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煙花的美麗在于剎那間的綻放,但我想說煙花的美麗乃是制造這個煙花的人。
若是沒有這樣的人,又哪來煙花的爆炸。這就像是因果一般,沒有因,又何來的果。
月家兩兄妹所看見的正是這樣一個場景,雖然這場爆炸并沒有煙花那么燦爛,但是制造這場爆炸的人卻是極其的帥氣,至少在他們的眼里正是如此。
當(dāng)一切再次回歸之時,全場前所未有的安靜。
咳咳……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然后聽到了那個有些瘋狂的聲音。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那個六絕脈渾身是血,雙眼充紅的看著他們。
“沒想到你還挺有兩下子?!睔懣戳丝此恼f道。
“我要殺了你……?!彼€在重復(fù)這句話,可是每說一次,嘴角處不停有鮮血流出。
殤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冷聲喝道:“看來一拳還不夠?!?br/>
“風(fēng)雷覆滅斬。”六絕脈渾身氣勢凝聚,一道強大的能量在他手中快速形成。
風(fēng)在吟唱,雷在滾動,風(fēng)雷之力如同漩渦一般糅合在一起。
呼呼……風(fēng)之聲越來越大,滋滋……雷之聲不停震動。
當(dāng)他們混合到極致時,一道可見的風(fēng)雷之力已然形成。
他手握風(fēng)雷覆滅斬,整個人宛如波濤洶涌中的巨人,傲視群雄。
他動了,他的斬?fù)羧缤粕街?,幾乎要把全場給割裂了。
“殤大哥,小心?!泵鎸Υ饲榇司?,月琉夏不禁也擔(dān)心起來。
單單看此時的狀態(tài),明眼人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威力。
“殤大哥,你快逃,別管我們了?!痹聹\楓也被這一擊所嚇住,但僅有的理智告訴他,不能讓殤跟著他們一起死。
殤笑了,可是他的笑容一點都不陽光,甚至帶著一些譏諷,不屑,好像眼前的攻擊根本沒有什么作用而已。
“就這點實力嗎?想要殺我還早的很?!睔懪e起了右手,不屑的說道。
“臭小子,你給我去死吧。”那個六絕脈僅有的一絲理智在殤的嘲笑中終于消失殆盡,有的只是滿腔的憤怒。
風(fēng)雷覆滅斬宛如死神的鐮刀一般,帶著強大的壓迫之力從天而降。
殤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只是他的手被一層光暈所籠罩,散發(fā)著迷人而又美麗的芬芳,令人的目光無法挪開。
若是有人的耳朵極其靈敏,那么他肯定能夠聽見殤輕啟嘴唇時說的話。
“就這也配叫風(fēng)雷之力,空有外表的華麗,內(nèi)在卻極其脆弱,根本就沒有掌握到其中的精髓?!?br/>
“強化?!睔懘蠛纫宦?,那籠罩光暈的手霍的變大了好幾倍,宛如巨人之手一般。
“隔山打牛?!睔懺俅伪┖纫宦?,強化過的手就這么硬碰硬的沖了過去。
風(fēng)雷之力與強化手臂正式碰撞在一起,下一刻那看似極其恐怖的風(fēng)雷之力竟然有了潰散的感覺。
“不,不……這怎么可能,我的風(fēng)雷覆滅斬?!蹦莻€六絕脈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仿佛根本無法接受眼前的事情一般。
他就像是看見了最為不可思議的事件,自己最為驕傲的攻擊竟然擋不住對方的一個拳頭。
“啊……?!庇忠坏栏涌植赖慕新晱男闹邪l(fā)出,他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受到一股強大能量的侵襲。
不管他怎么抵擋,那股能量仿佛是永不停止的金剛鉆,一直向著前方鉆去。
他的防線在這一刻終于崩潰了,那股能量一直在體內(nèi)不停亂竄,整個人都開始七竅流血。
“給我去死吧。”殤大喝一聲,直接擊穿風(fēng)雷覆滅斬,然后遠(yuǎn)遠(yuǎn)的擊飛他。
當(dāng)他的身體落到地上時,殤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原本的狀態(tài)。
殤來到那人面前,冷冷的看著他:“基礎(chǔ)不牢固就別出來丟人現(xiàn)眼?!?br/>
那個六絕脈聽到這句話終于再也忍受不住,一口大血吐了出來。
“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蹦莻€六絕脈艱難的吐出這句話。
“這句話該要我們來問你吧,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要來襲擊我們?!睔懸荒_踩著他的胸口,質(zhì)問一句。
那個六絕脈冷哼一聲:“不管我們是誰,今晚你們注定要一死?!?br/>
話音剛落,他的身體開始漸漸鼓脹起來,一股能量正在不停的向外傾斜而出。
“想要自爆,你還太天真了?!睔懙难劬﹂W過一絲厲色。
“幻之主宰?!彼谛闹写舐暫鹊溃缓笠还蓮姶蟮木窳λ查g入侵對方的大腦。
“啊……你究竟對我做了什么。”那個六絕脈的身體不受控制了,他的雙手不停的擊向自己的雙腿。
“你不是想要死嘛?那就在這之前體驗生不如死的感覺吧?!睔懩抢溲穆曇繇懥似饋怼?br/>
