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城的街道如往常一樣繁忙,車水馬龍,人們已經(jīng)適應當今的生活節(jié)奏,一些年輕人朝氣蓬勃,為著不同的目標而努力著。
秋風吹過,給依然悶熱的天氣帶來一絲涼爽,讓人心情都好了幾分。
人行道上,一個女人走來,她穿著一套黑色職業(yè)裝,整個人都顯得很干練,但這并不影響她的魅力,豐腴挺翹的身體,修長的雙腿,淡妝濃抹總相宜的容貌,這是一個熟透了的蜜桃,簡單的裝束反而更凸顯氣質,惹人遐思。
路上少男們的回頭率就說明了一切,當然很多都是等人過去后才偷看幾眼,哥們可都是正人君子。
有人不敢,有人卻付出了行動。
記得有人說過,管他去哪,先上車再說。
“美女請留步?!?br/>
一道驚喜聲音從后面?zhèn)鱽?,林婉皺了皺眉,微微回頭,然后就看到一個青年快步跑來,那激動火熱的眼神讓她不喜,最關鍵的是這家伙還不是一個人,他身邊還有個漂亮女孩。
帶著女人來搭訕,看那女孩年紀不大,一副清純良家小姑娘的樣子,讓她對過來的青年更沒有好感,還有那猥瑣的笑容,反正她是這么認為的,林婉眉頭皺的更深了。
“有事嗎?”林婉淡淡說道。
“美女你好,怎么稱呼?”張文笑著問道。
看到女人想走,沒有回應的打算,張文有些納悶,什么意思,我很像壞人嗎。
“等一下?!?br/>
“我有事,沒空陪你鬧?!迸饲謇渎曇魝鱽?,“不要跟著我,不然我報警了?!?br/>
“我也有事,大事。”張文說道,“美女,你眉宇間有黑氣纏繞,眼窩深處灰暗詭秘,這是怨靈作祟,你有大麻煩了。”
“哦,你是道家還是佛門?”
“我是……鬼谷……武術家?!?br/>
“我是醫(yī)生?!绷滞襁呑呃渲樅叩?,這人太能扯了,當她是后面那個十幾歲小女孩嗎,那么好騙?
“我說真的,你最近會有劫難,會遇到鬼,我能幫你……”
“我離過婚?!?br/>
“哦,有關系嗎?”
“我孩子三歲了?!?br/>
張文看著女人離去,撓了撓頭。
“靈心,你說她什么意思?”張文說道,“我這么帥,彬彬有禮,年輕有為,助人為樂,不求回報……”
“我很猥瑣嗎?”
后面女孩掩嘴嬉笑,認真點了點頭,讓張文瞪眼。
“老板,你看我做什么,你不要過來?!膘`心夸張的驚呼,“老板你個禽獸,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連靈心這樣的虛幻影子都不放過,嗚嗚……”
女孩眼中分明充滿了狡黠笑意。
“你越來越像人了。”張文淡笑,下意識飄過靈心挺傲的身材,從上到下,靈動著青春的誘惑,“靈心,你身子真是假的?”
“討厭啦,老板太壞。”靈心羞澀跺腳。
“別對我施展幻術,你那點道行小心反噬?!睆埼暮吆叩?。
“嘻嘻,老板最厲害了?!膘`心嬉笑,接著幽幽一嘆,“靈心也想有實體,但修行太難……”
張文搖頭,不再說這個話題。
靈心是器靈,上任鎮(zhèn)靈衛(wèi)的助手,如今他是新任鎮(zhèn)靈衛(wèi),自然又跟著他,她看似與人無異,甚至外表摸著都一樣,但本質不是實體,這身體也是耗費靈力弄出來的,在家都是虛幻影子體。
她是女孩,哪怕是個器靈,一樣喜歡逛街,不惜消耗靈力。
“老板,我們這是不是太掉價了,你怎么也是鎮(zhèn)靈衛(wèi)?!膘`心走上來。
“第一次嘛,難免有些激動?!睆埼恼f道。
“這女人確實沒眼光,老板這么帥,雖然有些色,笑的有些猥瑣,怎么也是仙門中人,還是名門首席,雖然是仙門弟子大賽墊底王,選拔賽都沒進過,還是兩屆,馬上就會蟬聯(lián)三屆……”靈心認真說道。
“小小丫頭知道什么?”
“嘻嘻,老板,我還沒有轉折呢。”靈心嬉笑,“但是……老板,你還有什么優(yōu)點嗎?”靈心思索了很久。
“我身體好。”
“嗯,這是個大優(yōu)點?!膘`心咯咯直笑,玲瓏身體扭動滿是誘惑。
張文看得嘀咕,還真是妖精,嗯,器靈也算是妖精。
再看前面,林婉已經(jīng)走遠,就在這時,一輛車失控沖過,她想躲都來不及了,還好那司機最后反應過來,一個急轉彎撞上一旁欄桿,林婉喘息幾口后,看到有人群圍上去,她也轉回救援,她說過自己是醫(yī)生。
“好大的膽子?!睆埼牟[眼,“靈心,這算是挑釁我嗎?”
“是詭秘事件嗎?”靈心疑惑說道,“若是的話,那就是挑釁了,不過也不排除它無知,不認識老板你,你是新來的嘛?!?br/>
“老板,靈心還是沒有看出。”靈心說道,“它怎么沒成功?”
