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肉棒的層層深入,吳佩念漸漸地感到了疼痛中夾雜了絲絲的快感,先前源洞內(nèi)那種奇癢無比的感覺也略微減輕了一些,但是慢慢地,吳佩念便感覺到了自己的源洞內(nèi)有一層東西抵擋著自己往下做的趨勢,這是處女膜,是一個女孩子最珍貴的東西,只要突破它,自己將永遠告別少女時代。
吳佩念沒有絲毫的猶豫,咬了咬牙,用力地坐了下去。
“?。 ?br/>
一陣鉆心的疼痛由下身傳來,原本直坐著的吳佩念忍受不住,一下子匍匐到了夏豐銀的胸前,剛好看到他那微微露出小尖的胡子。
“豐銀,我終于成為你的女人了,現(xiàn)在就讓我來幫你解毒吧,你一定要快點醒過來?。 ?br/>
吳佩念輕輕地搖動一下自己的纖腰,好適應那火熱的突然闖進來的大家伙,幾絲混雜著紅色處女鮮血的春水流了出來,粘在了吳佩念那烏黑卷曲的陰毛上。
在兩人的下身緊密地結合時,吳佩念感到的是夏豐銀下身的火熱,就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燙得她的下身有些發(fā)脹,但是昏睡中的夏豐銀卻是另外一種感覺,吳佩念是至陰的冰體,夏豐銀只感到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個極寒的地方,陣陣寒意通過兩人的結合處傳到了他的全身上下的筋脈,因為偷吃陽參丹而導致的火熱一下子減輕了許多,迷迷糊糊中有醒轉過來的趨勢。
吳佩念向前向下趴在夏豐銀的身上,緊緊抱住他,她的頭斜靠夏豐銀的臉頰,一陣一陣低沉喘息聲從鼻息中傳出來,不久,吳佩念轉過頭親吻夏豐銀的嘴唇,并且深深的吸住,夏豐銀的嘴唇被吳佩念的舌頭頂開,她的舌頭繼續(xù)往他的口中伸進去,雖然生疏而羞澀,但卻大膽而主動。
粉嫩的香舌勾住夏豐銀的舌頭,還在嘴里用力地允吸,兩人的舌尖慢慢地移動,廢物,糾纏,交替。同時,吳佩念也開始小腰用力,緩緩地提起自己的翹臀,讓肉棒稍微出來一些,接著又慢慢地坐下去,這種小幅度的摩擦讓吳佩念情不自禁地嬌聲呻吟起來,夏豐銀的肉棒是火,吳佩念的源洞是冰,這是火與冰的碰撞,這是火與冰的交融,冰火兩重天的感覺正在那剛被開墾的處女地里上演。
“啊——”
夏豐銀輕聲地呻吟一聲,強烈的刺激讓他從昏睡中醒了過來,睜開眼睛便看到了正坐在自己腰上,全身一絲不掛的吳佩念,而自己那火熱的肉棒正插在她的小洞內(nèi),一翹一翹的,似乎在因為兩人不動,不抽插而感到強烈的不滿。
“豐銀——你——你醒了?”
吳佩念像是一個偷吃糖果被抓到的小孩一般,羞澀得不敢看夏豐銀,但是那火熱的棍子卻在還在自己的體內(nèi),不但沒有因為夏豐銀的醒過來而絲毫地較弱,反而更加粗長了,吳佩念明顯地感到了棒子的一小節(jié)鉆入了自己的子宮內(nèi),難道是陽參丹的藥效已經(jīng)開始被夏豐銀吸收!
“念念,我——“夏豐銀也有些尷尬地看著一絲不掛的吳佩念,自己昏睡中那冰火兩重天的刺激和快感就來自兩人下身的結合處。
吳佩念低著頭,隨即又想到自己是為了救豐銀的命才這樣做的,遂大膽而驕傲地解釋道:“豐銀,你吃了那陽參丹,李明哲前輩說只有和至陰女子交歡才能——才能解毒,而我是冰女,所以——所以你昏迷之后,我就——我就——”
吳佩念說到這里,實在是沒有勇氣說下去了,總不能讓自己對他講,你吃了陽參丹昏迷過去,我在你昏迷的時候,為了給你解毒,就將你的褲子脫掉,然后就大膽地和你結合吧!
