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真的傷得很重!”
秦天的手指輕輕的按在黃佳凝的手腕上,將一縷真氣注入她的經(jīng)脈之中,隨著她自身的真氣運轉(zhuǎn)全身一個大周天。
使用真氣檢查人體的傷勢是武者慣用的手段。
“她可是天位境大圓滿的武者,真氣渾厚,武體強(qiáng)大,怎么可能傷得這么重?”
探查了黃佳凝的傷勢之后,秦天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下手似乎太重,將黃佳凝體內(nèi)的經(jīng)脈都打斷了三根。
那個時候,秦天也沒有想到她會完全沒有防備,所以才會全力出手。
“她既然故意設(shè)局害我,為何會沒有防備?這里面難道有什么誤會?”
秦天的眉頭皺得更緊,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黃佳凝,輕輕的搖了搖頭,從時空石里面取出一瓶療傷續(xù)脈的丹藥,將一枚丹藥倒出來,輕輕的喂進(jìn)黃佳凝的嘴里。
不得不說,黃佳凝的確長得極美,特別是那一張晶瑩紅潤的嘴唇,簡直完美無瑕,像是充滿了無窮的誘惑力,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親一口。
黃佳凝、靈星悅、林玉寒,雖然是西院的三大女魔頭,更是西院最美的三個女人,就像是老天爺將一切的優(yōu)點都賜給了她們。
不僅給了她們絕佳的修煉天賦,更給了她們傾國傾城的容顏。
對于黃佳凝,整個西院,不知多少學(xué)員都想一親芳澤,可惜卻沒有誰有那個膽子。
現(xiàn)在,機(jī)會就擺在面前,秦天只需要微微低頭,就能奪走黃佳凝的初吻。
秦天畢竟不是一個趁人之危的人,很快就移開目光,將一只手掌按在黃佳凝的背上,將體內(nèi)的玉凈真氣打入她的體內(nèi),幫助她煉化丹藥。
第二天,當(dāng)黃佳凝徐徐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熟悉的床榻上,全身無比疼痛,就連動一下手指都很難。
昨夜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努力回想。
漸漸地,黃佳凝將昨晚的事記起來。
昨晚,她正在沐浴,卻被天星郡國的八王子秦天偷窺。偷窺就算了,那淫/賊竟然還偷襲她,將她打暈了過去……等等,那淫/賊不會見色起意,趁自己暈厥過去,對她做了什么禽獸之事?
要不然,那淫賊為何要在她沐浴的時候突然偷襲?
肯定是見色起意。
想到此處,黃佳凝的臉色霎時間變得十分蒼白。
“我為何會在床榻上?我的身上穿的是誰的衣服?”
黃佳凝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遭受有生以來最大的打擊,差一點又暈厥過去。若不是她已經(jīng)重傷,她保證,自己一定要屠殺秦天滿門。
她艱難的抬起頭,看到秦天就坐在房間里面,背對著她,似乎是在清點著什么?
最讓黃佳凝不能忍的是,秦天的身上只穿著一件貼身的內(nèi)袍,而秦天的外袍就穿在她的身上。
什么都不用猜測了,他肯定已經(jīng)把該做的都做了!
黃佳凝最后的一絲希望也破滅,眼角流淌出一滴淚水,心中十分的懊悔,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應(yīng)該果斷的將他除掉。
秦天使用玉凈真氣幫黃佳凝療傷之后,見她的傷勢穩(wěn)定下來,就將她抱進(jìn)屋里,放在了床上,讓她安靜的養(yǎng)傷。
要知道,黃佳凝當(dāng)時可是一絲不掛的浴池中沐浴,秦天又不是一個小人,所以,情急之下,就將自己的外袍脫下,裹在她的身上。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釀成了現(xiàn)在的誤會。
此刻,秦天自然是在清點第一輪學(xué)宮考試的時候,從六方郡國的那些武者的身上,搜到的靈晶、銀幣、稀有寶器、丹藥、靈肉、功法寶典、武技秘籍。
這絕對是一次大豐收!
