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隨著嚴婧的一聲:師傅,而后跪地行大禮。呂布腦袋“嗡”一下子,面前這個女子便是越女,越女如今年半百,花白的兩鬢間,倒是可以看得出,年輕時也是傾國傾城之人。
嚴婧施禮過后,但見越女兩條眉毛斜斜下垂,一副面相變得極是詭異,幾乎有點兒吊死鬼味道,呂布連連皺了皺眉,這越女與童淵同行,又是這般態(tài)度,恐怕是來找事的。
“讓開!”果不其然,嚴婧施禮之后,越女一聲呵斥。王越則在其后輕輕的拉了一下越女,但是也沒有說話。
“師傅且聽婧一言?!眹梨喝怨蛟诘厣?,眼神中若有祈求之意。大漢這四大宗室一齊到場,恐怕是這童淵相邀,莫說自己這邊僅有幾將,就是千軍萬馬,打起來也不夠看的。
“孽徒!”說著,越女面色更沉了,手中一把三尺木劍,便要向嚴婧擊去。木劍要不得人命,這一擊倒像是杖則。
呂布一直警覺地盯著越女,見其出劍,一把將嚴婧拉回,同時向前一步,將其擋在身后,怒目而視越女。
這老巫婆,好像是個滅絕師太,這么暴的脾氣使什么木劍?想著,呂布強壓心中怒氣,直到感覺到身后的嚴婧身體瑟瑟發(fā)抖,呂布怒了。
嚴女俠什么人?九原城外,仗劍而出,喝退于夫羅數(shù)萬大軍,什么時候怕過?看來這滅絕師太對她并不好。
“你個老賊婆,少在這倚老賣老,有什么事,沖我來!”呂布怒了,眼前閃過了電影中,某些特工組織訓(xùn)練女特工的畫面,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奉先!”嚴婧聞聽呂布對越女破口大罵,在他身后,輕輕的喚了一聲。
身后諸將則是心頭一緊,越女之名,僅有耳聞,自越王勾踐起,傳承近七百年了。楚滅越國之后,越女一門更是隱于山野,潛心研習(xí)武藝,其武學(xué)造詣,光是想,便覺高超無比。更何況江湖上關(guān)于越女的傳聞屢見不鮮。嚴女俠則是將越女一門的威望帶到了極致。
俠義而淡泊名利,這是所有人對越女的印象,今日見這越女如此不講道理,諸將皆是大失所望。
“這就是越女???”張郃臉上一陣黯淡。
“罵得好!”典韋嗓門頗大。
越女哪曾受過這等辱罵?莫說你小小呂奉先了,桓靈二帝哪個不對我越女一門禮遇有加?
張遼一直默不作聲,眼見越女暴怒,緩緩向前走了一步,按了按腰間佩刀,立于嚴婧身側(cè)靠前一些。天知道這個越女對嚴女俠做過什么?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嚴女俠,為何眼神之中如此的恐懼?
若洛也向前走了一步,緩緩的抱住嚴婧??粗脚难凵裰斜M是怒火,嚴姐姐俠義為懷,深明大義,又有俠名在外,這越女著實可惡。
“豎子看劍!”越女一聲暴喝,一招仙人指路直奔呂布胸膛,這一劍招,嚴婧用過無數(shù)次了,屢屢都能克敵制勝,如今一看,比起越女還是要差上一截的。
“奉先小心!”姜詩一聲驚呼,越女手中劍,疾如風(fēng)、迅如電,他從未見過如此簡單而有威力的劍招。
木劍能耐我何?想著,呂布未理越女之劍,任他刺在自己胸膛之上。
咔吧!一聲,而后傳來卡啦卡啦的聲音,一根木劍就這樣在呂布胸膛之上,一段一段的碎,直至這越女連劍柄都要插到呂布胸膛之中了。
呂布明顯的感覺到,這胸口宛如被巨石重擊一樣,劇痛難耐,同時胸腔之中血氣上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疼!木劍斷成得細屑插滿了呂布的胸膛之上,能不疼嗎?呂布不還擊,硬吃下這下,越女也是神色稍緩。
“臭老娘們!”呂布劃疼痛為力量,手中卯足了勁,一個聲暴喝,同時較盡渾身力氣,一個大耳瓜子抽了出去。
“啪!”
越女整個人旋轉(zhuǎn)著倒飛出去。
爽!
呂布生平,愁人嘴巴無數(shù),唯獨這個嘴巴,抽得太爽了!
“??!”嚴婧一聲驚呼,緊接著便沖了出去,口中大叫:“師傅!”
呂布則在嚴婧于身側(cè)之時,一把將她抓住,說道:“她現(xiàn)在不是了!”
嚴婧淚眼望向呂布,望著他一身碎木屑,望著他仍含血的嘴角,欲言又止。
越女倒飛出去,隨即在地上吐出了一顆牙齒,臉頰之上火辣辣的疼,她不敢相信,這個豎子居然抽了他個大嘴巴。
宋朝第一時間將越女扶起,童淵則提槍而出,怒目而視呂布,怒道:“豎子卑鄙,明知越女使木劍,故而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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