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秦起對黃楠彬感到十分頭疼的時候,楊天樹來了。
看到楊天樹,黃楠彬比秦起更激動,直接走到了楊天樹面前開始告狀:“楊司令,這個秦教官真的是太胡鬧了。把下面的隊員打成那個樣子,還說能讓他們恢復(fù)如初。您快點制止他,讓他別再胡鬧下去了?!?br/>
在天海軍區(qū)當了二十年的司令,楊天樹跟黃楠彬自然是很熟悉。也清楚黃楠彬的性格,知道黃楠彬是純粹的醫(yī)者,這個樣子很正常。
所以,楊天樹笑著朝黃楠彬說道:“黃院長,沒事,是我讓他來的?!?br/>
黃楠彬聞言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他沒有想到,秦起來醫(yī)治黑虎大隊的那些士兵,竟然會是他心目中一直很穩(wěn)重的楊天樹讓的。
不過,哪怕是楊天樹讓的,在秦起沒有施展出足以讓他信服的醫(yī)術(shù)之前,黃楠彬也不會讓秦起去醫(yī)治黑虎大隊那些士兵。
這跟級別無關(guān),而是跟一個醫(yī)生的責任有關(guān)。
“楊司令,我覺得,你需要再考慮考慮。那些士兵根本就不可能醫(yī)治好的,我怕他讓那幾個受傷最重的被他搞的雪上加霜,那就要出人命了啊!”黃楠彬直接勸道。
誰知道黃楠彬的話剛剛說完,后頸一痛,然后就往地上倒去。
在黃楠彬身后的秦起一下子抱住了往地上倒去的黃楠彬,朝楊天樹笑了笑:“我很忙,只能用這招了?!?br/>
然后就將手上的黃楠彬交到了蕭易天手上,往病房內(nèi)走去。
秦起走進病房后,發(fā)現(xiàn)病房里面只有六張床位。也就是說,這里只有六個黑虎大隊受傷的士兵。
便轉(zhuǎn)身朝跟進來的楊天樹說道:“楊司令,麻煩讓他們給我將那十九名士兵都轉(zhuǎn)移到一個房間里,我需要同時治療。”
本來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單龍英,聽到秦起的話后,轉(zhuǎn)身立刻走了出去。
跟楊天樹說完后,秦起就走出了病房,朝站在外面的蕭易天說道:“幫我把徐副隊長喊過來?!?br/>
蕭易天卻是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秦起的語氣也沉了下來:“蕭隊長,我命令你,現(xiàn)在立刻通知徐副隊長過來!”
“好大的官威啊,秦起,你現(xiàn)在是戴罪之身,有什么資格命令蕭隊長!”誰知道,搶在秦起前面走出病房的單龍英,這個時候開口嘲諷道。
秦起直接無視了單龍英,死死的盯著蕭易天。
蕭易天今天從見到他起,就一直對他有敵意。秦起能夠理解蕭易天對他有敵意,但是理解歸理解。
誰也不是天生的出氣筒,一次兩次就夠了,一直這個樣子就過分了。更別說,他現(xiàn)在名義上還是蕭易天他們的教官。
跟秦起對視了三秒后,蕭易天沒有說話,轉(zhuǎn)身往走廊里走去。
五分鐘后,徐浩林出現(xiàn)在了秦起面前。
看到秦起的第一眼,徐浩林的眼中閃過一絲畏懼。黃浦江酒店里面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腦海里。
甚至這幾天晚上睡覺,他都能夢到那一幕。秦起被殺意侵體的時候,簡直是太可怕了。
不過,徐浩林知道現(xiàn)在的秦起是清醒的,雖然跟蕭易天一樣對秦起有怨言,但是徐浩林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給秦起問了好。
秦起看到了徐浩林眼底閃過的畏懼,心里嘆了口氣,朝徐浩林說道:“待會兒我給他們療傷的時候,你跟著進來打下手。”
“秦起,我說你不會真的是在胡鬧吧?你不讓醫(yī)生護士這些專業(yè)人員跟著進去,反而讓徐副隊長跟著進去,這是什么道理?難道徐副隊長比醫(yī)院的醫(yī)術(shù)護士還專業(yè)?”單龍英又跳了出來,開始指責秦起。
原來,剛剛那五分鐘里,在轉(zhuǎn)移黑虎大隊那些受傷隊員的時候,秦起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就是他給那些黑虎大隊士兵療傷的時候,不允許任何人進去。
楊天樹自然是不會反對的,單龍英等著秦起治不好黑虎大隊的這些士兵來對付秦起,更加不會阻止。甚至單龍英心里還希望,秦起不小心弄死一兩個,那樣秦起將要遭受的處罰會更加嚴厲。
徐浩林聞言愣了一下:“我,秦教官,我不行吧?”
秦起瞥了徐浩林一眼:“我讓你跟著你就跟著,我又不會吃了你,你怕什么?”
