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雨楓不管那些閑言蜚語,這名筑基期修士全身銀光大放,恐怖的銀色氣息沖天而起,此人如同著魔,威能大增,許雨楓迅速運轉(zhuǎn)風(fēng)行訣,借助腳下陣法加成飛遁而出。
那名修士仰天一聲長嘯,宛若癲狂,天空中那把已經(jīng)快要消散的金色巨劍在這一刻凝聚成形,一把銀白色的巨劍宛若實體,從天砍下。
“他瘋了!”
“他竟然走上了虛物筑基的道路!”不遠處,眾長老大驚。
“唰!”
天空中一陣威壓傳來,恐怖的壓力直接將那把銀色巨劍震碎,而那名筑基期修士也倒在地上,孫一心親自降臨賽場,手在虛空中一抓,然后消失不見。
那名筑基期修士也被帶走。
許雨楓再次刻下隱身陣隱藏起來,而其他人繼續(xù)大比,所有人都不想被淘汰。
而場上最為耀眼的自然是岳蒼雙,他手持天府劍,一人之力抵擋數(shù)十名筑基中期修士,并且占據(jù)上風(fēng),其恐怖可見一斑。
仙體邵逸明那邊倒也與之前不同,并非無人敢去招惹,相反,三名筑基后期修士輪番上陣,在打車輪戰(zhàn)!
邵逸明不慌不忙,烏黑的長發(fā)飄動,白色靈氣環(huán)繞其身,站在原地舉手投足之間竟有仙風(fēng)道骨。
岳蒼雙大喝一聲,天府劍竟然能分化成五把,一把在其手中,其他四把飛出去殺敵。
筑基大比,生死自負!
“唰!”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四把飛劍的威力竟然如此恐怖,僅僅瞬間便斬殺了三名筑基中期修士,所有人皆是大驚!
“好大的威風(fēng),我來試試你!”這時,不遠處一名不起眼的短發(fā)男子一躍而起,大地竟然產(chǎn)生龜裂,但是轉(zhuǎn)眼間又恢復(fù)如初。
“筑基圓滿....”許雨楓低聲暗嘆。
“轟!”
兩人抬手對拳,岳蒼雙竟直接被擊飛,天府劍飛來將其擋住才沒有讓其飛出防護大陣之外。
“這是誰?偽仙體的肉身與仙體可一爭高下,而且還經(jīng)過金光淬體,竟然一拳被擊飛???”
“天極門專修自身,剛剛那一拳應(yīng)該是龍虎天拳中的金光拳....”
“天極門的筑基圓滿....難不成是仙體?。俊?br/>
眾人皆是驚嘆,所有人都猜到了那名短發(fā)男子的身份。
“不錯,天極門-史俊卿!”此人細看去,歲數(shù)大約在20上下,正直青年,臉上生有些許紅斑,右眼竟有一條長長的疤痕,觸目驚心!
“史俊卿,傳聞經(jīng)常在深山中修煉肉身,不注重法術(shù)之道,但是卻短短十六天內(nèi)進階筑基后期,為仙體中恐怖的升龍之體!”
“沒想到啊,竟然有這種恐怖的仙體!”
“人比人氣死人啊,十六天進階筑基后期.....”
“傳聞仙王體躺著不修練都能成仙,不知是不是真的!”
“眼見為實,仙體都如此恐怖,何況仙王體?”
所有人皆是議論紛紛,岳蒼雙冷笑一聲,天邊滔天劍影飛來,而許雨楓則是身形一閃,竟然出手殺掉一名毫不起眼的天極門弟子,引得眾人大怒,而初賽也隨著此人的死亡結(jié)束。
“偷襲算什么本事!”
“沒想到此人看起來儀表堂堂竟然做出如此不齒之事!”
