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之內。
鄭勝利一雙瞇瞇眼幽幽在陳木的身上打量著。
“哎呦,一個小小學生,竟然連韓少也敢打,膽兒挺大的啊。”
鄭勝利原本以為韓少找自己,是什么大事情,卻想不到,只是抓一個學生。而抓一個學生,就能夠在韓少面前立下大功勞,這對于他鄭勝利來說,簡直就是再輕松不過的事情啊。鄭勝利看著陳木,臉上帶著冷笑。他不知道眼前這一個學生是得罪韓少的具體經過,但是鄭勝利卻知道,一個學生和堂堂韓少對抗,那無異于找死!
陳木并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坐著。他上警車之前,已經給蘇如煙發(fā)了信息。
現在這韓劍如此卑鄙,又玩兒這種手段,陳木沒有辦法,只能夠求助蘇如煙了。
韓家雖然勢力大,但是卻也打不過堂堂江平首富的蘇家。而蘇如煙收到消息之后,應該會過來幫助自己。雖然說,老是欠蘇如煙人情不好,但是陳木卻也不是那種倔強到死都不求救的人。
所以,現在這種情況下,陳木還是有些底氣的。
“小子,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地方嗎?到了里面,那可是我鄭勝利的地盤。聽說你還將韓少一條胳膊打斷了是吧?你知道你會付出什么代價嗎?”
這鄭勝利對著陳木挖苦起來。
不過,陳木始終冷冷的坐著一動不動。而鄭勝利討了個沒趣,一口唾沫吐了出來。
“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這裝逼,行,你接著裝!”
一般而言,正常人被帶進了這警車里面,那可都是惶惶害怕的??蓻]想到,一個小小的學生,上了他鄭勝利的車,竟然一副淡定從容的模樣。
這模樣,讓鄭勝利分外不爽。但是鄭勝利并不著急,因為他知道,到了里面,有的是收拾眼前這小子的機會。
……
雨花區(qū)分局。
一輛黑色大眾停在了附近。而在車里,一個中年男子靜靜的坐著。
“齊局,要不要通知韓墨?”
這一個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前些時日,陳木在火鍋店遇到的齊名。齊名是江平警局系統(tǒng)的,屬于總局的一個副局長。而這一次,齊名來到這雨花區(qū)分局,是想要考察考察這雨花區(qū)分局的情況。
“先不用?!?br/>
齊名淡淡道。
和平年代,警局系統(tǒng)對于整個社會有著巨大的作用。如果警局系統(tǒng)運轉不正常,對于整個社會,都是一種危害。
而身為總局副局長的齊名,自然有義務監(jiān)督和進行管理。
齊名是想要觀察觀察這雨花區(qū)分局的工作情況,然后再去見一見韓墨的。只是,看到了什么,齊名的眉頭皺了起來。
“是他?”
而在齊名的前面,陳木被被人帶著從車上下來,在鄭勝利等人的包圍之下,往前走去。
……
這是陳木第二次進宮了。
還是那冰冰冷冷的審問室,冰冰冷冷的墻壁,陳木被困住宰了冰冷的椅子上。幾乎是一樣的環(huán)境。
只是,人變了。
此時站在自己面前的,是韓劍,還有鄭勝利。
韓劍看向了陳木,那神情里帶著得意猙獰。
“小子,在ktv你不是很狂嗎?現在還不是乖乖束手就擒?你倒是接著狂一個,繼續(xù)站起來打我?。 ?br/>
韓劍指著陳木的鼻子。
“韓劍,你似乎不是警務人員。你沒有資格審問我。而且,你一定會為今天的行為后悔!”
陳木冷冷的聲音響起。
關于這韓劍,陳木倒也了解了一些。他只是一個花花公子,無業(yè)游民,并不是公職人員。而且,就算是這韓劍是公職人員,他也沒有資格審問這一起案件。
“沒資格審問你,草泥馬,你覺得我有沒有資格!到了這里,還在這裝逼!”
韓劍也沒想到陳木到了這個地方,還如此托大。坐在那里,冷冷的看著自己,神情里沒有任何的畏懼求饒。這讓韓劍萬分不爽。
他堂堂一個雨花區(qū)大少,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學生?而且,自己都已經將這陳木抓起來了,穩(wěn)操勝券了,自己還后悔?后悔你妹!
韓劍猛然一腳向著陳木爆踢而去。
崩!
只是韓劍這一腳踢過去,陳木周身的真勁護界猛然運轉起來。這韓劍的一腳落上去,就好像踢到了一塊大石頭上一樣!
“?。 ?br/>
這韓劍只覺得一陣劇痛傳來,抱住了腳嗷嗷慘叫。
“哼,就憑你也想報復我?”
