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這算啥?我還能把牛吹死呢!”青青雙手環(huán)胸,小嘴撅起,一副你太弱了的模樣。
“呃,看來還是你比較厲害!”塵風(fēng)一陣語塞,看來自己似乎是遇到對手了啊!黑
“那是!”
聽到塵風(fēng)的話,青青得意洋洋,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跟朵鮮花似的。
塵風(fēng)摸了摸鼻子,訕笑一聲,忙轉(zhuǎn)移話題,對著一臉冰冷的唐柔道:“寶寶,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唐柔看了眼塵風(fēng),沉吟片刻,眼瞳中閃過一抹決然,大吼道:“血洗黑風(fēng)寨,白衣劍派的債是時候該還了!”
見唐柔是認(rèn)真的,塵風(fēng)略微遲疑了一會兒,他知道白衣劍派滅門一事,是她心中的一道心結(jié),自己能做的,也就是盡力支持她了。
沖著唐柔笑了笑,點了點頭,認(rèn)真道:“好,我陪你!”
說完,塵風(fēng)把目光轉(zhuǎn)向了阿紫。
阿紫也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悠然說道:“別看我,我全聽圣女的!”
青青卻是覺得太過于冒險,小心翼翼地說道:“師姐,此時血洗黑風(fēng)寨,是不是有點急?畢竟這黑風(fēng)寨有著一百多號人,在這一帶根深蒂固,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師姐你真的決定了嗎?”
唐柔認(rèn)真道:“黑風(fēng)寨,這些山賊,到處奸殺搶虐,欺男霸女,老百姓們恨不得喝其血啖其肉,要是鏟除了這顆毒瘤,不僅可以懲惡揚善,還可以為死去的宗門弟子報仇,何樂而不為呢?”
青青聽到這,覺得自己師姐說的有道理,自己應(yīng)該相信她,想通了這一點,青青釋然,興奮的揮舞著手臂,嬉笑道:“嘻嘻,師姐加油,師姐是最棒的,青青相信你!”
唐柔看到自己這個可愛的小師妹,心中柔情泛濫,笑著點了點頭,“有師妹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這次,我們一定要徹底滅了黑風(fēng)寨,為死去的師兄弟報仇!”
“好的,報仇!“青青單手叉腰,可愛的吐了吐舌頭,伸出纖手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
“事不宜遲,那我們趕快出發(fā)吧!”塵風(fēng)走上前去,出聲催促道。
四人就這樣踏上了去往青峰山黑風(fēng)寨的路上。
黑風(fēng)寨此時還不知道一場滅頂之災(zāi)即將要來臨。
黑風(fēng)寨,位于青峰山山腰處,從山底沿著一條蜿蜒曲折的小山路上去,便可直達(dá)黑風(fēng)寨。
這里樹木蔥郁,花團(tuán)錦簇,燕語鶯啼,娓娓動聽,令人的心情都跟著暢快了不少。
大營里頭,大當(dāng)家王大慶正端坐在一把軟塌上,摟著一個頗有姿色的美女,摟摟抱抱,卿卿我我。
下面分別站著二當(dāng)家沙明成,三當(dāng)家冷天工。
“大哥,鐵柱說是要去溜達(dá)順便賺點小買賣,可怎么現(xiàn)在都已過去了一個時辰,這天都快要黑了,他怎么還沒回來啊?不會出什么事吧?”沙明成有些心急的說道。
王大慶卻是一臉淡定,高舉著酒杯,抿了一口酒水,伸手在自己懷中女子精致的臉蛋上捏了一把,后者發(fā)出一聲銷魂的嬌嗔,聽得人邪火噴涌,王大慶賤笑幾聲,一雙粗糙的黑手又是朝著年輕女子雪嫩的大腿處摸去........
見那惡心的黑手向自己摸來,美艷女子眼底閃過一抹厭惡,卻是一閃而過,任由他胡作非為。
王大慶揉搓著美女的大腿,很是享受,笑道:“不急,二弟,你也知道,鐵柱早出晚歸,又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還不都是安全的回來了,你也不要太擔(dān)憂,興許是他半路上玩的太瘋了,或者劫到一筆大財了,要很晚才能回來也不一定!”
“可是....我知道鐵柱的,他要是劫著大財了,肯定會第一時間趕回來,他雖然跋扈了點,但卻是非常尊敬長輩們的,不會拿去揮霍的!”沙明成還是放心不下,他總覺得鐵柱出什么事了,而且這種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旁邊冷天工沙明并成不對付,上次因為自己喝醉調(diào)戲大嫂,被沙明成揭發(fā),害的他被大哥一陣暴揍,差點被逐出黑風(fēng)寨,洗涮了三個月的馬廄,這簡直是自己的奇恥大辱!
見沙明成擔(dān)心自己的兒子,他非但沒有關(guān)心,反而一陣?yán)涑盁嶂S,譏笑道:“二哥,興許鐵柱喝醉酒了,忘記找不著回家的路了,睡在半路上也不一定,你可快點去找找他,這大晚上的荒山野嶺,猛獸遍地,保不準(zhǔn)就會出事哦!”
沙明成臉色難看,大吼道:“老三,閉上你的烏鴉嘴!你是刷馬廄沒刷夠嗎?要不要我再向大哥申請一下?”
沙明成不提馬廄的事還好,一說到馬廄,他頓時也火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怒氣沖沖的大吼道:“老三,你還說,要不是你拉著我去喝酒,我也不至于........娘的,我就知道你沒安什么好心,老子當(dāng)初就不該相信你,你個陰險的小人!”
“哈哈,二哥,說話要過過腦子,那次是我拉著你喝酒的沒錯,誰知道你酒量那么差,沒喝幾杯就倒了,這能怪誰?你還得感謝我,要不是我發(fā)現(xiàn)的早,恐怕你早就釀成大錯了,到時候可就不是刷馬廄那么簡單了!”冷天工出言譏諷道。
“你個王八蛋,我自己的酒量我知道,根本不可能喝幾杯就倒,一定是你下了藥.....”沙明成罵罵咧咧道。
“二哥,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往你酒里下藥了?”冷天工攤開雙手,極為無辜的樣子說道。
“呸,老三,你簡直太惡心了!”沙明成吐了一口唾沫,大罵道。
冷天空拳頭緊握,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怒意。
眼看兩人就要打起來,王大慶急忙站起來制止,大吼道:“夠了,都住嘴!這是大營,吵吵鬧鬧像什么樣子!”
“老二,你要去找鐵柱就去找吧!”王大慶說道,他現(xiàn)在看見這兩個人就頭疼,眼下只想把兩個人快點支走!
見大哥發(fā)火了,沙明成頓時慫了,不敢再說話,指著冷天工的鼻子,怒聲道:“你給我等著!”
隨即氣憤的一揮衣袖,轉(zhuǎn)身走出了大營。
“老三,你也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王大慶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朝著冷天工揮了揮手,大聲道。
“好的,大哥,那我就先下去了,您有事再叫我!”冷天空拱了拱手,跟著走出了大營。
見人已都走光,王大慶瞬間恢復(fù)了精神,看向懷中年輕女子,猥瑣的笑了笑,摸了摸她嬌嫩的小手,興奮道:“嘿嘿,小美人,我來了!”
翻了翻自己肥碩的身子,全身向著美艷女子壓去。
王大慶的一雙黑手在美艷女子身上一陣游走,一雙肥厚嘴唇也是向著女子的紅唇迎了去。
“大哥,實在是好雅致啊!”
一道冷漠的聲音在大營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