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不把自己拉下這趟混水,賀州很是感激族長,想當初他在賀家的時候,才不會有人考慮他的想法呢,想起那段時光,還是遇見左琛之后,老大給予了自己好多溫暖。
不過話說回來,只要是關于左琛的事情;他賀州是管定了,這趟渾水他是一定要趟的。
族長對賀州的心意,賀州也一并記在心里了。他暗暗下定決心,將來一定要還族長這份人情。
他很擔心左琛,于是問族長:“左琛何時才可以醒來去?!?br/>
語氣中滿滿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得到一個不好的答案。
族長確回答到:“現(xiàn)在左琛的病情雖穩(wěn)定了一下來,可中間有沒有變數(shù),到底具體是個什么時候醒,我也不清楚,只能給你一個大概的時間,希望他盡快醒來吧?!?br/>
賀州有些失落,現(xiàn)在誰也不能知道左琛到底什么時候才可以醒來,只能等等看了,宋清然還一直在左琛身邊守著,肯定也很累吧。
他很想去代替自己照顧左琛,可自己哪有一個女孩子心細呢。
阿圖拉族長聽完賀州給自己說的事情的來龍去脈后,沉思了下來,半天也沒有動一下,心里不由的一驚,難道自己的猜測居然是真的嗎,叛徒當年還把圣石給偷走了,圣石至今下落不明!
如果是真的,那可該怎么辦呢。
不不不,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并不是真的事實。
族長心里想到,他一定要查清楚當年的事情,以防事情發(fā)展的更加嚴重,不要到時候自己控制都控制不住了。
阿圖拉族長想到這里,便趕緊回到族里。
之后,他找了一些秘密的高手,告訴他們要去調(diào)查當年叛徒蠱毒的事情,在他們走之前,族長再三警告他們,一定不要過分囂張行事,切不可把事情泄漏,導致事情無法收場。
宋清然累的趴在桌子上,這段時間有要照顧左琛,又要忙工作的事情,兩頭跑,累的宋清然連口水都喝不上。
但是她現(xiàn)在顧不了那么多,她只希望左琛可以趕緊醒來,這樣不管她再累,她心里也算是有安慰了。
賀州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多次想提出幫忙,每次都到了嘴邊,硬生生被堵回去了。
他也不忍心看著宋清然這么累。
這一次一定要給宋清然,讓她休息一下,不然左琛醒了,肯定會說自己沒有替他照顧好宋清然。
他走到宋清然面前說:“你休息一下吧,看你每天奔波來奔波去的,老大要是知道了肯定也會于心不忍的,你去休息一下,我來照顧老大。”
宋清然微微笑了一下,即使是微笑著,也能從眼神里看出來疲憊,她溫柔的說道:“我沒事,我可以照顧好他的,我不累,我現(xiàn)在只希望左琛能盡快醒來,他一天不醒來,我這心里一天都踏實不下來?!?br/>
宋清然說著說,語氣里還有些帶著哭腔,就是在強忍著,他們都不知道的是,她因為左琛的事情,在夜里偷偷哭過好幾次,她不敢讓別人看見她脆弱的一面,她本就是要強之人。
宋清然不知道的是,她越是這樣,別人越心疼她,她這么懂事的女孩子,怎么能讓人不心疼,尤其是左琛,若是左琛知道這一切,肯定是心疼的不的了的。
賀州看在眼里,他替高興左琛找到一位真心對待他的女孩子,可左琛到底何時才能醒來,宋清然發(fā)覺自己有點失態(tài)了,便趕緊調(diào)整了一下,急忙換了個話題。
宋清然又是輕輕笑到,嘴唇彎彎的,把賀州都看呆了,難怪老大會這么喜歡眼前的這個女孩子,怎么有這么溫柔的女孩子,宋清然問起賀州:“你知道程序的事情嗎?”
