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也不必介懷,咱們的武功不會比那金不滅的差,只要你解決了體內(nèi)隱患,再好好精修武功,日后絕對不會在金不滅之下的!”墨子虛開解說道。
兩人一邊療傷,一邊談論,很自然地,墨子虛就問到了袁基的消息:“師兄,你可有華乾升大師兄的消息呢?這些年我主要是尋覓你的蹤跡,倒是沒怎么留意到他,也不知他此時身處何方,是否像我們倆一樣奪舍成功了。”
“我早已知道他的下落了。”炎千熾聞言,嘆息著說道。
墨子虛聞言,頓時大喜,來到這大陸這么久,一直尋覓師兄二人的蹤跡,想不到今日居然一下就知道了兩人的消息,心中的石頭總算放下,怎能讓他不喜。只不過看炎千熾的語氣,好像有些問題,當下疑聲問道:“炎師兄,華乾升師兄怎么了?你怎么看看起來神色不對啊?!?br/>
“當初我在大延國的十年大比上,與他交手了,那時候他在武功世家袁家,是一名異軍突起的袁家弟子,叫做袁基。我一同他交手,便意識到了他的身份,之后只見過一面,他便氣憤而去,之后我離開柳家,我們就再也沒見過面了?!毖浊胝f道。
“為何華乾升師兄會氣憤而去呢,咱們師兄弟重逢,應該相互照應才是啊,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墨子虛問道。
“說起來這事兒也怨我,他到了柳家,與我見面之后,便讓我告訴他虛元決功法。虛元決作為我宗至高無上的功法,向來只有宗主一人知曉,我一時有些為難,再加上我感覺華乾升師兄好像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我便遲疑起來,所以最后就說什么時候遇到你,就把功法給他,最終他覺得我有意推脫,便憤慨離去了。”炎千熾不無自責地說道。
“就算華乾升師兄想要虛元決,也不會這般急色才是,這樣的行事風格與華乾升師兄的確有所不同,不過只要知道了他的所在,以后把矛盾化解便可?!蹦犹摷日业搅搜浊?,又得知了華乾升的消息,心中喜不自勝,對于那點小問題,倒是不怎么在乎了,作為神州大地上同宗的師兄弟,在這武元大陸上更是只有自己三人,他不相信會有什么無法化解的矛盾。
兩人都是從青陽派離開,都是以最快的速度飛遁,耗費了幾乎一整天的時間,雖然行了六七千里,但是這青陽派境內(nèi)高手眾多,墨子虛二人也擔心被外人發(fā)現(xiàn),于是在穩(wěn)住了炎千熾體內(nèi)的元氣之后,兩人便起身,打算找一僻靜之地來安身。
就在兩人起身之際,墨子虛突然眉頭一皺,然后轉(zhuǎn)頭看向后方,眼中驚疑不定,接著竟是閉上雙眼,魂念迅速擴張,仔細感知起來。炎千熾看到墨子虛的異樣,自己也感受了一下,卻是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不禁疑聲問道:“子虛,有什么不妥嗎?”
“有人朝我們這邊過來了?!蹦犹撪嵵氐卣f道。
聞言,炎千熾心中為之一凜,開口問道:“是乾坤宗的人嗎?“
炎千熾雖然不知道墨子虛是如何發(fā)現(xiàn)的,但他對墨子虛是深信不疑的,所以立刻問道了來人的情況。
墨子虛聽到炎千熾的詢問,只是緩緩搖頭,然后說道:“以我現(xiàn)在的感知,還感覺不出他的身份,但是他的修為不到武皇,我們不必擔心,就算是乾坤宗的人,我們也沒必要擔心什么。“
炎千熾得知來人修為不到武皇,心中稍微一松,心中猜測著這人到底是為了他們而來還是巧合,就在炎千熾神色凝重之際,墨子虛突然開口說道:“此人氣息竟然也只是武王初期!“
炎千熾又聽到墨子虛這么一說,總算松了口氣,要是只有武王初期修為的話,應該只是巧合路過了,要是對方真的是乾坤宗之人,那來抓他們是純屬妄想了。
就在炎千熾基本上已經(jīng)確定了對方只是路過之人的時候,墨子虛突然神色一變,猛然睜開雙眼說道:“好熟悉!好熟悉的飛遁之術!“
炎千熾見到墨子虛的神情變化,又再次問道:“到底是什么情況?“
“哈哈哈!對方竟然施展的是掠空步!“墨子虛興奮地說道。
一聽到墨子虛這么一說,炎千熾頓時明白了什么,能夠施展出虛元宗武功的,在這世上自然不會有第四個人,不用多說,來人必定是大師兄華乾升無疑。想到這兒,炎千熾也是面露大喜之色。