一時間,月家兩兄妹看著此情此景,聽著這樣的聲音,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汗毛根根直立而起。
“或許跟著他也不是一個好的選擇。”月淺楓在心中如此想到。
“殤大哥,不會是壞人吧?!痹铝鹣囊膊唤a(chǎn)生了這樣念頭。
“如果你現(xiàn)在說明自己的來歷,或許我還能給你個痛快?!睔懩潜涞难劬υ俅味⒅o人一種落入冰窖的寒冷之感。
那個六絕脈卻是哈哈大笑起來:“你們都會死,誰也逃不掉,所有人都一起過來陪葬吧?!?br/>
殤感受著對方的話語,心中也算是明白了,這種人就是徹徹底底的死士,想要從他們的口中套出一些事情來比登山還難。
“我敬你是條好漢,去死吧?!睔戅D(zhuǎn)身漸漸離去。
然后數(shù)十把飛劍突然出現(xiàn),直接刺穿了對方的身體。
滋滋……鮮血在這一刻飛濺而出,化為雪蓮花一般,給人一種邪魅的感覺。
月淺楓和月琉夏兩人雖然見過死人,但如此親眼看著一個人從生到死,實乃是第一次。
尤其是那人的死狀還是如此的殘忍可怖,腹中的胃液都快要上涌,吐了出來。
殤看著那兩兄妹,聲音中并沒有任何憐惜,而是淡淡的說道:“只要你們想要生存下來,那么就必須習(xí)慣這樣的場面?!?br/>
他的冷漠有些刺激了月家兩兄妹,月淺楓有些害怕起來:“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能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不會連我們也要殺了吧。”
“哥哥,哥哥……。”月琉夏也把身體靠向自己的哥哥,不由自主的有些發(fā)抖起來。
人就是這么奇怪的動物,總會在不合時宜的場合問出一些無用的問題。
殤依然保持著那副冷漠,原先的溫柔已經(jīng)消失不見,或許這才是他真正的一面。
“如果你不想被殺,那么就只能殺了別人。如果你想了解真相,那么一些手段也是必要,不管最后的結(jié)果如何?!?br/>
“我現(xiàn)在沒有多余的時間跟你們解釋這些,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里?!睔懩抢浔脑捳Z再次響了起來。
他的話才剛說完,月夜軒又再次震動了好幾次。
先前戰(zhàn)斗的時候殤也早就感受到了,很顯然這正是龍伯與那個神秘者之間的戰(zhàn)斗。
如今看來,那邊的戰(zhàn)斗也即將到了尾聲,如果是龍伯獲勝,那么一切還好說。
一旦是敵方獲勝,那么事情就變得更加麻煩了。
雖然他現(xiàn)在無法戰(zhàn)勝七絕脈,但是想要逃脫還是非常自信。
關(guān)鍵就在于那兩個拖油瓶,他可沒有把握在逃跑的同時還能帶上這兩個家伙,那種做法無異于在找死。
可是一想到這兩人是絡(luò)腮胡的后代,他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去。
最為關(guān)鍵的是他還沒有拿到龍神墜,沒有把它送回到保龍一族。
“以后再跟你們解釋,現(xiàn)在沒有多余的時間了,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里?!睔懕M量換成一種柔和的語氣。
可是月家兩兄妹還是略微有些疑慮,沒有馬上邁動步伐。
一時間氣氛變得更加緊張,三人之間的信任受到了考驗。
“滋滋……。”天花板上的石頭發(fā)出巨大響聲,然后一塊又一塊的落下。
“已經(jīng)沒有多余時間,再不走就真的來不急了?!睔懺俅翁嵝岩痪?。
就在兩人躊躇不行的時候,殤焦急的喊道:“小心?!?br/>
下一刻,天花板終于支撐不住,巨大的石塊崩塌了。
月家兩兄妹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已經(jīng)呆住了,沒有任何動作,就這么看著大石塊越來越近。
“盾壁壘。”殤在最后一刻大聲喊道,原先的金屬球已經(jīng)消失不見,這一回盾壁壘再現(xiàn),擋住了這一擊。
殤不再有任何猶豫,直接沖了過來,左右手各帶起一個,快速向著外面沖去。
“咚……?!币坏郎碛霸幃愰W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然后殤,月家兩兄妹三個人就這么快速倒飛而去,重重的落在地上。
當(dāng)他們兩人再次睜開眼時,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殤的懷抱之中,并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勢。
可是他們的身上卻有著一大口鮮紅的血液,它們正是來自于殤。
“殤大哥,你沒事吧?!边@一刻,兩人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他們終于明白了,不管殤大哥對敵人怎么殘忍,至少對他們并沒有任何惡意。
“我還以為你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沒想到最后竟然會替他們擋下這一招?!币粋€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