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意!
一群小伙伴瞬間驚呆了。
“詩意,也許只是那些吃飽了撐的人想出來的名詞吧...現在的自己過著東躲xīzàng的rì子,哪里的詩意可言?”郎有情心里默默的想道。
姚未及感受著暖暖的晚風,心里忍不住想道,“也許詩意只是偶爾的感受,但絕對不是刻意尋覓的到的...這個感覺是不屬于自己的,詩意只能在夢中吧,等到自己變的強大...”
“多么傷感的兩個字,詩意...”燕落雨想到了自己的青chūn,可是人生已經走了。也許人生最大的悲哀就是它永遠不能回頭,但也恰恰是這種不能回頭才是它的迷人之處吧。
秘藍江邊,這四個人看著江邊唯一的一條小船面面相覷。
燕落雨客氣的像那踢打這水的小姑娘問道,“小姑娘,請問船家在嗎?”
“先生你好,我就是船家呀?!蹦强∏蔚男」媚镎砹艘幌伦约旱囊路⒃诖^,扶著撐船篙?!皫孜豢墒且山??”
“...”看著這只有仈jiǔ歲的小姑娘,燕落雨一時無語?!靶」媚铮@...”
“你們是嫌我小嗎?”那俊俏的小姑娘微微一笑,挺起胸膛道,“如果是渡江的話,我一人足矣。”
“凝兒,莫要玩笑,幾位可是要乘船嗎?”話音一落一個矮矮胖胖面帶微笑的老人從船蓬中走了出來,老人手中一根充當拐棍的法杖,他是個瘸子。
“爺爺!”看到這瘸老人,那個俊俏的小姑娘趕緊轉身攙扶。
燕落雨躬身道,“打擾了船家,我們幾個確是乘船,但卻不是要渡江。”
“幾位想去遠游?”那瘸老人道。
“正是,在下正yù帶幾名侄兒順江去鳳儀dìdū。不知船家...”
瘸老人目光一轉,看了看燕落雨身后的三個孩子道,“上船吧,江面多險,各位還需小心啊?!?br/>
燕落雨有些遲疑了,他看的出來這老人和那小姑娘都是修心者,但是他卻看不出這瘸老人的修為有多高。
“各位難道還有什么朋友沒到?”老人幽幽的問道。
“...那倒沒有,只是...”燕落雨回身看了看身后的三個孩子。
俞綠綺卻絲毫沒有感覺到什么,雀躍這沖上了小船。郎有情也快步跟上,只是姚未及卻也遲疑了一下道,“老人家,此去來鳳城路途遙遠,您不用先準備一下嗎?”
“你也太小瞧我們了吧,我們常年在江面行走,區(qū)區(qū)去來鳳城不過千里而已,何須準備。”未等瘸老人開口,那俏生生的小姑娘搶過來道。
看著自己的孫女,瘸老人只是一笑,“只是江上人家有江上人家的辦法,讓幾位多心了?!?br/>
“天sè已暗,不宜趕路;如不介意咱們江心一游如何?”
“好??!咱們走吧老爺爺!”俞綠綺絲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欣悅。
不見老人動作,小船就如利劍般竄出,在平靜的江面上留下一道水紋,船在滑行,卻并沒有聲音。
在這,夜晚偌大的秘藍江中,一條孤零零的小船。
“先生說想去來鳳城,卻不知山間野人有無榮幸,知道先生此行的目的?”
玉兔動身,江水如練,小船??拷?,大家坐于船頭。那老人微笑著悠然問道。
“...只是游歷而已,帶侄兒們長長見識?!毖嗦溆耆鲋e道。
“哦...”老人聽出這隱瞞治愈,但卻依然不緊不慢的淡淡道,“既然先生不肯說,那么在下就只有請幾位從此在這江中度rì吧。修魔之人我豈能容你離開?!?br/>
“你!”聞聽此言燕落雨大吃一驚,豁然站起,瞬間天空中出現了一只巨大的通靈猛禽貓頭鷹?!澳闶鞘裁慈耍磕阏f誰是修魔之人?”
看到燕落雨的貓頭鷹突然出現在天空,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郎有情,他的那只通靈心獸小灰狼身上慢慢的升騰起一股煙霧,悄悄的隱沒了它的身體。
姚未及微微了挪動身體擋在俞綠綺的身前。
卻見那瘸老人微微一笑,手中的拐杖一頓,頓時整條船上充滿了生命勃發(fā)的氣息,這就是這瘸老人的心力!他緩緩道,“在下山間野民秦越神。如若沒看走眼的話,此子想必修行的是魔道吧?”
他緊緊盯著姚未及,仿佛燕落雨和郎有情的戰(zhàn)斗狀態(tài)他根本沒放在眼里。
“秦越神?”燕落雨一愣,旋即忍不住的嘲諷道,“真實失敬得很,巫醫(yī)派果然出人才!你憑什么認定他修習的是魔道?”
“先生嘲笑之意,在下也聽的出來。你想知道我如何看出?好吧!”秦越神并未動怒,沉聲道,“心力充沛,依然到了奇心之境,但卻沒有一招技能,此其一;他體內的心力跟他自己的氣息完全不相吻合,想必這心力是外力進入,此其二;體內隱隱有戾氣流動,此其三。我可有說錯?”
“這...”燕落雨遲疑了。姚未及的遭遇俞獨幽也簡單的跟他說過,他也親眼看到過,確實如秦越神所言,這孩子本事殘心破命,卻吸收了玄心匕的心力,那玄心匕也改造了他的身體。雖然他和郎有情一樣都背負著為父報仇的重擔,但是不幸的是姚未及親眼看著自己的父親被人殺死,這在任何一個人的眼中都是難以承受的,更何況他還只是個孩子。
“怎么樣?你們還有何話好說。”話音一落,那原本慈眉善目和藹可親一直帶著微笑的瘸老人,眼睛中突然一道jīng光閃動,那原本矮矮胖胖的身軀似乎也有了變化,不再顯得臃腫,反倒給人一種威脅感,他手中的拐杖瞬間透著隱隱的紫氣。
“...你說的不錯。”燕落雨無奈的點了點頭?!暗请m然你說的都不錯,但是我卻也可以百分百的告訴你他不是修魔者?!?br/>
“事到如今,還敢嘴硬!”秦越神有些動怒了。
燕落雨不斷的提升自己的心力,他在尋找機會。但是在如此強大的秦越神面前,他感覺自己沒有一點機會。連人家的心力修行道看不出來,看來自己還是太過魯莽了。他沒有為自己擔心,他只是覺得對不起這幾個孩子。
燕落雨覺得應該做點什么,他突然笑道,“哈哈,枉你是修心者的前輩,居然看不明白。我來問你,古書記載修魔者均為強行獵取他人靈心,轉化為自己的心力,是還不是?”
“是!”秦越神答道。
“那正如你所說這孩子已到修心第二層奇心之境,而他卻一招技能都不會,那么他憑什么強行占有那些靈心用來轉化成自己的心力呢?”
秦越神沉默了。
燕落雨的掌心也在冒著冷汗。就在這秘藍江上,他們都還沒啟程就陷入了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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