不過片刻,炎千熾也感受到了一股氣息向自己二人方向飛來。知道來人不是敵人之后,墨子虛立刻氣息大盛,顯示出他鍛骨初期的修為,希望借此為華乾升指引方向。大師兄雖然是朝著他們這個方向飛來的,但是卻不知他們的具體所在,墨子虛這么做,還是十分有必要的,華乾升一感知到這股氣息,立刻加快速度,飛速向墨子虛所在而去。
這時的華乾升,也可以說是袁基,雖然不知道那股氣息的所屬者是誰,但那明顯是有意向為自己發(fā)出的,于是不帶絲毫猶豫,快速飛遁過去了。
墨子虛見那股氣息移動突然加快,知道自己這么做起到效果了,與炎千熾相視一笑,然后靜候華乾升的到來。華乾升雖然飛遁了一天,但卻一直保持著高速,雖然與炎千熾兩人相距七八十里距離,但是沒用多久,也進入了墨子虛與炎千熾兩人視野之中。
袁基看到炎千熾與墨子虛的身影,幾個飛躍,落到了地上。兩人之中的墨子虛袁基不認識,但對炎千熾,卻是極為熟悉的,一看到他的身影,便知道自己沒找錯。
“總算找到你了,一路追來,我還以為方向有誤呢?!痹宦涞?,便隨口說道,隨即扯開面紗,看著炎千熾與墨子虛兩人。
“想不到師兄你也來這大陸武林大會了,還注意到了我的動向?!毖浊胫巫∩碜?,強笑著回道。
“我來觀看這武林大會,本就是為尋你而來,自然到處都多加留意的。你與那乾坤宗嫡傳弟子打得那般激烈,我就算是個瞎子,也能夠知道你的身份。”袁基面無表情地說道。
炎千熾聽了袁基的話,只是訕訕笑道:“我這也是實屬無奈,我修煉時出了毛病,必須要那萬圣平元果來化解體內(nèi)隱患,才不得不施展出一些手段的。只是想不到對手身份竟然是乾坤宗的人,還敢在青陽派的地盤上這般放肆?!?br/>
“算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用。你旁邊的是誰,剛才那股氣息就是他發(fā)出的吧,實力可非同一般??!”袁基看著一身黑衣,氣息凝練的墨子虛,面色慎重地說道。
“他可是墨小師弟,武功修為自然不同凡響,今日我三師兄弟總算在這武元大陸上重聚了。”炎千熾感慨著說道。
袁基聞言,神情也是為之一變,仔細打量了一下墨子虛,這才發(fā)現(xiàn)墨子虛的面貌真的無多大變化,氣質(zhì)雖然增添了幾分剽悍,但是那份儒雅氣息卻是沒有消去,當即欣慰地說道:“墨小師弟,想不到居然是你,真是太好了?!?br/>
袁基這下可是真的異常高興了,原因倒不是見到墨子虛有多大喜悅,而是找到墨子虛之后,炎千熾便無話可說了,自己一旦開口要虛元決,他便沒借口拒絕了。
墨子虛一見袁基來到之后,習慣用魂念感知的他總感覺到袁基有些不對,與自己熟知的大師兄有所區(qū)別,卻一時看不出什么異樣。聽著炎千熾與其對話,墨子虛也只是安靜地聽著,暗自對袁基仔細觀察。見到袁基高興地看著自己,親切地稱呼自己為小師弟,墨子虛卻是冷冷地開口道:“我自然是小師弟墨子虛,但是你可就不一定是大師兄華乾升了!”墨子虛說完,竟是一股虛元氣運起,直接對袁基出手了。
不單是炎千熾沒想到,就連袁基也覺得極為突兀,不過袁基的反應也不慢,面對墨子虛的攻擊,竟是快速應接了下來。炎千熾雖然想出手阻攔,但是一來自己的傷勢剛剛穩(wěn)住,不宜出手,二來則是他不相信墨子虛會胡亂出手,他這么做必定有原因。
“墨師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你這是在試一試師兄的身手嗎?”袁基也不知墨子虛為何會對自己出手,面對墨子虛那凌厲的攻擊,他都大感吃不消,要說只是試一試身手的話,未免太過了,但是除此之外,袁基實在找不到什么原因,會讓這初一見面的小師弟對自己下此狠手。
“哼,也許這個世上都沒人能夠看出這細微的差別,但是要想瞞過我,卻是休想,你敢說你真的是華乾升嗎?“墨子虛冷聲說道。
炎千熾聞言,有些不明所以,不知墨子虛這話是什么意思。而袁基一聽到墨子虛這話,卻是如遭雷擊,怒聲說道:“你在胡言亂語什么!你要是再不收手,可不要怪我出手無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