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左一右像兩個門神一樣守在門口的紅裳和綠蘿,御景炎不好意思的開口:“那個,公主是不是生氣了?”
綠蘿斜了他一眼,呵,不容易呀,駙馬還能看出公主生氣。紅裳就沒有綠蘿那么好脾氣了,冷聲道:“公主殿下已經(jīng)安歇,請駙馬移步側(cè)院?!?br/>
紅裳說的側(cè)院也就是御景炎之前在公主府的院子。那時候兩人剛成親,不僅鳳清寒看不上御景炎,御景炎對她也沒興趣。就算在公主府,兩人也是各過各的。
后來鳳清寒對御景炎起了興趣,再加上慈安寺之行,讓她看清了自己的心?;馗笠恍南胱層把缀妥约鹤≡谝黄?,御景炎這貨矯情了一段時間,也沒能抵擋得住美色的誘惑,在病愈之后,愉快的搬進(jìn)了公主的寢室。
要說這人也是奇怪,之前公主千方百計的想要御景炎搬進(jìn)自己的寢室,御景炎說什么也不同意。
現(xiàn)在人被鳳清寒關(guān)在門外了,御景炎又想方設(shè)法的想要進(jìn)去。
御景炎對于紅裳說公主已經(jīng)睡下的話充耳不聞,更對兩位侍女不滿的眼神視而不見。伸手推了推門,發(fā)現(xiàn)門被人從里面反鎖了,索性直接對著屋子里裝睡的鳳清寒喊到:“清寒,你把門開開!”
里面一點聲音也沒有,好像真睡著了。不過只要不傻都知道里面的人沒有睡。不睡又不給自己開門,那肯定是生氣了。御景炎用自己那遠(yuǎn)超二百五的智商,這么一想,就想的明明白白的。
知道是生氣了,御景炎本著錯不錯先認(rèn)錯的原則在鳳清寒門外鬼哭狼嚎:“清寒寶貝我錯了,你給我開開門好不好!”
屋里蒙著被子的鳳清寒被他這一嗓子吼得差點兒從床上掉下來,聽清他喊話的內(nèi)容之后,心里更加憤憤,憑什么你知道錯了,我就得原諒你,就不開門!
御景炎吼了一嗓子,發(fā)現(xiàn)屋里沒有動靜,又一連喊了好幾聲還是沒有動靜。心里有些慌,也顧不得顏面了。像八百輩子沒見過媳婦的癡漢一樣,在門外誠心悔過:“清寒,我真知道錯了,你先把門開開行不行?”
“我以后不會不理你了,我就是吃醋了,沒想不理你?!庇把渍f完屋里還是什么動靜都沒有。眼瞅著光認(rèn)錯不好使,又開始賣慘博取鳳清寒的同情心。
“外面太冷了,你先開門讓我進(jìn)去吧。”御景炎說完還配合的打了一個噴嚏。
門外的侍女看著駙馬努力打噴嚏的樣子都有些忍俊不禁,之前怎么沒發(fā)覺,駙馬還是挺可愛的。
屋里的鳳清寒聽到御景炎在外邊凍得直打噴嚏,有些躺不下去了,不過這么開門多沒面子??!
趿拉著鞋子下了床在桌子旁坐下,恨恨的出聲:“冷你就趕緊回去睡覺。”
御景炎一聽屋里有動靜了,便知道鳳清寒到底還是心軟了。聽到她關(guān)心的話,特別不要臉的說道:“我沒地方睡啊!”
聽到御景炎這理直氣壯的話,鳳清寒挑眉,第一次發(fā)現(xiàn)他還有這么無賴的樣子。鳳清寒簡直要被他氣笑了。她堂堂的公主府會沒有他睡得地方,這是擱這兒糊弄鬼呢?
在馬車上不搭理自己的是他,現(xiàn)在死乞白賴要進(jìn)屋的也是他,這人怎么可以這樣呢?
鳳清寒剛在心里打定主意,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進(jìn)屋,便聽到御景炎在外面小聲的哀求:“清寒我真的知道錯了,不該打斷你的話,還不該不理你,可我那不是吃醋了嗎,誰讓你和那個姓顧的不明不白的……”
御景炎剛說到這里,面前的門刷的一聲被人從里面打開了,要不是御景炎反應(yīng)的快,差點兒就栽進(jìn)去了。
鳳清寒冷著臉,伸出一個手牢牢的把御景炎的身體固定在原來的位置上。御景炎顧不得自己剛才差點就丟人的行為,看到鳳清寒打開門,高興的開口:“清寒你肯開門了?我就知道你還是關(guān)心我的!”
鳳清寒冷笑一聲,咬牙切齒的問:“你說清楚,誰和別人不清不白的?”
御景炎聽到鳳清寒的質(zhì)問臉色一僵,想到自己剛才問的話,好嘛,這是又踩雷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庇把卓粗P清寒臉色不佳,慌忙想要開口解釋道。
不過鳳清寒沒給他機會,門咣當(dāng)一聲又關(guān)上了,那門板就擦著他的鼻尖劃過去的。御景炎嚴(yán)重懷疑自己要是閃的慢一點估計鼻子都得做整形。
還不等他后怕就聽到屋里傳來鳳清寒冷冰冰的聲音:“帶駙馬去他的房間休息?!?br/>
“清寒,我真不是故意那么說的,你不要生氣??!”御景炎一看這家伙更生氣了,心里更慌了。
現(xiàn)代這么多年他也沒有過女朋友,更不知道媳婦這種生物怎么去哄。不過就算沒有經(jīng)驗,也知道這時候不能離開,不然估計人就氣大發(fā)了。
御景炎看著門口的兩個門神,憋了一肚子的話說不出來,只能把門拍的咣咣響:“你先讓我進(jìn)去,我和你解釋好不好?”
兩個門神看看緊關(guān)的房門,再看看御景炎,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說道:“駙馬,您不要讓我們?yōu)殡y。”
御景炎被阻止了,不再暴力拍門,不過人依舊沒有離開,在門口不停的與鳳清寒說話:“我不進(jìn)去了,我在外面解釋,你一定要聽著啊?!?br/>
鳳清寒聽著門外御景炎鍥而不舍的聲音,明明還在生氣,不過還是嘴角微微上揚,口不對心的開口:“我沒生氣,你先去休息吧,我今晚不想見你?!?br/>
御景炎聽到鳳清寒說自己沒有生氣有些不相信:“你不生氣為什么不想見我呢?”
這下不僅屋里的人,就連外面的門神都無語了,公主說不生氣就不生氣了?駙馬這情商也太低了吧。看這情況,駙馬再軟著聲調(diào)哄上幾句,公主說不定就把門開開了。m.
可偏偏御景炎等了一會兒屋里沒有半點動靜傳來,不由有些泄氣。轉(zhuǎn)身往前走了幾步,紅裳和綠蘿對視一眼,駙馬不會真打算去側(cè)院吧?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