陳木看著韓劍這模樣,冷冷的一笑。
“給我打!”
韓劍也是怒了。都這樣了,竟然還收拾不了這陳木。而越收拾不了陳木,就讓這韓劍越發(fā)惱怒!
隨后韓劍和鄭勝利兩個人一起上,拳打腳踢,瘋狂的攻擊向了陳木。一拳一拳,一腳一腳,幾乎將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墒侨螒{兩人瘋狂折騰,陳木就是坐在了原地一動不動。在真勁護界的保護之下,這韓劍兩人壓根奈何不了陳木!
倒是這韓劍鄭勝利兩人,手酸了,腳脹了,渾身都快要虛脫了,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下氣,可陳木卻還渾然無事的坐在哪里,幽然的看著他們。
那看向了韓劍和鄭勝利,臉上還帶著譏諷的笑意。
“韓少,這,這怎么辦啊?”鄭勝利頭也有些疼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情況。
落入了他們手里,他們竟然卻奈何不了。兩個人,瘋狂得暴虐,可竟然一點兒作用都沒有。
“拿電棍!”
韓劍有種倍受挫敗的感覺,可是這挫敗之后,更多的則是羞辱和羞憤。
抓到了人,卻收拾不了。反而被對方像看一個小丑一樣看著,這誰能夠忍受。
既然拳腳對付不了這陳木,那就直接動用更厲害的家伙。韓劍雖然說被廢了一條手臂,但是到底還有一只手啊。而很快,便和鄭勝利各自拿起了電棍。繼續(xù)瘋狂向著陳木狂毆起來。
只是,拳腳奈何不了真勁護界,這電棍又能如何?陳木只是靜靜坐著,穩(wěn)如泰山??粗@韓劍和鄭勝利張牙舞爪,卻奈何不了自己的模樣??粗麄兯奶幷覗|西,變著法子來對付自己,卻無可奈何的絕望樣子!
“住手!”
而就在韓劍和鄭勝利將武器換成了鞭子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了。緊跟著,一個威嚴的聲音響徹起來。
這聲音傳來,讓得韓劍和鄭勝利一愣,紛紛看了過去。只看到在門口出現了一個面相威嚴的中年男子,帶著眼鏡,冷冷的出現。
陳木也抬起頭,當看到出現在面前的男子時,陳木眉頭皺起。
眼前這男子,豁然便是齊名。當初陳木所救的那齊老伯的兒子。他怎么來了?
“你是什么東西,給老子滾出去!”
韓劍手拿著鞭子,正因為無法收拾陳木而惱怒?,F在齊名突然出現,讓得韓劍不由得遷怒于他。
“他犯了什么事?”
齊名看了看審問室的情況,冷冷問道。
“他打了老子,老子現在打他,你眼睛瞎嗎?滾!”
韓劍繼續(xù)怒罵起來。
齊名旁邊的男子,在齊名的旁邊耳語了幾句。而齊名聽到后,臉色陰沉了起來。
“韓劍是吧,你并不是警隊公職人員,有什么資格在這刑事逼供?還有你,身為一個隊長,竟然縱容人在這里公報私仇泄憤,這是一個敬茶應該有的行為紀律嗎?”
齊名聲音冷冷響起。帶著威嚴。
而這話說出來,讓得鄭勝利和韓劍都是一愣。壓根想不到,這突然冒出來的人說話這樣硬氣。但是這里可是他韓家的地盤。韓劍又豈會怕了誰?
“你他媽又算個什么東西。老子的地盤老子最大,如果你不想被關在這里,那就趕緊滾!”
“就是,韓少是韓局長的兒子。是什么外人。我看你,也不是雨花區(qū)分局的人,你有什么資格進來,還在這指手畫腳!”
在鄭勝利的心里,綁上了韓劍這一跟大樹,就等于綁上了韓墨。而現在,他自然會堅定不移的站在了韓劍這一邊。
“我早就聽說雨花區(qū)管理混亂,內部毫無紀律,而今日我齊名算是開了眼。去將韓墨叫過來?!?br/>
齊名冷冷道。
而齊名旁邊的小弟馬上轉身出去了。
其實第一次看到齊名的時候,陳木就感覺這齊名身上有股上位者的氣息。而現在,這齊名竟然敢如此和韓劍等人說話,更讓陳木感覺到齊名的不一般了。畢竟,尋常人不可能來到這里,也不可能面對韓劍這些人,如此沉穩(wěn)有底氣。
原本陳木將希望放在了蘇如煙的身上,可卻想不到竟然等來了齊名。不過,看齊名這個架勢,倒似乎能夠幫住自己解決這個麻煩。
陳木很有眼力,認出了齊名身份不俗??墒琼n劍和鄭勝利兩人,卻壓根渾然不知,還在指責著齊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