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他進來吧”宇文南和寧夏攜手坐在主座,李明晟進了客廳就看到兩人并排坐在主座上。面上雖不顯,他心里卻異常吃驚,讓寧夏和他一起坐在主座上,這擺明了他對寧夏的態(tài)度。以后他的正妻就是寧夏了,李明晟還以為他的正妻只會是柳家兩姐妹之一呢。
寧夏自然不知道坐在主座上意味著什么,無論以前還是現(xiàn)在,她在宇文府從來都是坐在主座上。見李明晟不說話,她主動開了口“你來是為了柳傾顏嗎?”
聽到寧夏提起柳傾顏,李明晟才反應(yīng)過來,微微點頭“是的,沒想到宇文將軍竟在明王府也有人,那么輕易的就將人擄了來,入明王府如入無人之地”
宇文南有些不解,他的確在明王府查有暗樁,但他的暗樁可不是用來做這種事的。故而他冷笑道“明王這是何意,說好三天之內(nèi)我把人帶出來,你就不追究的,怎么,反悔了?”
李明晟不語,他的確想反悔,沒想到宇文南那么迅速的當(dāng)天就動手了,而且還有內(nèi)應(yīng)相助,竟在他渾然不知的情況下就帶走了柳傾顏。想起那個內(nèi)應(yīng)死前所說是受宇文南指使,他就恨不得殺了宇文南,竟然在明王府安插內(nèi)樁!
“我來不是說這件事的,而是想問問宇文將軍認(rèn)不認(rèn)識這個人”李明晟示意手下抬著一架擔(dān)架進來了。他揭開擔(dān)架上的白布,一具滿面猙獰的尸首露了出來。尸首面色鐵青,顯然是中毒而亡。
寧夏低呼一聲,宇文南反應(yīng)迅速的把她攬進懷里,擋住了她的視線“不怕”
看著兩人柔情蜜意,李明晟說不出的氣悶,在自己面前秀恩愛,想想自己所愛非人,他就忍不住打斷兩人“不知宇文將軍可認(rèn)識這人?”
“不認(rèn)識!”宇文南沒好氣的回答,一個莫名其妙的死人,就這樣抬來宇文府,即使他是圣上之子明王,也太狂妄了些。更可恨的是,竟然嚇到了寧夏!
李明晟也不氣惱,慢悠悠的說道“宇文將軍不再仔細(xì)看看?”
接收到自家少主的眼神,玄墨會意的上前站在了李明晟面前,認(rèn)認(rèn)真真看了死尸一遍“回稟明王殿下,這人確實不是宇文府的人,您不必再試探了”
李明晟不相信,雖然他知道自己府里必然會有別人的暗樁,但能豁出性命來只為宇文南能順利帶走柳傾顏的,出了宇文南的人,還會有誰?
見他明顯不信,玄墨繼續(xù)說道“說來昨晚也巧,我們順利抓了人,她竟然還很配合我們,帶著我們走了不少捷徑,這才能令我們不動聲色的出了明王府。我當(dāng)時就奇怪了,看她對路徑那么熟悉,一個人應(yīng)該也能逃走的吧”
聞言,李明晟的面色漸漸變了,這人竟然是柳傾顏的人?柳傾顏在他們剛認(rèn)識的時候就在自己府上安插了人,所以,她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利用自己了嗎?
李明晟呆若木雞,玄墨連忙命人將尸體抬了出去,這在客廳擺著一具尸體也太晦氣了,最主要的是,嚇著少主未來的夫人了。
尸體沒有了,寧夏才敢探出頭來,她看著失魂落魄的李明晟,瞧這可憐見的,勸慰道“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說得容易,做起來卻很難,這世間的事總是做比說難。忘記了自己前來的目的,李明晟黯然傷神,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宇文南卻叫住了他“君子??稍谀闶掷铮俊?br/>
李明晟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她不是已經(jīng)被處斬了嗎?”
“被處斬的是不是她你我都心知肚明,把她交給我,我把柳傾顏還給你,怎么樣?”
李明晟不相信“你肯把她交給我?我以為你不會放過她呢”畢竟兩人之間的仇恨是不死不休的。
“我只問你換不換”宇文南直視著他。
李明晟與他對視“我為何要換?她如此對我,我為何還要把她留在我身邊?”
“這么說,君子希真的沒死了?”寧夏開口。
自覺失言,李明晟不再開口了。寧夏也不在意,兀自說了下去“你放心,這件事我們不會說出去的,只是有些事想問君子?!?br/>
“你們找她能有什么事,她一向都是奉命行事。而現(xiàn)在她不需要再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了,我不希望有人打擾她”李明晟輕嘆。
寧夏一挑眉,看來李明晟對君子希還有些好感呢,這個君子希也不簡單啊“我們想知道的事,除了柳傾顏也就只有君子希知道了,而且這事關(guān)我的生命,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讓我們見她”
李明晟猜出些什么“柳傾顏不愿意給你解藥?”他又皺眉“可是君子?,F(xiàn)在并不愿意見人,而且她曾經(jīng)說過,她也沒有解藥”說到這,他又有些為寧夏擔(dān)憂,這么說,寧夏的毒無人可解了?不知神醫(yī)能不能在寧夏毒發(fā)身亡之前趕回來。
“我們只是問她一些事,不會打擾她的生活的”寧夏保證。
思考片刻,李明晟終于答應(yīng)了“我可以帶你們?nèi)ヒ娝?,但絕不會把她交給你們,而且,她還活著的消息不可以告訴柳傾顏”
“好”宇文南一口應(yīng)下,只要能讓寧夏活著,君子希又算得什么,而柳傾顏,既然李明晟不愿意要,那正好,可以讓兩人的仇恨好好了結(jié)了“我們什么時候去找她?”寧夏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明日清晨,我在城門等你們”李明晟留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宇文南看著他遠(yuǎn)去的背影,這個明王不簡單,雖然他一直表現(xiàn)的毫無野心,對權(quán)勢不感興趣,但他暗地里的勢力卻不容小覷。
寧夏見他一直看著李明晟離開的方向,有些奇怪“你在看什么?”
“沒事”宇文南收回目光“柳傾顏已經(jīng)被人拋棄了,看來她也沒有存在的必要性了”
寧夏瑟縮了一下,是要殺了她嗎?雖然聽到有活生生的人要死讓她心中不適,但寧夏并不想為她求情,只是低聲道“不要讓她太痛苦”
自己又不是圣母白蓮花,她三番五次的害自己,自己沒有讓她備受折磨之后再死,已經(jīng)很圣母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