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噌的坐起來,大大的動靜也驚醒了沈之禹,他抬起頭,看著我,伸出手,朝我的臉摸來,我嚇的一巴掌打開了他的手。
“槿夕,我只是想看看你燒退了沒有?!鄙蛑硭坪鹾芪?。
“都好了,我要回家了?!?br/>
“哦,那先下去吃點早餐吧,你發(fā)了燒,要好好補補?!?br/>
我看著一臉堅持的沈之禹,決定不做無謂的反抗。乖乖和他一起下了樓。
梁姨看著我和沈之禹一起出現(xiàn),高興的朝我們笑。
“和好了就好,和好了就好,小情侶吵架,哪有隔夜的。呵呵?!?br/>
我囧了囧。但是也不想再反駁了,因為,對于梁姨+激情來講,那純粹是多費口水,她認定的事情,別人最好不要輕易去否定,否則,她會一直喋喋不休到你耳朵生老繭。
餐桌上,沈之禹細心地為我倒果汁,抹果醬,剝雞蛋,有那么一個瞬間,我仿佛回到了和歐陽泓一起吃早餐那個早晨,我們吵架了,又和好了,他為我做早餐,好幸福。
我斂了斂神,對于沈之禹的殷勤,我照單全收。吃飽了才有力氣,不是嗎?
期間,沈之禹接了一個電話,接完電話,他望著我,
“陳阿姨有點事情,她不能來接你。要我送你回去?!?br/>
“哦?!蔽也辉俣嗾f話。
沈之禹看了看我,想說什么,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我一言不發(fā)的上了沈之禹的車。把頭扭向車外,看著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雪終于停了。外面一片銀裝素裹,整個世界看上去是那么圣潔美麗。
還記得前一次下雪是五年前吧,和沐陽在雪地里堆了一個又一個的雪人。小手都凍得通紅,還是興奮的打著雪仗,那個時候,幸??鞓肥悄菢拥暮唵?。
“想什么呢?那樣出神?!鄙蛑碛憛挼穆曇粲謧髁诉^來。
我裝作沒有聽見。
沈之禹大概覺察出了我的冷淡,不再講話。
到了御園,我連再見也沒有說。沈之禹,我真心不想再看到他。
我趴在□□,叫薇薇幫我請了假,實在沒有心情去上那沒有心思聽的課。
看著手機,我猶豫著要不要給歐陽泓打電話。已經三個禮拜21天了,我們之間沒有講過一句話。
可是,就算打了電話,我該說些什么呢?
算了。
收拾收拾自己,出去散散心吧。
走在銀裝素裹的世界里,呼吸的清冽的空氣,頓時覺得神清氣爽了許多,我信步往前走去,一路上,打雪仗的孩子,堆雪人的情侶,掃雪的環(huán)衛(wèi)工人,一個個忙的不亦樂乎。唯獨我,仿佛無所事事,仿佛是這個世界上最多余的人。
一輛出租車停在了面前,我上了車。
車子,在植物園停了下來。
走進植物園,茫茫一片白雪,比之前,更平添了幾分蒼茫。但是,看上去又是那么的美麗,仿佛一塵不染的仙境。
我站在原地,甚至都不敢抬腳往前走了,我不禁想起了“應憐屐齒印蒼苔”這句詩。我大概是“應憐屐齒印白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