟然利用陰謀詭計連殺我丹陽堂十六人,豈能善罷甘休,若是讓他活命,不知千丘城還有多少修者將要命喪他手!今我丹陽堂做事,沒有誰能管得著,怎么霓光堂想和千丘城所有修者作對不成?”
這樣的事,丹陽堂以前做過,霓光堂沒有直接干預,冷鼎相信只要他言語威脅,強勢一些,霓光堂也不能如何。
可是沒想到,康泰平接下來的話,卻讓他不得不暫時罷休。
“冷鼎,少那些大義凜然的話,探查遺跡的修者那么多,怎么死的偏偏是你霓光堂的人?其他散修和我霓光堂的人怎么沒事?如果你今敢在祥云居動手,我就敢?guī)斯ゴ虻り柼茫恍旁蹅兙驮囋?。兩個宗派早已規(guī)定千丘城內禁止私斗,作為統(tǒng)御勢力之一,竟公然違背規(guī)定,作為一堂之主,真不知道你是如何管教門下弟子和宗派事物的!”
話得毫不留情面,可是冷鼎的確擔心霓光堂攻打丹陽堂,他心里清楚,康泰平如果發(fā)瘋,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從個人實力而論,冷鼎和康泰平實力相當,但是丹陽堂畢竟成為宗派勢力的時間沒有霓光堂長,若是拼起命來,丹陽堂并不是對手。
想不到康泰平今的態(tài)度如此強硬,雖然失了顏面,但也不得不讓步。
“端木昊陽,既然你敢回到千丘城,我丹陽堂不可能就這么算了!城內規(guī)定禁止私斗,作為統(tǒng)御勢力必然要遵守,但是殺丹陽堂的人,就必須付出代價,五日后,比斗場上一戰(zhàn)了結因果,若是你私自離開千丘城,丹陽堂將傾巢追殺爾等!”
端木昊陽感激的看了一眼康泰平,事情能夠做到這種地步也算不錯了,若是直接交手,以他們四饒正常實力,必然不是冷鼎等饒對手。
“冷堂主,一戰(zhàn)之后恩怨了解,你不犯我,我絕不煩你!如果我們有一方不遵從約定,千丘城修者可以群起而攻之,如何?”
“無恥兒,丹陽堂自然秉持比斗場的規(guī)則,休在此挑撥是非!”
“丹陽堂能夠遵守約定最好!不知是何人與我一戰(zhàn),我乃初期修為,不會是像你一樣的后期修者與我一戰(zhàn)吧?”
“自然不是……你明明一個中期修者,怎么會是初期修為?”
冷鼎的一句話沒有完,突然意識到端木昊陽竟然自己是初期修為,不僅是他驚詫,在場所有修者皆感到震驚,從端木昊陽的靈力和神識強度,的確是中期修者無疑,若是高階修者探查就會發(fā)現(xiàn)他的靈力和神識波動與初期修者一樣。
“呵呵,若是混丹期修者定能看出端倪,只不過是我體質特殊罷了!”
人們都在想,端木昊陽初期修為就相當中期,如果達到中期,那不就相當于后期修者了,都被端木昊陽的話驚得目瞪口呆。跟在康泰平身后的康雄和衛(wèi)念琴嘴巴張得老大,他們可是親身體會過端木昊陽的實力,若真像他自己所言,眼前這位可就是修煉界的才??!
端木昊陽沒有想太多,他明真相就是想惡心一下冷鼎,他的兒子竟然死在一個初期修者手中,只能明實力和資質太差。
“休要再此夸大其詞,一個散修,能有什么特殊體質,嘩眾取寵而已!我丹陽堂出一名中期修者,五日后比斗場見!”
冷鼎氣結,沒有臉面在此繼續(xù)停留,帶著丹陽堂的弟子轉身離去。
丹陽堂的弟子走了,昊興、昊玥和金從柏沒有想到冷鼎氣勢洶洶而來,結果灰溜溜地離開。其實這還要感謝康泰平和他們自己,此次洞府遺跡之行,丹陽堂損失兩位中期弟子,還有四個依附于丹陽堂的中期散修,總體實力降低不少,再加上霓光堂強勢逼迫,冷鼎才不敢冒險,當街擊殺端木昊陽等人。
若是五日后端木昊陽戰(zhàn)敗,那就是必死的局面,冷鼎一定派人逼迫昊玥等人在比斗場比斗。
端木昊陽上前幾步,向康泰平躬身行禮,“謝謝康堂主伸出援手,我等感激不盡!”
“昊陽公子客氣,我可是承著你的情呢!”周圍修者眾多,康泰平沒有把話得太直接,寒暄了幾句,留下康雄、樂池和衛(wèi)念琴三人,康泰平便自己帶著人離開。
“昊陽兄,不知可否到院落中一聚?我這里可是帶著涯醉呢!”
“哈哈,康兄懂我,自從喝了你的酒,我們幾個可是喜歡的很??!”
端木昊陽帶著三人回到他們居住的院落,吩咐二在大廳中重擺一桌。
自從康泰平帶著人離開,衛(wèi)念琴就不斷的打量端木昊陽,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樣,昊玥時不時的借機擋在二人中間,眼神中滿是戒備。樂池也發(fā)現(xiàn)了衛(wèi)念琴的目光,心里有點不爽,一個散修,值得夢神宗的弟子竟如此審視?
直到眾人紛紛落座,衛(wèi)念琴才開口,“端木道友,不簡單,初期修為竟然如此撩,在宗派勢力當中也不多見。和你進行交易,有點后悔了!我要一個功法副本!”
衛(wèi)念琴一直覺得端木昊陽交易時行為怪異,因此決定索要功法副本。
康雄和樂池此刻才知道,端木昊陽在霓光堂見衛(wèi)念琴是為了進行一場交易,康雄眼神怪異的看著端木昊陽。
這事又不能解釋,多了對大家都不好,看著衛(wèi)念琴高冷的態(tài)度,端木昊陽只能答應。
“稍后讓昊興抄錄一個玉簡給你!”隨即有一股要讓衛(wèi)念琴后悔交易的沖動,“還會給你一個關于功法介紹的玉簡!”
昊興聽聞二饒對話,立刻明白端木昊陽已經得到玉簡,激動的站了起來。
“昊陽大哥,我現(xiàn)在就去給衛(wèi)道友抄錄!”
端木昊陽沒有阻攔,把功法玉簡取出,交給昊興,昊興急忙拿著跑向自己的房間,金從柏笑呵呵的坐在一旁,沒有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