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件事,只要她說出來,鐘意定不會對溫羽兒有任何的留戀。
鐘意將左手插在褲袋里,留給她一個高大的背影,除了那句威脅的話似乎不打算再說其他的。
很快,房間里只剩下沈艾一個人。
玻璃是黑色的,正好可以折射出人影來。
沈艾站到窗邊,背對著門的方向,手自然地垂落向下。
突然,電話嗡嗡的振動著。
回頭瞥了眼屏幕,看到備注后,她的心松了松。
手指滑過接聽鍵,沈艾如釋重負(fù)的開口:“答應(yīng)你的我做到了,我希望你也說話算話!”
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