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s區(qū)無恥不手軟的美人殺器,妝央央可以用一萬種姿勢告訴你,什么是沒有最兇殘,只有更兇殘。
看著周寂寧不得不憋一臉的僵硬,她拈花一色的明眸淺淺一瞇,頗為玩味道:“現(xiàn)在,你還有疑問嗎?”
“報告!長官說的寧缺毋濫是什么意思?”周寂寧朗聲道。
聞聲,妝央央紅唇略勾,似是涼涼一笑,爾后慢條斯理道:“很簡單,我a九連不缺廢人,若是玩不了我的規(guī)矩,一個字,滾犢子!”
蕭楚:……
擦!到底要他說多少次,那是三個字不是一個字!
不屑!十足的不屑!
囂張!絕對的囂張!
妝央央此話一出,隊伍里終于有了不一樣的聲音出現(xiàn):“你的規(guī)矩,是什么規(guī)矩?”
白櫻,一個女人,一個冷得不像話的女人。
黑眸如是虛空夜錦,吞噬一般的濃重,眉梢略挑,膚色過分白皙卻不顯病態(tài),一眼見之,只覺生人勿近的漠然。
比起馮雪惜那孤高如蘭的冷,她的冷更像是從骨子里刺出的刀,無聲中,透著絕殺的狠厲之色。
這樣的人,更像是天生的狩獵者,為尸山血海而生!為修羅地獄而來!
有意思!
妝央央禁不住有些期待,接下來的游戲。
手中嗜血的軍刀漫不經(jīng)心地一轉(zhuǎn),她眸色一深,頗為暗示性道:“我的規(guī)矩,自然是玩命的規(guī)矩?!?br/>
“如我此前所說,只有像孫子一樣拼命,才能像大爺一樣玩命,至于玩誰的命,你說了算?!?br/>
話落,她略一頓住,視線一轉(zhuǎn)落到周寂寧身上,涼涼道:“我a九連勢單力薄,玩的是兇殘,拼的是性命,不狠,誰人能活?”
“有在此廢話的時間,不如好好回去想想,接下來怎么狠,怎么拼?!?br/>
妝央央的意思已經(jīng)很清楚,老娘沒工夫陪你們玩,識相的,趕緊滾!
只是,很顯然,不識相的大有人在。
“長官,你所謂的狠,定義是什么?”
當(dāng)周寂寧的聲音再次響起,妝央央只想到一個詞:不作不死!
天作自作者,作人者,人恒作之!
擦!他的嘴巴是借來的所以不用很吃虧嗎?
胭脂濃烈的紅唇頗為無良地勾了勾,某女甚是耐人尋味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你的骨頭會告訴你?!?br/>
不硬不狠!
“最后一個問題!”
“放!”某女終是有些不耐道。
周寂寧:……
誰給解釋一下,這樣無恥囂張不矜持的女人究竟是怎么成為一連之長的!
“報告!我想知道長官打算以怎樣的方式來訓(xùn)練我們。”
周寂寧此言,也算是問出了不少人的心聲,初來乍到,長官又是一個喪心病狂的美人殺器,既然選擇留下來,即便認命,也不能認慫。
若有退縮,算他直男的尊嚴(yán)是彎的!
周寂寧話落,妝央央眉梢略挑,頗為意味深長道:“我的規(guī)矩,從你踏入a九連的那一刻起,便要記住一點,這里不是訓(xùn)練場,而是生死場,這個世上,你學(xué)什么都要學(xué)費,為什么軍隊里不需要,反而有補貼,那是因為你的學(xué)費都算在你的命里,每一道傷,每一滴血,甚至,每一份榮耀?!?br/>
被倒貼的人,總要吃更多的虧!
“這是歷練,更是一場生與死的較量,王者的世界,沒有退路,殺戮的世界,沒有重生,所以,你只有一次,把自己活成人的姿勢?!?br/>
至此,她明眸略微一彎,一手閑閑理了理蕭楚嚴(yán)整的肩章,頗為暗示性道:“我的方式,就是沒有方式,不論是你,還是他,玩得都是一條命,沒有例外?!?br/>
蕭楚表示不是一般要命!關(guān)他屁事!
聞聲,周寂寧拳頭一緊,頗為擲地有聲道:“長官,我們是新人,你不能以同樣的方式來要求我們,因材施教,至少,也要循序漸進,不能操之過急?!?br/>
周寂寧此話一出,所謂新人自然是附和聲一片。
沒錯!
看此前那群禽獸過400米障礙的架勢就知道,玩起命來不是人!
相比之下,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優(yōu)勢!
因材施教?循序漸漸?操之過急?
你tm以為是成語大賽呢!
看著四下里唏噓一片,妝央央很是諱莫如深地點點頭,爾后一本正經(jīng)道:“看來,并非百無一用是書生,而是你的刀長在嘴上?!?br/>
“我的方式只針對兩種人,一,廢人,二,軍人?!?br/>
“前者,滾,后者,留,你想做哪一種?!?br/>
說她美人殺器不手軟也是不冤枉!
“報告!按照軍中章程的規(guī)定,長官也不能一人獨裁,要適當(dāng)聽取下面的意見,對于這個不合理的方式,我們表示不服!”周寂寧眸色一深,頗為不卑不亢道。
很好!有膽跟她提章程!
對于周寂寧,蕭楚隱隱有些同情,或許,他是不是該提醒一下,在a九連,女流氓的規(guī)矩才是絕對的紀(jì)律!
章程是什么?能拿來當(dāng)槍使嗎?
聞聲,據(jù)說冷艷囂張漲姿勢的妝長官頗為會心一笑,爾后慢條斯理道:“真巧,我的規(guī)矩,就是為了淘汰你們這些所謂的新人。”
“還有,你也說了,是適當(dāng)。”既然如此,她可以選擇無視!
跟她玩內(nèi)涵,嫌命長!
妝央央此話一出,周寂寧黑一臉已經(jīng)是情理之中。
只是,更讓他想殺人的明顯在后面。
“看來,你的歷史不怎么好,容我提醒你,民主最初的雛形,都是激進派,誰年輕的時候還玩矜持?那都是怎么暴力怎么兇殘!不服?可以,滾犢子?!?br/>
話落,她拈花一色的明眸無聲一瞇,頗為玩味道:“若是連我的第一關(guān)都過不去,相信我,不是你不適合a九連,而是你不適合軍隊,不適合戰(zhàn)場?!?br/>
“現(xiàn)在,還有人有疑問嗎?”
“報告!沒有!”此起彼伏。
“這才乖?!蹦撑t唇略勾,甚是無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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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看我們的妝美人如何花式調(diào)教一群禽獸,順便大殺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