“這是白天,那東西能力不夠,那個司機意志還算堅定,最后反應過來了?!?br/>
“我們追?”靈心道,有些興奮,她是看家的小助手,之前從來沒有被帶出來做過任務,她也是第一次。
“沒了?!睆埼挠行┘{悶,“不是本體過來,只是一股怨念?!?br/>
“哦?!?br/>
“走吧。”張文說道。
“去哪,抓鬼還是收妖?”
“去吃飯?!睆埼恼f道,“然后再去學校?!?br/>
“啊,不救那女人了嗎?對于惡靈我們應該收服的?!?br/>
“我很忙的好不好?!?br/>
兩人一起離去。
……
這個世界不像表面那么平靜,有著不為人知的非凡一面,靈氣一直都有,詭秘玄異始終存在。
張文也是兩年前才知曉的。
他出生在一個不錯的家庭,父母都是大學教授,父親是考古學家,母親是數(shù)學系的。
張文,文韜武略的文,這也是父母的愿望,希望他一樣成為學界精英。
而張文從小體弱,為了強身健體,張文學了武,父母也支持了。
也是前兩年張文才知曉,他的體弱應該與父親某次考古有關,沾染有陰冷不詳。
他是武術天才,身體練的很強壯,甚至年紀輕輕武道路就走到宗師境,但有時候還是難控陰寒之氣。這些自從長大了他就沒有告訴過父母,在醫(yī)院檢查過無數(shù)次,沒有什么病根,父母兩個文弱學者也做不了什么,只會白白擔心。
本來以為生活就會這么下去,兩年前的一天,一個老道找到他,非說他是有緣人,張文自然是不信的,但老道露兩手后,張文驚住了。
這是匪夷所思的手段,只有仙魔傳說中才有。
出于好奇,對自己體質的改善,更多還有對武道的渴望,他的凡俗武道已經(jīng)出神入化,沒有多少提升空間。
張文拜師老道,后來知曉老道是鬼谷的鬼卜上人,鬼谷只有這么一個人,但身份高的嚇人,是修者界十大高手名宿之一,堪稱地仙。
所謂修者界,就是不為人知的非凡世界,仙魔妖鬼什么都有,太多匪夷所思,簡直像做夢,張文大開眼界。
從此之后,他就成了仙二代。
鬼卜上人的身份,只有他這么一個徒弟,同級的名宿都不知多少徒子徒孫了,他的輩分地位某些方面說也是高的嚇人,無數(shù)三界弟子眼紅。
這個問題張文到現(xiàn)在還暈乎乎的,老頭干嘛找上了他,他好像也很一般。
先不說之前的武道,自從見識并修行了仙術,開始的新鮮勁后,張文已經(jīng)沒有多少興致,修行入門太難太慢,他確有仙根,但好像不是出類拔萃,想有所成就,都是論五年十年算的,多了都論甲子算。
就這樣修行兩年有余,張文也代表鬼谷參加了兩次仙門年輕弟子比賽,比拼仙術,不能用任何別的,他兩次都墊底,選拔賽都沒進。
一是修行時間確實短了,二資質也是一般,有些人一樣修行不長,已經(jīng)頗為厲害。
張文覺得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老頭太不靠譜,總是忘記很多事,比如仙丹什么的,忘了給他,若是有的話。
很多時候他都找不到老頭。
這對鬼谷一脈來說,絕對是很丟臉的,別說十大名宿傳人,很多不入流的傳人,名次都比他高。
不知老頭是不是也嫌丟人了,這次放他下山,讓他隨便闖蕩,美其名曰紅塵歷練紅塵仙。
老頭給他弄了個鎮(zhèn)靈衛(wèi)名額,然后就不見蹤影了。
摸著手中的古樸令牌,張文不由嘀咕,他這算不算走后門呢。
鎮(zhèn)靈衛(wèi),自古有之,每個城市內(nèi)的詭秘守護著,防止一些非凡事件發(fā)生,有禍害的直接鎮(zhèn)殺。凌駕凡俗之上,權利還是很大的。
聽說這令牌也有靈性,是古老傳下來的,普通怨靈幽鬼小妖什么的,令牌一出,都能嚇得哆嗦潰散。
像靈心這樣的不完整器靈,都會下意識的畏懼。
張文歸來,有種衣錦還鄉(xiāng)的豪情,哥現(xiàn)在也是仙門中人了。
然而幾日過去,他摩拳擦掌,一個靈異事件都沒看到,這也太沒意思,浪費他一番激情。
今天本來路上漫步,看到一個女人疑有怨靈糾纏,張文才興奮跑上去,哪知被以為猥瑣男了。
想想確實激動過頭,大白天說鬼誰信,下次得注意,哥是鬼谷首席,不是屌絲,嗯,不是。
坐在飯桌前,靈心舔了舔嘴唇,她也想吃,尤其看著張文吃得很香的樣子,已經(jīng)吃了二十多個肉包子,還在那兒吃得很香,可她是虛幻體,吃不了這些。
別說靈心,旁邊很多人都很古怪,這哥們是多久沒吃飯了。
旁邊還坐個大美女,咱能注意點形象不?
“老板,你真是仙門中人嗎?!膘`心說道,“仙門之人都能辟谷,修為越高,吃的越少,你……”
“好吃嘛?!睆埼男Φ?,“要不你也來點?”
靈心直搖頭,她上次已經(jīng)試過,灑了。
張文一笑,“老板,再來二十個?!?br/>
修仙者或許不吃,武者卻不同,需要補充很多能量。
他還是武者,當年都是宗師,如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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