“可恨啊可恨?。 ?br/>
許雨楓此番舉動引得眾怒,但是其并未在意,緩步下臺,他不想讓岳蒼雙過早的施展太多底牌,畢竟大比,比的是藏。
他明白,可是岳蒼雙一旦入神,什么底牌都不管,就是一頓錘,這讓他只好出此下計。
第二天,三十二強進十六強,此次可沒那么長時間的休息,往往第一天比賽結(jié)束,第二天就要進行下一輪,可謂是對恢復(fù)能力的一大考驗,當(dāng)然,也可以去買靈藥,盡力調(diào)整自身就是。
天空中,一座平臺緩緩浮空而起,數(shù)百把座椅上坐滿了人,在最前方,兩名男子并站,看向下方,不怒自威。
一名正值中年,臉上歲月痕跡不顯,但卻有一股滄桑的氣息,身穿青色長袍,身后一把黑色劍鞘中存在的劍竟給人一種不敢直視的感覺,他便是青山劍派的宗主-孫一心。
另外一邊則是一名身穿金色長袍的光頭壯漢,此人雙目有神,無任何武器,站在原地散發(fā)出一股剛毅之氣,宛若常人,儒雅隨和,此人則是天極門的掌門-謝高升!
“幾人不見孫兄修為見長啊。”謝高升笑著輕語。
“謝兄也不差,天極門收獲匪淺,三位仙體,還上任了四名長老,我青山劍派可沒有這等福分。”孫一心也是掛著淡笑。
“雖黃兄坐化,但孫兄一人也足以力壓群雄,再多長老又有何差別?!?br/>
兩人說完再不發(fā)言,隨后,一同催力,數(shù)根木簽飛出,許雨楓依然不緊不慢,可是眾人拿完后,地上竟無一根木簽。
一名筑基中期的短發(fā)男子手拿兩根同號木簽,笑道:“久聞許兄大名,今日并無惡意,只求一戰(zhàn)!”
許雨楓淡笑不語,那人手指一彈,許雨楓接過木簽,回到座位。
“第一場.....”
前面的幾場比賽并未搞得驚天動地,仙體邵逸明一招制敵,而岳蒼雙更是一拳砸下,一名筑基中期圓滿的天極門弟子就此暈厥。
史俊卿感覺岳蒼雙在挑釁,對上青山劍派弟子直接一掌拍出,將其拍飛,無法開口投降,然后一頓猛打,使其近乎死去....
隨后的戰(zhàn)斗更是讓人感受到絕望,并非是在大比,仿佛是一群魔鬼在釋放黑暗。
僅僅第十八場便出了人命,天極門弟子首殺,將一名青山劍派弟子雙劍擊的粉碎,然后將其雙臂折斷,在其要自爆之時結(jié)束其性命,可謂是受盡凌辱。
所有人皆是大怒,沒想到看似皆為莽夫的天極門之人會做出如此事情。
而孫一心始終掛著淡笑,謝高升有意無意的瞟向他....
“第二十三場,許雨楓對崔寶光!”尖銳的男聲響起。
那名短發(fā)男子大喝一聲,跳上比試臺,引得大地微微震動,許雨楓則是緩步上臺,依然不緊不慢。
“崔寶光....天極門的仙體之一,但是卻極為低調(diào),未曾聽過有何戰(zhàn)績,如今一上來就挑戰(zhàn)青山劍派的許長老,看來是來立威的了!”
“沒想到啊,這次許長老可遇到大敵了...”
臺下議論紛紛,所有人皆對于許雨楓印象不深,僅僅記得他以凡人之體戰(zhàn)練氣大圓滿而不死的戰(zhàn)績,不過這也過于驚人了!
“許兄為青山劍派弟子,可是戰(zhàn)斗之時卻未曾用劍,難道是不會用劍嗎?”此人笑道。
“我若用劍,必會見血,比試而已,點到為止。”許雨楓緩緩開口,面帶淡笑,一直都是這樣一幅風(fēng)輕云淡的模樣。
“無妨,我等皆為修士,逆天而行,怎會怕見血,天極門與青山劍派不知多少年未曾有過如此大比,歷代大比皆是青山劍派用劍,我等用拳?!?br/>
許雨楓笑了笑,右手在虛空中揮了揮,不遠處,一名正在觀戰(zhàn)的小童手中的木劍不受控制,飛了過來。
“借我一用,日后必還。”許雨楓微笑,小童則是雙目眨了眨,一臉不知所措。
旁邊,其父摸了摸他的頭,然后喊道:“許兄用此劍使我等之榮?!?br/>
“木劍,許兄是瞧不起我嗎?”崔寶光面色陰沉,雙眼散出殺意。
許雨楓笑了笑:“我并無武器,一心求陣法之道,如若覺得此劍不妥,崔兄送我一把?”
“大戰(zhàn)結(jié)束后,送你一把就是!”崔寶光殺意不再隱藏,許雨楓也做好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單手持劍,劍尖指向?qū)Ψ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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