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列載著自魔都指揮中心出發(fā)的眾人,奔赴華夏西部地域。
他們沒有采用航空運載,原因是如今的天空里有著數(shù)不盡的變異鳥類橫行。
本身鳥類對于航空就有著巨大的威脅,更別說如今的鳥類自迷霧區(qū)域開始異變,擁有極恐怖威勢和殺傷力。
正常來說其飛行軌跡躲是在低空,然而隨著它們的飛速擴張和進化,已經(jīng)是是有著更強的變異鳥獸制霸更高的區(qū)域,低空難有安全可言。
它們喜歡生活在迷霧中,但當迷霧區(qū)域少有鮮活食物時,就會令得它們將目光轉到其他有美食的地方,盡管華夏已經(jīng)開始大力肅清從異變區(qū)域里逃離的鳥獸,但空中區(qū)域太遼闊,終究有漏網(wǎng)之魚。
運載機好好的飛著,說不定在某個云層之后便是會撲過來猛禽鳥獸!屆時就會釀成慘劇!
飛行戰(zhàn)斗機還好,體型嬌小也有著猛烈火力,即使遇上了鳥獸也有抗衡的手段。只是大型的航空運載工具一旦遭遇了,遭受其攻擊和干擾、機翼絞進去變異生物尸體,會阻礙到、會產生可怕的災難,墜機燒毀的事故率以及危害,真的是不容小覷。
無奈之下,眾人只能夠選擇相對安全平穩(wěn)的火車,直接是劃出了專用運載作戰(zhàn)人員的火車和線路,用來運輸和通行,只是速度要慢上不少。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方方面面考慮下來還是火車最合適。
人們或睡或醒,用衛(wèi)星電話打游戲、聯(lián)系親友又或追劇翻看各種論壇……只是當這些僅存的娛樂項目玩膩了之后,旅途中的無聊乏味便開始蔓延起來。
人們就在這般情境下,度過近48個小時。
…………
“呼,終于下車了!在火車上可把我憋死了,連透氣的地方都沒有!”
一晃兩天時間過去,當這輛專列終于停下來時,眾人便是陸續(xù)的下車、出站,而竇城在踏上土地的一瞬間,便是發(fā)出這般感嘆。
對此,眾人皆是認同,就連沉穩(wěn)的林非和焦毓他們,也不禁深吸一口氣,伸著懶腰舒展身姿。
陳初同樣舒展活動著,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再換氣時聞到奇異味道,煙草與帶著火氣的干燥空氣混合在一起。
陳初側目看去,不少人都是抽起了煙,林非赫然在列,額……都是煙民,不像我……是個三好學生。
他默默吐槽著,從未想過煙有什么好抽的,這玩意不僅嗆人還會使他頭暈。
自從某次與竇城他們打游戲前,被他們誘惑著抽了一根……事后當即頭暈腦脹還忍不住干嘔,那時候的狀態(tài)極其萎靡,剛撿到的M416和三級套忍不住丟給他們,而陳初自己……倒頭昏沉睡去。
自此之后,“不行了不行了!我頭暈!M4給你們”這個梗,令他被嘲笑許久,也幾乎沒再抽過煙。
此次是因為火車里數(shù)人太多,招募的新兵難掩心中激蕩,便想著用煙草來緩解壓力,這便致使吸煙區(qū)爆滿,林非的位置又遠,擠進去的難度不亞于同D級變異生物戰(zhàn)斗,所以這一路上可把他憋壞了。
于是一到站,有了空隙便是迫不及待的想釋放,陳初啞然失笑,不再看他,目光在四周打量著。
下車的也不僅僅只有他們這一支從魔都而來的支援軍,還有更多人,或遠或近或早或晚的趕過來,是來自華夏各地的具備力量,主要是從五大戰(zhàn)區(qū)里抽調招募而來的。
他們下車向基地步行,剛才到站的地方是夏都,相對于安西、吐蕃兩個華夏邊陲要塞,這里要更加靠近內陸腹地。
而昆侖山脈的迷霧區(qū)域,主要集中在三地交界再往西邊一些的位置,夏都相對而言受其波及范圍要小一些。
最遠處便是巍峨的山岳或一望無際的平原、戈壁等地。近處的建筑物也不多,除去低矮的樓房就是一座巍峨堡壘,那是作為這昆侖山脈異變區(qū)域搭建的基地。
夏都的區(qū)域內已經(jīng)是烈陽高照、風沙彌漫,屆時再往迷霧核心地區(qū)深入,條件還要更加艱苦,而且地勢環(huán)境也越來越復雜。
先不論其中變異生物會給他們造成什么樣的麻煩,單是這不斷升高的海拔就令人覺得不適應,呼吸間都很干燥,缺少水分的空氣里夾雜著火氣,且感覺有風沙進入。
即使如今他們身體素質提高了,也有人對這樣的環(huán)境不適,會產生眩暈,嘔吐等一些癥狀。
生生壓下那種不適的眩暈感,陳初努力的去平復和適應著,未來的很長一段日子怕是都會在這里度過,若不去主動適應環(huán)境,一旦遇上危險和變異生物,他們恐怕連槍都端不穩(wěn)。