陽參丹,原來我偷吃的那東西就是陽參丹,難怪我全身上下像是火燒一般的難受,夏豐銀感激地看著吳佩念,就是這個坐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子用自己的第一次救了自己的命啊!雖然上次自己也救過她,但這根本就不能相比,少女的嬌羞以及第一次的寶貴夏豐銀是知道的,面對著小臉羞紅的吳佩念,夏豐銀心中除了感激之外,再也找不出其他的詞語來形容此刻的感受了!
“念念,謝謝你!”
夏豐銀勉強地坐起身子,雙手摟住吳佩念那柔滑的后背,在她的嘴唇上面親了一下:“念念,太感謝你了,我愛你,做我的女人好嗎?”
討厭,人家的第一次已經(jīng)給你了,難道還不是你的女人嗎,吳佩念臉上露出了羞澀而幸福的笑容,將頭埋在夏豐銀的懷里,呢聲道:“我愿意,我已經(jīng)是你的女人了,我說過的,只要能從海里活命回來,我就屬于你的,現(xiàn)在我的冰體已經(jīng)破了,我跟正常人已經(jīng)沒有任何區(qū)別了!”
陰陽調(diào)和,冰火相克,在機緣巧合之下,夏豐銀用陽參丹破除了吳佩念冰人的至陰體制,將她帶到了正常人的行列,夏豐銀摸了摸吳佩念的后背,感到她身上的溫度已經(jīng)跟正常人沒有什么區(qū)別了,入手之處,一片柔滑。
“豐銀!”
“嗯!”
“我要你好好地愛我,現(xiàn)在,我想嘗嘗做正常女人的滋味!”
吳佩念咬著夏豐銀的耳朵,吹著熱氣嬌聲道,豐滿圓潤的玉乳在夏豐銀的胸肌上面不斷地摩擦著,吳佩念還沒有滿足,她也想嘗一下書中所說的那種男女做愛時欲仙欲死的快感。
夏豐銀將吳佩念從自己的身上抱起來,那堅硬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夏豐銀自己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寶貝比以前要大得多,粗的多,無論是長度和硬度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原來這就是陽參丹的功效啊,現(xiàn)在有了資本,以后就可以所向無敵了,自己的十幾個女人都能讓她們輪流著吃個飽,在這之前,夏豐銀在眾女的輪番攻勢下,偶爾會感到力不從心,但現(xiàn)在就再也沒有顧慮了。
夏豐銀將吳佩念躺倒在床上,仔細地欣賞著她那完美的嬌軀,緩緩地親吻和撫摸這個剛才救了自己命的絕美女人,他要發(fā)揮自己所有的本事,讓她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吳佩念白雪胴體滯來了一陣陣酸麻癢癢感覺,而且一下子遍及全身各處,尤其是那本來己濕透的花瓣如今更是花蜜泛濫,這種微妙的生理變化令吳佩念情不自禁地忘形浪啼嬌呼:“嗯——唔唔——豐銀,快點進來,幫你解毒吧!”
這女人,不是陽參丹的毒已經(jīng)解了嗎,想要就直接說啊,夏豐銀正陶醉的品嘗著吳佩念胴體上的香汗,如喜獲甘霖般狼吸狠舔得干干凈凈。吳佩念撩人的呻吟與胴體散放的體香似春藥一般,再次提升了夏豐銀的情欲,夏豐銀饑渴地用嘴捕捉到吳佩念的香唇,舌頭很輕易地撬開了她的玉齒,卷著了丁香柔舌后如同靈蛇補鼠般吸到了自己的口中,貪婪地玩弄著。同時粗糙的手掌愛惜地握住了她一對高聳微翹飽滿彈性十足的乳房,上下搓揉著,兩根手指夾著那顆粉紅,澎脹變硬的乳頭來回左上下般搓著。
吳佩念不停地扭動著她雪白玲瓏的嬌軀,檀口急喘越加粗重:“嗯——嗯——唔——唔——”
夏豐銀放開了她的嘴唇,動情地望著她的媚眸,柔聲問道:“老婆,現(xiàn)在我可以進去了嗎?”
