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這個眸色冰涼的男人,蘇小米自嘲地笑了一聲。
鼻子開始泛酸,她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背包里面,把那張放在了墨北霄的辦公桌上面。
“還給你!”
言罷,她深呼了一口氣,直接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說什么他會做一個好丈夫,說什么他會對她就好,都是屁話!
她在他的心里面,還不如一張照片!
“站住?!?br/>
在蘇小米的手觸及到門把手的時候,身后男人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一種不容質(zhì)疑的霸道。
似乎他說了站住,她就應該要站住一樣。
蘇涼狠狠地抿了抿唇,回頭瞪了他一眼,“我憑什么聽你的?”
“我是你老公?!?br/>
“心里面裝著別人的老公?”
她冷眸看他,希望能夠在他的眼里面看到驚慌,希望他能夠開口,說照片上的女人和他沒有關系。
但是墨北霄沒有。
他動作優(yōu)雅地將那張照片重新放回到那本書里面,抬眸語重心長地看著她,“你應該知道,每個人的心里面,都有不能觸碰的禁忌?!?br/>
“我不知道!”
蘇小米猩紅了眼睛,“我不懂什么禁忌,也不想懂!”
“那墨白呢?”
在她氣憤地回擊他的時候,墨北霄輕飄飄地吐出了墨白的名字。
蘇小米整個人狠狠地一頓。
她別過臉去,“和墨白有什么關系?”
“先不說我和照片里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系。”
“你說我是心里藏著別人的老公,那你呢?你心里是不是也在想著墨白?”
“你是不是也是個心里藏著別人的老婆?”
蘇小米的手在身側(cè),狠狠地捏成了拳頭。
都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了,他還這么介意她和墨白的事情么?
她咬唇,“就算我心里還藏著墨白,我也是坦坦蕩蕩,對你從沒有隱瞞過?!?br/>
“但你呢?”
言罷,她猛地打開辦公室的門,“砰”地一聲摔門離開。
在離開辦公室的那一瞬間,她終于忍不住地閉上了眼睛。
她承認,她是有點喜歡墨北霄了,所以才會這么激動。
這個男人雖然脾氣不好,雖然喜歡欺負她,但他自有他的魅力在。
她承認,在兩年的相處時光中,她對他,越來越依賴,越來越喜歡,越來越離不開。
所以,在知道他心里有別人的時候,一向沉穩(wěn)的她,才會這么激動……
他吸了吸鼻子,但是她喜歡他又怎么樣?
他昨天那么淡定地和她解釋白琉璃的事情,她心底還是很欣喜的,以為墨北霄終于能夠敞開心扉和她交流了。
可今天……
他為了一張照片就這樣冷冰冰地對她,還告訴她,那是他的禁忌。
她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將那張照片看得很重。
甚至,比她還要重。
所以她又何必……對他付出真心?
她在他身邊掏心掏肺地伺候兩年,在他心底還不如一張照片重要。
就算她這次可以不介意,那么以后呢?
這個女人在他的身邊還留下了什么東西?還有多少禁忌是她不能觸碰的?
她是不是要過得小心翼翼地,一邊承受著墨北霄床上床下的折磨,一邊還要承受來自另一個女人的精神折磨?
她還沒有喜歡墨北霄喜歡到這個程度!
出了江氏集團的大廈,蘇涼直接攔了一輛車。
墨白唇邊帶笑地看著某個把他當成出租車攔下的女人,“小姐,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