賀州才緩過神來,“噢噢噢,知道知道?!?br/>
也不知道說了個什么,宋清然噗的笑了一下,說你怎么那么呆啊。
賀州憨憨笑了笑。
“對了,你問程序是為何?。俊辟R州疑惑的說道。
宋清然面色沉重的嘆了口氣,說“我覺得此人有古怪,想調(diào)查一下他的身份背景,想了好幾天,確不知道從哪里下手,不知道改怎么辦,雖然他從未傷害我,可是他身份隱藏的事情確讓我一直想不明白。”
賀州靈光一閃,對宋清然說道:“你去聯(lián)系江淮南啊,他肯定是知道的啊,就是,就是我沒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怕幫不到你了,不過江淮南似乎有你的聯(lián)系方式吧?”
“我想了好幾天都沒有想到,我把淮南給忘了,他肯定是知道程序的事情的,只是不知道要如何開口?!?br/>
宋清然邊說著邊從口袋里掏出江淮南的留下的一個聯(lián)系方式,嘴里喃喃道:“這是他當時走的時候給我留的一個方式,想不到,今天到派上用場了?!?br/>
宋清然和賀州相對一笑,心下了然,宋清然快速的撥通了那段令人激動的電話號碼,好久都沒有給江淮南打過電話了。
江淮南看見自己的手機在震動,一開,發(fā)現(xiàn)是宋清然給他打電話了,嘴唇微微向上彎了一下,眼里滿是笑意,拿起自己的手機接通了宋清然打的電話。
還未等江淮南開口說話,宋清然就急忙的開口說道:“淮南,你認識程序嗎?”
江淮南疑惑了一下,便回答道:“認識的,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程序對你出手了?”
江淮南關心的問道。
宋清然內(nèi)心仿佛抓到了命運的稻草,給江淮南說到:“你可以告訴我他是一個怎么樣的來歷嗎,我這里是發(fā)生了一些事情,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樣告訴你,等事情解決了我再給你一一細說?!?br/>
江淮南也沒有想那么多,就給宋清然說了他是如何認識程序的事情,但具體的江淮南也不是很清楚的,但是他相信程序絕對不會傷害宋清然的。
畢竟程序的所作所為江淮南很多都是知情的。
說程序會傷害宋清然,江淮南是一萬個不相信,而程序的身份江淮南不是不知道,只是不能說。
很多事情江淮南和程序其實是有共同點的,比如都不愿意讓宋清然涉險。
故而,今天宋清然詢問的時候江淮南有意的隱瞞了程序做的那些事。
對于宋清然而言,她不需要知道那些,也不需要知道程序為她做了什么。
宋清然似信非信給江淮南說了幾句嗯嗯之后想敷衍了事。
江淮南在電話那頭輕聲笑了起來,這個丫頭,還和小時候一樣,想著當時小時候和她一起長大,轉眼間,那個哭鼻子的女娃娃也這么大了。
江淮南開玩笑的說,“某人可是又欠我一個人情呢,要怎么還呢,我記得好像以前就欠一個啊。”
宋清然笑了起來,她之前還欠著江淮南一個恩情,現(xiàn)在又欠一個,便嬉笑這說:“我們下次一起出來玩的時候,我請你吃飯啊,你只管吃,我買單,好不好。”
江淮南聽到宋清然說“好不好”的時候臉色居然有幾分緋紅,是不好意思了吧,還是受不了宋清然撒嬌。
宋清然突然想到自己已經(jīng)好久沒有和江淮南好好在一起說過話了,青梅竹馬的感情也是很深的。
不如就趁這個機會,好好說幾句話吧,不知道淮南最近過的怎么樣。
于是就問江淮南:“你最近忙不忙啊,過段時間出來忙完了我們見一面吧?!?br/>
說完還偷偷笑了兩聲,老友說話就是開心?。?br/>
江淮南聽著宋清然對自己說話還有她的笑聲,都感覺聲音很是疲憊,江淮南有些擔心,一時居然緊張了起來。
問道:“你是不是最近有些累,還是沒有休息好啊,為什么聽見你的聲音這么疲憊呢,是最近發(fā)生了什么嗎?!?br/>
江淮南是很擔心宋清然的,他從小就把宋清然當成妹妹一樣照顧,尤其是宋清然的父母因為意外去世之后,他更加對宋清然呵護有加,但宋清然不會在外人面前表現(xiàn)出自己脆弱的一面,這讓將淮南很是擔心。
宋清然便嘆了口氣說:“確實是發(fā)生了一些事情,我在t國的時候遭遇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左琛現(xiàn)在因為我一直昏迷不行,我內(nèi)心特別慌,我不知道該怎么辦?!?br/>
