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呯!呯!
吱呀——
“少爺……您怎么回來了,”開門的小廝揉著蓬松的睡眼一抬頭看到氣喘吁吁滿頭大汗的羅成,頓時來了精神,“您不是被老爺安排去了……”
“我阿爹人呢,”看著那小廝傻站著,羅成不覺瞪大了眼睛,“你個笨蛋,平時養(yǎng)你干什么吃的,我回來了,還不知道去把我的阿爹跟阿媽喊到客廳來!”
羅成萬萬沒有料到羅父居然會做出這么為富不仁的勾當,表面上答應(yīng)了自己與阿朵的婚事,實際上不過是緩兵之計,只怪自己太信任阿爹,卻不曾想到阿爹居然連自己的兒子也騙!
原本在九叔家本來準備呆個半個月把,結(jié)果卻是冥冥之中覺得有些不對,思前想后又跟九叔打聽了卻是沒有過來拿傳家寶的規(guī)矩,這才覺得事有蹊蹺提前回來。
果不其然,回到了蛇村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了阿朵家,結(jié)果空無一人,問了周遭四鄰,一個個守口如瓶,然而不說,阿朵也明白了大概,怒火已經(jīng)燒得渾身發(fā)燙!
越不說,越明白。
“阿爹,你這么做太過分了,”羅成站在大廳怒目圓瞪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我就說,你為什么突然讓我去九叔家里拿東西原來無非就是為了支開我!”
然而未曾想到還是遲了一步,披星戴月的凌晨趕回了羅家大宅,卻不曾想到阿朵已經(jīng)遇害。
“羅成,你這怎么跟你阿爹說話的!”羅母瞥了一眼羅父,對著羅成使著眼色,自己的兒子羅母自然知道,這脾氣跟自己的阿爹有過之而無不及。
“說話啊,你把阿朵弄哪里去了!”羅成哪里管得,自己此刻只想知道阿朵的下落,什么禮貌規(guī)矩此刻在他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瞪著眼睛臉上的汗水還沒有完全抹擦干凈。
羅父抽了一口水煙袋,看了一眼羅成憤怒的眼神,怕是自覺理虧,把目光偏向一邊,“叫什么叫,這一回來的就大半夜的瞎嚷嚷,成何體統(tǒng),你說什么阿朵到哪里去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還在跟我裝,”羅成冷笑一聲,“你以為花錢買通了村子里的人讓他們守口如瓶我就不知道了?你好好的讓我去九叔家就是掩耳盜鈴,不打自招,哼,阿爹你這人做事如何我還不知道,只是我未曾想到你居然連自己的兒子也騙!”
“放肆!”羅父當家?guī)资?,哪里聽過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一拍桌子,嗖的站了起來,“你個畜生,居然敢這么跟你阿爹說話,為了一個女人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樣子了!”
這話一說,羅成頓時明白了七八分,悶哼一聲,“怎么了,是做賊心虛,還是不打自招了!我告訴你,阿朵就是我的女人,是我要娶的女人,如果她出了事情,我不會甘心的!”
“阿成啊,你這話太不敬了,阿朵人好,但總歸跟我們羅家門不當戶不對,你這么糾纏下去也是無濟于事,我就看你劉阿婆上次介紹的那個姑娘不錯,家里也好,人也賢惠你看……”
“我只要阿朵,如果她死了,你們別想我再給羅家續(xù)香火了!”羅成說罷,拉開背包掏出兩把匕首塞在了腰間,步履匆匆不顧身后羅母的呼喊,朝著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