這不斷的移動,他們也是來到基地門前,這里……還真是熱鬧非凡。
人群嘈雜聲吵鬧聲不斷,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不少人注意到新來的陳初他們,都是暗自打量著,目光深處閃著神秘光華。疑惑、不屑、冷漠……種種目光交纏著,像是在審視著獵物一樣看著他們。
同樣的,陳初的目光也是在他們身上打量,從這些人穿著衣服上不同的臂章能夠大致判斷出其兵種。
陳初他們也有特殊的臂章,一個刺著龍圖騰,意味著是華夏天賦者聯(lián)盟成員,另一個代表所屬戰(zhàn)區(qū)。陳初他們……總體來說是東部戰(zhàn)區(qū)。
其次,他們身上的作戰(zhàn)服大都有破損,并沾染著暗沉的血跡,目光像是兇猛的虎狼,且周身迸發(fā)兇悍氣息,很多人臉上帶有疲憊神色,怕是剛從迷霧區(qū)域里走出。
而后江勁帶著他們到指揮處進行報備,陳初他們在外面填寫一份登記表,之后先在基地熟悉熟悉環(huán)境,摸清楚具體的局域劃分。
同時江勁直接進入指揮中心,他要趕快查看近日記錄下來的信息表,瀏覽了解著當今戰(zhàn)況和局勢。
只是隨著對其情況的了解,他的眉頭越皺越深,看起來情況并不理想,甚至有些糟糕。
“在座諸位,江某人初來乍到萬事不清,還望各位同僚多多包涵。”
指揮中心,作戰(zhàn)會議室。
江勁在將信息看完之后,便是問道:“從字面信息上很難摸清楚如今戰(zhàn)況,我們與那三方勢力究竟是什么樣的態(tài)度?和我們的關系如何?有能夠相信深入接觸的嗎?”
他一針見血地提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只是一時之間并無人作答,眼前這些人的目光很是耐人尋味。
長形會議桌前坐著十幾道身影,他坐在右側靠前的位置上,主位上是個光頭中年男人,其他坐席有男有女,神色各異,其目光皆是玩味的看著他。
此處戰(zhàn)區(qū)實力錯綜復雜,來自華夏各地的軍隊戰(zhàn)備力量涌入,便造成了數(shù)個不同的勢力派別,彼此間雖然說在對外的意見上大都統(tǒng)一,但仍舊有著自己的心思以及為自身利益的考量。
江勁是東部戰(zhàn)區(qū)的司令官,若論軍銜等級與如今在座的大多數(shù)人是平級,但也有人的資歷或等級、實力后臺比他高上那么一點……而他又是受最高層的調遣空降到這里,隱隱有著領頭的意思在里面。
只是當他對上了原本駐守在這片區(qū)域的戰(zhàn)區(qū)司令官……自古以來便有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之例,他這個欽差大臣和此地封疆大吏之間,又該以誰為尊呢?
不要小看這一微小細節(jié),日后在其戰(zhàn)略決策中,若產生了分歧和爭執(zhí),該聽誰的?特別是當遇到了利益分配,如源晶、珍貴材料……又該怎么做才讓自己一方的利益最大化?
江勁也是混跡于這一層次的老油條,對此自然是深知其中棘手和麻煩之處,這必須要小心應對,若是不小心捅出婁子,怕是會在內部樹立敵人。
場上沉默了數(shù)息時間,無人答話,一時之間尷尬氣息彌漫,江勁心中嘆一口氣,他知道這應該算是給自己的下馬威吧。
他目光不留痕跡的掃過首席位置上的光頭佬,他也沒坐下來,就這樣站著,紋絲不動。
這是一場交鋒,一場無情的交鋒,更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場。
也是來自于華夏內部軍區(qū)的各個派系間,來自于他們身后大佬之間的博弈。
江勁深知,他雖然不能夠強硬的去反駁、去違背多數(shù)人的意見,但這是他第一次在這里說的第一句話,氣勢絕對不能夠弱了,否則他便失去了更多的話語權。
尷尬就尷尬,只要自己不覺得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他還就不信了,來自最高層的委派任命,手底下還有著華夏最強的一股異能者勢力,他們就真的敢將自己一直晾在這兒?
又是數(shù)息時間過去,最終,坐在首位上的那個光頭男人右手似是漫不經(jīng)意的有著輕微的變化,右手原本握拳,這時候食指無聲的輕輕敲擊著桌子。
場上立即有人答話。
坐在其對面左后方的,也就是會議左側的第四個位置,有人站起來,滿臉堆笑道:“鄙人耿終,現(xiàn)任基地后勤部長,江司令,您先坐,我來給您介紹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