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已枯萎的龐大根系樹洞中,云天正直勾勾地盯著楊樂,直到楊樂有些受不了才道:“好快交代了吧,你竟敢騙我說是小家族出身,小家族出身有你這么厲害嗎,你拿什么來補償我受傷的心靈……”
“打住,作為男人就應(yīng)該不拘小節(jié),不就是稍微騙你一下,讓你得到深刻的教訓(xùn),這樣以后你要變得機靈點,要知道世道險惡,特別是漂亮的女人,你不要一味傻乎乎去巴結(jié)討好,她們騙起來啊,我看你連內(nèi)褲被騙去都還……”楊樂連忙打住云天的話,開始滔滔不絕地教育起天真的云天來。
把云天亂七八糟地狂轟亂炸一番后,楊樂才告訴他經(jīng)過改編的深山古林遇奇人,得授奇功云云。
兩人談天闊地一番就完全沒有芥蒂了,當(dāng)然,楊樂不免要付出一些代價作為補償,那就是經(jīng)過討價還價后,付出兩粒紫葡萄才算平息。
在樹洞休養(yǎng)一段時間后,楊樂和云天又開始啟程了。
這天,楊樂兩人經(jīng)過一處偏僻的山澗時,敏銳的嗅到一股令人眩暈作嘔的血腥味。遇到這種怪異的狀況,兩人不約而同地選擇查探一番。
在這巨大的山澗中尋找了一個多時辰,終于在一處山澗的地洞前面站定。那些難聞的血腥味就是從這個三米多高的地下洞傳出。
云天立即喚出先天靈寶九龍鐘,把兩人護著,隨即朝洞里面電射而入。通道口是斜向下的,坡度挺大的,就這樣楊樂和云天在通道了整整飛行了一個時辰卻還沒到底,只不過那血腥味卻是越來越濃郁了。即便是在先天靈寶九龍鐘的光罩里面,依然可以感到陣陣驚天煞氣和污穢之氣,。
在往下飛行半個時辰,通道徒然變大,楊樂云天兩人就出現(xiàn)在一個巨大的空間上。下面赫然是散發(fā)著陣陣污穢之氣的血海,血海里寸草不生生機全無,宛如一灘死海。在血海里,楊樂感覺它的感知受到強烈的壓制,比往??s小了五成左右,疑問云天,發(fā)現(xiàn)云天的感知也減少了三成多,估計是因為木之一族克制著血海的污穢吧。
楊樂和云天在血海上空飛行了幾天幾夜,依然看不到盡頭。兩人決定下到血海里面搜索。
頂著九龍鐘,兩人在血海里剛尋找不到兩個時辰,就發(fā)現(xiàn)血海的海眼,一個黝黑深邃的大洞,時刻不停源源不斷地冒出巨量的污穢血液,旁邊不遠,一朵含苞待放的血蓮閃爍著邪意鄢然迷人心智的血紅光芒,根系深深地扎進血海海眼,吸取著血海污穢精華。
好一個邪道至寶,雖不是先天靈寶,卻是吸取天地間最污穢之氣成長億萬年歲月后,已臻后天至寶之列,更是可以污穢法寶,堪比上品先天靈寶。
以云天的見識,當(dāng)然也知道這件至寶的重要,即便自己不能用,收歸己有,也好過資敵吧。
云天剛要有所行動,楊樂卻一臉凝重地拉住云天,云天一看楊樂的表情,也知事情有異了。仔細地感應(yīng)一遍那血蓮,臉色也不由凝重起來。
原來楊樂早已發(fā)現(xiàn)那緊閉的血蓮中居然有生命的痕跡,在仔細聆聽,卻駭然發(fā)現(xiàn)那生命的波動與整個血海的波動隱隱一致,仿佛整個血海都是他的身體,這令楊樂想起了一個如雷貫耳的大人物——冥河老祖,那可是創(chuàng)造修羅族開創(chuàng)魔道修煉之法的鼻祖,不過最著名的卻是他把整個血海練成分身,十億八千萬個血神子分身,號稱血海不枯,冥河不死。如果里面那人也是這么做的話,事情就大條了。
“楊大哥,不如我們悄悄走吧?!币还煞y著云天的聲音傳入楊樂的耳朵里。
“走不了了,前輩,我們路過此處,不幸叨擾之處,還望見諒!”
“哈哈,你這小子果然機靈,識相的乖乖束手就縛,獻上那件先天靈寶,不然的話,免不了承受魔焰煎熬萬年最終魂飛魄散?!币坏绹虖埖目裥β曧懬姓麄€血海,平靜的血海此時波濤洶涌,聲勢浩蕩。
“前輩,我看你在祭煉血蓮,無暇他顧吧!況且你以為你把這個血海練成分身,就有把握留下我們?”
楊樂心中的把握更大了,心神一定,然后繼續(xù)道:“而且,我身旁這位公子可是木之一族的圣神枯榮老祖的嫡系孫子,你作為血魔族的人可承受的了五行族的怒火,只怕就是血魔族也會把你交出來以平息五行族的報復(fù)吧。”
“你怎么知道的?”這時那道聲音卻是驚異不定。
楊樂也是根據(jù)云天跟他說起的洪荒十二大圣族,從而想起西方六大魔族中的血魔族,于是詐一詐他,想不到他卻露出尾巴了。
說完,旁邊的云天聰明地釋放他木之一族的獨特法則神通——大地回春,只要在這個領(lǐng)域內(nèi),都會迅速長成森林,在這領(lǐng)域中,森林無堅不摧,硬度堪比神兵利器,森林中各種樹木化為最無情的戰(zhàn)斗兵器,展開瘋狂的攻擊。即便是摧毀了一大片,在法則的影響下,立馬生長出來,除非用比施法者高出百倍的力量強行破除。
正是洪荒十二大圣族強悍的獨特法則神通在同級中絕無對手,就算對上實力高上一個境界的對手,勝負(fù)卻也難分。
只見云天周圍污穢的血水紛紛退避,一顆顆高大的古樹快速成長,很快就形成一個方圓五里的海底森林,顯示著勃勃生機。
“果然是木之一族,不過你們就那么確定能逃出去?況且就算放你們走,你們報信給界碑山那些老妖怪,那我不就性命難保了?!?br/>
楊樂一聽到話中有轉(zhuǎn)機,連忙喚出那把透明小刀懸浮在手指上不斷伸縮吞吐,空間泛起陣陣漣漪,一道龐大的刀意壓迫著周邊百里的血水翻騰不已,道:“那你認(rèn)為呢?我們之間的爭斗想必也會引起那些老妖怪的注意吧,到時這個血蓮不知你還保不保得住。而且我們將你的消息暴露出去,也沒任何好處,從而惹上你這個強敵那就更不值了?!?br/>
那道聲音沉吟良久,才嘆聲道:“好吧,你說的很對,我被你說服了。你叫什么名字,如此年輕有為,將來必成大器?!?br/>
“楊樂,還未請教前輩尊號?!?br/>
“血無涯”
楊樂拱拱手,隨后和云天快速飛出血海,朝通道飛去。
此時,那朵含苞待放的血蓮緩緩展開,顯露出一個一肩鮮紅如血的長發(fā),英俊的臉上帶有一絲若隱若現(xiàn)的邪意的青年人。顯露出來的龐大氣息說明了這個紅發(fā)青年魔主的實力。
“好霸道的刀意,連我都感覺到危險,看他如此有恃無恐,只怕還有底牌未出,到時的損失就大了,耽誤我的計劃?!鼻嗄耆俗匝宰哉Z道。隨即血蓮慢慢合攏,血海一片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