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轉(zhuǎn)眼已是三年之后,不斷的有新游戲推出,但是許翹翹從未做考慮,因為學(xué)業(yè)上漸漸忙碌,再加上游戲里總有一些不懷好意的人多番找茬,她自覺精力不濟(jì),便慢慢地放下了游戲。
說起來也是好笑,她直到那個假期快結(jié)束才知道為何范勻堅持要她帶著游戲頭盔回家,誰能想到生活里高大嚴(yán)肅的他會是游戲里一只憨態(tài)可掬的小狐貍。
記得當(dāng)時她差點驚掉眼球,小狐貍在她眼前幻化成人,他叫她的名字,許翹翹!
一陣忸怩,他才吞吞吐吐告訴她他是誰。
許翹翹當(dāng)時就笑的趴地上不起來了,瞥眼間見他黑著一張臉呆站著,她抓了抓頭發(fā)十分不好意思,順便又想起范勻是小狐貍時,她總是喜歡撓他,逗他,一時間竟覺得尷尬,訕訕道:“范勻哥,你之前怎么沒告訴我呢?!?br/>
這下輪到范勻語塞,他看著她,忽而垂了眼眸,一陣沉默,許翹翹都要手腳不知道怎么放了,大爺開口了,“翹翹,明天有空吧,我?guī)闳コ曰疱伆??!?br/>
許翹翹幾乎絕倒,這人……
幾乎是很順理成章的,在范勻確定自己的某種心意后,明明哥和她親哥,就從她身邊消聲滅跡了,取而代之的,是范勻哥,雖然都是喊哥,但是后面這個哥還有某種特別意思。
至于元元,她樂于追著菜真香跑,許翹翹自然樂見其成,跟菜真香熟悉后便從中多次牽線拉橋,被范勻戲稱許媒婆,范勻本來是不同意元元與菜真香,畢竟他們還有一層親戚關(guān)系在里面,這下子就輪到許翹翹和元元兩人一起鄙視他了,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操心這,又沒有血緣關(guān)系。
無奈之下,范勻突然意識到其實他耳朵根子是軟的?
明明哥似乎越來越享受一個人的世界,他全國各地到處跑,偶爾還去國外呆幾天,用他的話說是在尋找生活中的樂趣。
許翹翹作為小的,自然不能對哥哥的感情生活多說,她有些擔(dān)心,這樣下去,明明哥不是得打一輩子光棍,至于自家老哥,他在去陜西時邂逅了一位溫婉的女孩,問他是怎么邂逅的,他支支吾吾說不清楚,許翹翹就覺得里面有八卦,這事兒也直到女孩成為她嫂子后才能一窺究竟。
“翹翹,又在想什么呢?”范勻端著兩倍果汁走到她身旁坐下,她笑嘻嘻地接過,淺淺抿了一口,“我在想,幾年前你就這樣,幾年后你還是這樣,一點都見老。”
范勻伸手將她的頭攬在肩上,摸索著她軟軟的發(fā)絲,輕笑道:“傻姑娘,難道你希望我長得滄桑些。”
許翹翹半認(rèn)真半玩笑道:“是呀,你長得丑了我就不用擔(dān)心外面的人總是盯著你看了?!?br/>
范勻放下杯子,干脆雙手將她一舉抱坐在腿上,額頭抵著她的,只見她此時已是面頰緋紅,他拿鼻尖蹭了蹭她,“小妞還學(xué)會吃醋了,看來真是長大了?!?br/>
許翹翹顧不得羞澀,眼睛一瞪,吃醋還用學(xué)習(xí),順便她還沒有長大,真的沒有長大。
她真是要好好懷疑下他的用心,最近越來越多提到她長大這個話題。
還得怪某個月黑風(fēng)高的晚上,這人不知道發(fā)了什么瘋,喝得醉醺醺回來抱著她猛啃,差點鑄成大錯,要不是她狠狠蹬了他一腳,要知道特殊部位對男人而言真是要命,范勻當(dāng)即酒就醒了一半,痛過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下許翹翹一臉淚花花,差點沒心疼地咬掉自己舌頭,那會兒抱著是又哄又保證,等她長大,才讓許翹翹抽抽噎噎地放心睡過去。
自那后,范勻明顯就對明明哥恨上了,那天就是他惡意灌酒才讓他差點犯下大錯,自此,明明哥的日子真是不好過,每每遭遇范勻都要被好一陣白眼,他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范勻偶爾也會苦惱一下,說是長大,什么時候算長大呢,他很嚴(yán)肅認(rèn)真地思考了,覺得大學(xué)畢業(yè)就是很好的長大機(jī)會。
這不,許翹翹眼看著馬上就要畢業(yè)答辯了,范勻臉上的笑容是一天比一天大,都漾開了花,許翹翹每每盯著他的臉犯嘀咕,他這是走路上撿錢了?
后來見他對她的畢業(yè)典禮比她自己還上心,她又亂感動了一把。
然而事實總是殘酷滴,當(dāng)她被剝光光被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時,她才惡狠狠地想到這是某人預(yù)謀已久的,她嗷嗚一口咬在某人手臂上,然而一秒鐘后她就知道自己錯了,t_t磕牙!
沒事兒練什么肌肉嘛……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