“我就是怕你吃了我啊?!毙旌屏衷谛睦锵氲?。
這會兒徐浩林的眼前,又出現(xiàn)了秦起在黃浦江酒店發(fā)狂的那一幕。
又過了五分鐘,醫(yī)院的一個副院長走到了楊天樹的身邊,朝楊天樹說道:“楊司令,黑虎大隊受傷的士兵已經(jīng)都轉(zhuǎn)移到一個房間里了?!?br/>
“行,帶我們過去吧?!睏钐鞓潼c了點頭說道。
在那個副院長的帶領(lǐng)下,天海軍區(qū)全體高層都走到了那個病房外面。
走到病房外面后,秦起朝楊天樹說道:“楊司令,麻煩您在這邊看著了。在我出來之前,不管里面有什么聲音傳出來,希望不要有任何人闖進來。不然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我都不會負責!”
“裝模作樣!”站在楊天樹后面的單龍英毫不顧忌的說道。
只不過,秦起跟楊天樹都沒有搭理他。
秦起直接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楊天樹則是朝跟在后面的蕭易天說道:“蕭隊長,把黑虎大隊剩下的隊員召集過來。密切守護這個病房,不要讓任何人進去打擾秦少將給里面的士兵療傷!”
秦起帶著徐浩林走進病房后,便對徐浩林說道:“去找個桶或者盆,給我裝滿水?!?br/>
雖然徐浩林的心里滿是疑問,但是仍然按照秦起的話在病房里拿了一個瓷盆到病房里面接了滿滿一盆水。
在醫(yī)院里面,盆這種東西是不會少的。
徐浩林接完水端到秦起的面前后,有些畏懼的朝秦起說的:“秦教官,水來了?!?br/>
正盯著病床上黑虎大隊那些士兵的秦起淡淡的說道:“放地上吧?!?br/>
徐浩林依言將裝滿水的瓷盆放在了地上,然后等著看秦起要怎么做。畢竟在他眼里,不說那十四個重傷的戰(zhàn)友,那五個殘廢的戰(zhàn)友是絕對治不好的。
也沒有讓徐浩林等很久,在看完十九個士兵以后,秦起走到了瓷盆前面,蹲下了身子。
然后,秦起的手中多了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在徐浩林的驚訝中,秦起將那滴乳白色的液體扔進了瓷盆里。
乳白色液體一掉進水里,就擴散開來。本來清澈的自來水,突然變成了乳白色,跟牛奶看上去一點區(qū)別都沒有。
秦起喊了一聲發(fā)愣的徐浩林:“用杯子,一個人給他們舀一杯水喂下去。剩下的水,你全喝下去,就當我那天對你出手的補償了!”
“這,這管用嗎?”徐浩林有些不確信的問道。
秦起淡淡的答道:“有什么用,你喂下去不就知道了嗎?”
徐浩林看了一眼病房里面黑虎大隊受傷的隊員們,心里已經(jīng)決定試一試,但還是問道:“可是,他們有些人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沒醒呢,水也喝不下去啊?!?br/>
“直接灌,沒問題的?!鼻仄鸷苣托牡拇鸬?。
雖然徐浩林很害怕現(xiàn)在的秦起,但是想到秦起發(fā)狂的樣子徐浩林知道秦起肯定不是普通人。剛剛秦起拿出來的那滴乳白色液體,也肯定不是簡單的東西。
所以,徐浩林拿了一個杯子就開始給那十九名黑虎大隊的士兵灌水。
出乎徐浩林的意料,那十九名士兵有些人雖然還處于昏迷中,但是一杯乳白色的水灌到他們嘴里,竟然一個人都沒被嗆住,也沒啥不良反應(yīng),竟然都喝了下去。
十九名士兵喂完后,瓷盆里面的乳白色水差不多還有三分之一。
徐浩林也沒猶豫,直接抱著瓷盆把那三分之一的乳白色水都喝了下去。
見徐浩林把水喝下去了,秦起一掌切在了徐浩林的后頸上,然后徐浩林便沒有疑問的倒了下去。
在進來看到那十九名黑虎大隊隊員的時候,秦起心里就松了一口氣。
因為黃楠彬他們已經(jīng)把這些傷員身上能處理的傷勢全部處理了,就算不能處理的,也盡量處理了。
比如說那個胳膊骨頭被秦起折斷,直接戳破皮肉冒出來的士兵,黃楠彬他們已經(jīng)幫他把斷臂連了上去,這省掉了秦起很多工夫。
秦起本來還以為自己得花費點時間給黑虎大隊那十幾名士兵療傷,沒想到會這么輕松,只要簡簡單單的弄一下就好了。
至于為什么喊徐浩林過來,確實是秦起想要補償他。雖然徐浩林沒有被秦起打成重傷,但是那天帶隊的人是徐浩林。
徐浩林也是被他攻擊了的,只是運氣好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勢。而且,不管怎么樣,那天作為帶隊的人,徐浩林這幾天肯定也是受盡了煎熬。
徐浩林他們那天是去幫他秦起的,他秦起自然不可能虧待他們。
不然,在跟那個老人已經(jīng)談完的前提下,秦起根本就不需要顧忌天海軍區(qū)的人會不會對自己怎么樣。
只是秦起不想讓楊天樹因為他的原因遇到什么麻煩,才會選擇第一時間回天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