宋清然剛剛開始對江淮南說的還好,到后來說道左琛的時候,眼淚就抑制不住了,眼淚一直往下掉,嗓子也開始發(fā)啞,她一直極力強忍著,只敢在晚上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偷偷的哭,可是她自己這次向將淮南說道左琛的時候,她忍不住了。
江淮南慌了,他最看不得的就是宋清然哭了,他急忙安慰她說道:“你先別哭。”
只說了這么一句話,宋清然淚水止主了,江淮南在電話那頭沉思了一會,他要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把左琛給救醒。
于是安慰地對宋清然說:“這樣吧,等我把這邊的事情處理一下,我去看一下左琛的病情,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先好好照顧左琛?!?br/>
宋清然一聽說江淮南要來看望一下左琛的病情,臉上還掛著淚水一下子就笑起來了,她只想左琛可以趕快醒來,她太難受了。
她的哭腔消失了,輕聲笑著對江淮南說:“那就麻煩過兩天你來看一下左琛的病情,我現(xiàn)在只希望他能趕緊醒來,這種感覺真的太難受了?!?br/>
江淮南聽著宋清然沒有了哭腔,便也沒有那么擔心了,“好了,不用和我這么客氣的,咱倆誰跟誰啊,我先忙工作,工作一忙完,我就去你那里看左琛?!?br/>
說罷,宋清然輕聲嗯了一下,兩個人就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的宋清然急忙去找賀州,宋清然臉上的淚還沒干,眼框也是還有些泛紅的。
賀州看見宋清然這幅模樣,心里不由的想到,左琛要是在,肯定可心疼了,只希望老大可以快些醒來。
宋清然臉上雖有淚但是面色是開心的,她對賀州說道:“過兩天江淮南要來看望左琛的病情,我好希望左琛的病情可以好起來,我好想和他說句話啊,我們過段時間在調(diào)查程序的事情吧,左琛的病更加重要一些”
賀州心里也是這樣想的,老大的病不能拖,程序的事情等過段時間再調(diào)查吧,反正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們總會和程序再見面的。
想到這里,賀州滿口答應宋清然,他希望老大能盡快好起來,和宋清然好好的,老大要是自己自己喜歡的人為了自己這般模樣,心里肯定會很心疼宋清然吧。
宋清然找罷賀州,便又回到族里,她第一時間就去了左琛的房間,因為和江淮南打電話,她有好一會沒有照料左琛了,不知道左琛醒了沒有,她多么希望,等到進去的時候,左琛坐在床上,沖她笑啊,想到這里,眼淚又想往下掉,不過還是忍住了。
宋清然開開了左琛的房間,左琛還是同往常一樣,躺在床上,左琛并沒有醒來,看到這一幕,宋清然的心似乎被揪了一下,真疼。
宋清然踱步到左琛床旁,她把手握住左琛的手,并把頭放在了左琛的手的旁邊,她哭了,她內(nèi)心有無數(shù)的委屈。
宋清然邊說著眼淚不停的往下流,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左琛的手背上。
左琛心都是疼的,他就這樣看著自己愛的人為他哭泣,他什么也做不了,等到自己醒了,自己一定要好好對待宋清然,斷不能讓宋清然受一點點委屈,一點都不行。
宋清然聽著了哭腔,他拿起毛巾給左琛擦了擦手,水是溫的,也不知道是誰來換過,宋清然給左琛擦了擦臉。
宋清然第一次這么認真,這么仔細的看左琛,左琛的臉色仍然是紅潤的,他的鼻梁也是高挺的,眼睛也生的好看,越看越好看,嘴唇也是薄的,好想咬一口上去。
宋清然睡著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她自己心里暗暗罵自己,你怎么這么沒用,只會哭,哭能解決什么問題??!
這是有人輕輕敲門,問到:“宋清然在里面嗎,有人找你!”
宋清然急忙把眼里擦干,把左琛的被子蓋好,便出去了。
在宋清然出門的瞬間,左琛的眼角的淚水悄悄地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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