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愷繼續(xù)看向蕭戈雅說道:“這次的歌唱差不多可以圓滿結(jié)束了,我已經(jīng)沒剩多少精神力了,不過如果用水盆來比喻的話,大概還剩下單手捧在手心的水那么多。”
“竟然還剩那么多嗎?”蕭戈雅不由驚嘆地說道,語調(diào)和神色卻沒什么變化,“按照這個進度的話,凈空周圍的喪尸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br/>
“我們暫時不要凈化所有喪尸好了,留著一點當做天然的屏障,等到我精神力稍微恢復再說?!敝軔馃o奈地回答道。
“哦?你還會有不想凈化喪尸的時候,難道你終于想通了,剩下的喪尸準備直接動手除掉嗎?”蕭戈雅倒是饒有興致地說道,可惜臉色依然是那樣冰冷。
“當然不是了,反正這一層樓只有劉相赫,那個人可不是我說要救就能救的,他自己也能好好活下來的?!?br/>
“原來如此,不過要是他尋求幫助的話,你該不會也要說你義不容辭之類的話吧?!?br/>
“在我能力范圍內(nèi)一定幫忙?!敝軔鸾z毫沒有遲疑地回答道,“怎么說大家都是幸存者,只要井水不犯河水,沒必要趕盡殺絕了?!?br/>
“這個說法我倒也能接受,就是不能忍受你那種軟綿綿的調(diào)性,你以后不要后悔就好,我一定會等到那一刻來臨了?!笔捀暄胖缓没卮鸬馈?br/>
接下來的歌唱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經(jīng)常來騷擾的歐陽冬雪也有好好跳舞,就算三不五時來挑逗周愷,“凈化老師”的任務(wù)至少也大有進展了,預(yù)計差不多也該完成了。
之后就是未知的區(qū)域了,物資只剩下大概隨身包裹的量,輕輕一拍背包還能壓扁的那種,接下來的物資搜集可能不會那么容易了。
周愷看著想要離開的諸葛花火,警惕地說道:“花火你想要去哪里?你一個人到處走的話很危險的,我不是說你會遇到危險,我是擔心你即將遇到的人會遭遇危險。”
“這樣說也太失禮了吧?!敝T葛花火沒好氣地回答道,眼神更是有些兇狠,“雖然我不管去到哪里,都很容易引起糾紛,可是你也不能這樣說,還有你不要這么親昵地稱呼我?!?br/>
“怎么說我也是隊長嘛,這應(yīng)該是我可以獨享的特權(quán)了,不然這樣好了,我跟你走一段要是沒碰上事兒就行。”周愷思索片刻后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反正戈雅暫時沒有要去巡邏,我也不用跟著……不對,剛才的話你都沒聽到,知道了嗎!”諸葛花火頓時有些難為情地說道。
“沒關(guān)系的,除了戈雅以外我們都知道你的興趣了,跟蹤戈雅本身無傷大雅,你盡量適度減少次數(shù)就行了?!?br/>
“就說了沒這回事兒了,不過你看看前面,我就說沒有那么邪門,你們都太夸張了……”
“你剛才說了什么?”周愷無奈地看向諸葛花火說道,“還說沒有那么夸張,那兩個人你是不是認識?”
“還真的認識,不過這兩個人不強,我一個人完全可以應(yīng)付。”諸葛花火自信地說道。
“重點不是這個吧,你真的是躺著都能牽扯到紛爭,我會視情況幫你演唱的,我還有殺手锏呢,只是我精神力幾乎枯竭了?!敝軔鸩挥山忉屃似饋?。
可不能真的放給諸葛花火一個人來,要是對方有埋伏就糟糕了,就算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太好,至少還有‘搖籃曲’和‘增強’能夠使用,‘加速’好像不太適合眼前的狀況。
諸葛花火先是叫出了白昕這個名字,那個人也認出了諸葛花火的樣子,另一個人正在用墜入愛河的眼神看著周愷,眼中的愛心一直冒出來,可能是覺得真的太可愛了。
白昕是一個看上去有些拘謹,神態(tài)甚至十分柔和的人,穿著一身燕尾執(zhí)事服,卻還是掩蓋不掉那股柔媚,第一印象至少是相當不錯的,可是既然是諸葛花火的對頭,可能沒這么簡單。
諸葛花火咬牙看向白昕說道:“沒想到你們也來到這里了,如果你們出現(xiàn)在這里的話,肯定是認為這里能找到有用的東西,那我就真的無法讓你們得逞了。”
“我們不要起爭執(zhí)?!卑钻课肺房s縮地回答道,甚至不太敢看諸葛花火,“我們沒有藏什么好東西,你不要來阻撓我們好不好?!?br/>
“別裝著一副乖巧模樣了,之前的兇悍模樣到哪里去了,不過你好像真的和之前有些不同的樣子,奇怪是哪里不對勁呢?”諸葛花火疑惑地說道。
“你這樣問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不過還是要請你們讓一讓,不如我們分開來行動好了,不要動手仔細搜索就行?!卑钻咳跞醯鼗卮鸬?。
“那就一言為定了?!敝T葛花火絲毫不猶豫地說道,“不過我知道你們不會這么老實,要是你們找到好東西還被我看到,我可能還是會出手搶奪的。”
“你真的很過分,怪不得熙蓮姐一直說你的壞話,我當時還拼命阻止她說下去的?!?br/>
“說我壞話的人多了去,我一點也不在乎,倒是以前我手下的人,對你們兩個也是一致的差評。”
“怎么能這樣,人家平時明明都安分守己,你們的人為什么要說我壞話?”白昕不甘心地詢問道。
周愷在一旁聽著都有些疑惑了,白昕看起來就是個柔弱的乖寶寶,按理說不會牽扯到腥風血雨當中,更不會和諸葛花火有什么瓜葛才對。
白昕也提到了另一個人的名字,加上諸葛花火用了不友好的語氣喊了姓謝的,拼湊起來就是謝熙蓮這個名字,身材火辣神態(tài)慵懶,背心勁裝下更是凹凸有致。
氣氛實在不太友好,諸葛花火也不管不顧,進入教室一眼看見物資便隨手搶走,白昕手上的食物罐頭也直接搶奪,看來根本沒有要友好相處的打算。
在逃逸的過程中,周愷不由看向諸葛花火詢問道:“你這樣做又是何苦,她們沒有要動手的意思,我們各自尋找物資不好嗎?”
“你以為她們真的像表面那樣無害?”諸葛花火不禁沒好氣地回答道,“那個姓白的明明很兇悍,甚至有些陰冷的感覺,樣子絕對不會認錯,可是想不起來哪里不對勁?!?br/>
“你看,她們兩個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