要知道,當(dāng)時死在秦天和紫曦手中的武者多達(dá)九十八人,每一個都是年輕天才,每一個都是天位境的武道高手,他們身上的修煉資源相當(dāng)豐厚。
當(dāng)然,絕大多數(shù)人都是被紫曦殺死。
一翻清點下來,這一次的收獲之豐,讓秦天大吃一驚。
兩千四百八十三枚靈晶。
一百七十四件稀有寶器。其中,二階稀有寶器二十一件,三階稀有寶器是一百零七件,四階稀有寶物四十五件,還有一件五階稀有寶器。
三百六十八瓶丹藥,三清真氣丹,凝血丹,圣涅丹……,各種丹藥都有。其中,大多都是二品丹藥,三品丹藥也有十多瓶。而且,武者的身上必備的血丹,還沒有算在里面。
靈肉,一共是四十八斤,全部用玉器封存。
除此之外,還有數(shù)十本功法和武技。全部都是人級功法和人級武技,秦天完全看不上眼。
相對于修煉資源,從那些武者身上搜到的銀幣的數(shù)量則很少,加起來才三萬多枚。并不是說那些武者太窮,而是那些武者都將身上的銀幣兌換成了靈晶和血丹,攜帶起來更加方便。
“竟然收集到了如此多修煉資源,足夠用來修煉很長一段時間,難怪紫曦堅持要在暗魔嶺中獵殺六方郡國的武者。這簡直就是一本萬利的買賣!錯過了這一次,就很難再遇到下一次。”
僅僅只是兩千四百八十三枚靈晶,就相當(dāng)于兩百四十八萬三千枚銀幣,差不多相當(dāng)于一個七流家族的財產(chǎn)。
那一百七十四件稀有寶器,至少也能賣兩、三百萬枚銀幣。
數(shù)百瓶丹藥,大量的血丹,數(shù)十斤靈肉,數(shù)十本功法和武技,加起來又能賣數(shù)百萬枚銀幣。
這一次與六方郡國年輕一代武者的拼殺,收獲太大了。秦天現(xiàn)在手中掌握的財富,已經(jīng)堪比一個頂級的七流家族的財富總和。
整個蕭家的財產(chǎn)加起來,也沒有他富有。
要知道,秦天現(xiàn)在手中掌握的可是近百位天位境武者的財產(chǎn),而且還是天位境武者中的天才,他們可比一般的天位境武者更加富有。
“紫曦只在乎靈晶和銀幣,給她兩千枚靈晶應(yīng)該是足夠了,剩下的零頭留給自己。至于那三萬枚銀幣,估計她是看不上。”
秦天將兩千枚銀幣單獨裝起來,打算明天拿去交給紫曦,畢竟那九十八位天位境武者,有九十六個都是死在她的劍下。秦天只留下了少量的靈晶和銀幣。
整理完之后,秦天將那一柄唯一的五階稀有級別的半月形刀刃提起來,握在手中。
這是青幽使用的武器,名叫“索命鐮刀”。
就算不用真氣催動銘紋,秦天也能清晰的感受到索命鐮刀散發(fā)出來的寒氣。
“不愧是五階稀有寶器,比閃魂劍更加鋒利,威力也絕對比閃魂劍更大,價值十萬枚銀幣以上,。”
閃魂劍,僅僅只是四階稀有寶器,沒法和索命鐮刀相比。
就在這時,秦天聽到身后傳來黃佳凝的聲音:“淫……賊,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秦天見到黃佳凝醒來,心中微微一喜,于是走了過去,想要將昨晚的事問個明白。
或許昨晚,真的是自己莽撞了。
但是,秦天卻忘了將手中的索命鐮刀放下,提著一把鋒利、森寒、閃亮的鐮刀,便向著黃佳凝走了過去。他的臉上,還帶著幾分笑意。
本來秦天只是很友善的一笑,可是在黃佳凝看來卻又是另一回事。
她覺得秦天是要殺人滅口。
看著秦天手中的索命鐮刀,又看了看秦天那陰森的笑容,黃佳凝嚇得花容失色,嬌軀微微的卷縮了一下,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道:“你……你要干嘛?”
就算她是天位境大圓滿的強(qiáng)者,可是也畢竟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現(xiàn)在正是她最脆弱的時候。怎么會不怕?
此刻,在她看來,秦天簡直就是一個手段狠辣的惡魔,顯然是要做先奸后殺的暴虐之事。
秦天盯著黃佳凝,露出和善的笑容,輕輕的揮了揮手,笑道:“黃姑娘,你莫要害怕!昨晚的事,也不能完全怪我,你說對不對?”
在秦天揮手的時候,手中的索命鐮刀也跟著揮動。
原本很友善的動作,立即變得十分猙獰。
黃佳凝緊咬著牙齒,盯著秦天手中的索命鐮刀,心頭暗嘆一聲,形勢比人強(qiáng),先穩(wěn)住他再說。
在秦天的“威脅”之下,被逼無奈,黃佳凝屈辱的點了點頭,咬著牙齒,輕聲的道:“你沒錯,全是我的錯?!?br/>
太屈辱了!太屈辱了!
這個惡魔不僅將她凌/辱,竟然還要逼她認(rèn)錯!
黃佳凝的心頭已經(jīng)將秦天恨到另一個高度。
“先穩(wěn)住他,先穩(wěn)住他,就算認(rèn)錯也無妨,只要自己的修為恢復(fù),必定將今天的屈辱全部還給他?!秉S佳凝的心中如此想著。
秦天點了點頭,覺得黃佳凝還有藥可救,至少認(rèn)錯的態(tài)度很端正。
于是,他繼續(xù)笑道:“你知道自己錯在哪里?”
欺人太甚,黃佳凝真的怒了!
但是,看到秦天手中的索命鐮刀之后,她再一次的屈服,聲音有些顫抖的道:“我……我不該在浴池里門沐浴……我錯了……全是我在勾引你,跟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黃佳凝發(fā)誓,只要自己傷勢痊愈,必定要將秦天大卸八塊。
秦天再次點了點頭,心中暗道,果然與我猜測得一樣,是她設(shè)局想要害我,幸好將她先一步打成重傷,要不然的話,昨晚我的下場估計比尉遲天聰更慘,至少都會被她廢掉一雙腿。
秦天深深的盯了黃佳凝一眼,隨后,做到了床邊,意味深長的道:“知錯能改就好,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我不會放在心上。哎!你先養(yǎng)傷,我還有事,得先出去一趟,晚上再來看你?!?br/>
看到秦天走出去,黃佳凝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這個禽獸不如的惡魔晚上還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