吳佩念聞言羞紅著臉不敢正視夏豐銀,腦袋卻輕輕地點了幾下,夏豐銀內(nèi)心為之一蕩,沉腰挺動大肉棒,插在她粉嫩小穴,吳佩念發(fā)現(xiàn)她的美穴被侵略者撐得密不透風,不禁一陣嬌吟:“唔——你動一下嘛,人家好癢——”
“呵呵,好老婆,我一定滿足你!”
夏豐銀雙手撐在床上,盡量減輕自己壓在吳佩念身上的重量,下身快速地挺動,“撲哧,撲哧”地抽插起來,肉棒所到之處,濺起一圈圈銀白色的浪花,吳佩念大聲先是羞澀地低聲地嬌哼,隨即便大聲地呻吟起來:“啊——啊——哦——輕點——里面好熱——快被你插爛了——你那東西好長——都快頂?shù)轿倚睦锶チ恕?br/>
夏豐銀也感到自己的寶貝變長了許多,一次次地頂在那團軟肉上,而自己的寶貝還有幾厘米露在外面,這樣快速地抽插了一陣,夏豐銀怕吳佩念受不了,浴室開始慢慢地減慢速度,同時用雙手和嘴愛撫濕吻著她香滑曲線浮突的胴體,然后再慢慢的開始挺動大肉棒,有時還完全的抽出至花瓣口,再重新插入直抵花心。
這樣重復了幾次,終于,吳佩念修長的美腿緊緊地夾住夏豐銀的腰部,粉紅小蜜穴也主動追逐著夏豐銀的大肉棒。當她玉體痙攣,如潮愛液噴涌而出時,夏豐銀又將嬌軟綿綿的吳佩念修長撩人的玉腳分開高舉,挺著碩大粗圓的龜頭不停頂入抽出,吳佩念那柔嫩濕滑的深幽花徑,巨大的肉棒再一次插入緊窄嬌小的陰道,繼續(xù)狂抽狠頂起來——吳佩念迷蒙的媚眼半瞇半合,雙頰暈紅如火,被陰道內(nèi)瘋狂進出的巨大肉棒抽插得在夏豐銀胯下胴體顫抖嬌喘連連,誘人的小嘴噴出香甜的熱氣。突然間,夏豐銀將扛了許久的美腿放了下來,但還沒等吳佩念松一口氣,夏豐銀已把她一雙線條優(yōu)美的玉腿并在一起,跟著將雙腿翻向左側,右腿搭在了左腿的上面。一雙緊閉的美腿使得小蜜穴被擠的只剩下了一條縫,夏豐銀挺腹抬臀,又是“噗哧——”
的一聲,把龜頭擠了進去。
“啊——”
吳佩念小嘴里發(fā)出無助的聲音。夏豐銀剩下的一半的肉棒隨著“滋咕”的聲音也全部擠進了小蜜穴。被收緊了的幽間花徑緊夾著火辣辣的肉棒,二者的摩擦盡然連一絲縫隙都沒有了。
“啊——啊——啊——嗚——嗚——”
吳佩念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了,她的雪白豐臀左右搖擺,像是要擺脫肉棒猛烈的抽插。但她的屁股扭得越厲害,換來的只是更加猛烈的攻擊。
“啊——啊——啊——豐銀——慢點——嗚嗚——你太猛了——啊啊——受不了啦,人家已經(jīng)快被你插穿了——嗚嗚——我要來了——啊——來了——”
吳佩念全身一陣痙攣,一陣前所未有的快感襲上心頭,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再也不能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