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較喜歡恐怖片?!备道`慢慢回握著姜野的手。
姜野當然是滿足他了,“那我們就看恐怖片?!?br/>
當電影院里,他因為屏幕里突然出現(xiàn)的鬼影而躲在傅繾的懷里時,這是姜野這輩子最后悔的一句話。
他就不應(yīng)該如此爽快的答應(yīng)傅繾看恐怖片。
突然出現(xiàn)的鬼影就算了,還伴隨著一陣刺耳大聲又詭異的音樂,讓電影院的氣氛都很不一樣。
這家伙是徹底忘記在《驚悚游戲》里,他自己多慫了。
“抱歉。”姜野略有些尷尬的從傅繾的懷里出來。
然而下一秒,那伴隨著幽幽音樂出現(xiàn)在電影主角身后,白色的影子。
姜野擰緊了眉,瞬間又是將臉埋在自己覺得最有安全感的男人的懷里。
“有沒有興趣飾演恐怖片的角色?”傅繾輕輕拍著已經(jīng)埋自己懷里很久的姜野,還故意嚇他。
姜野猛搖頭,“不演。”
“沒有恐怖畫面了,你看。”
聞聲,姜野捂緊眼睛的手慢慢的睜開,確定著是真的沒有,那才是放松了起來。
“其實吧,恐怖片也就這樣,音效嚇人。”姜野似乎在為自己的膽小解釋。
突然的音樂聲,姜野已經(jīng)練就快速閉眼的絕招。
但是這一閉眼,耳朵還能聽見那咿咿呀呀的木板聲,他的全身都有一種被人觸碰毛毛的感覺。
姜野再次慫了,將自己整個人的埋在傅繾的懷里。
而傅繾,輕輕的拍著姜野的背。對于夫人這主動的一次兩次,三次投懷送抱,想著以后有機會,還是要多看看這一類的電影啊。
走出電影院的時候,姜野的腳底完全是飄著的,走不穩(wěn)。
內(nèi)心直感嘆,他和傅繾這正式的第一次約會自己也太慫了。
傅繾敏感的注意到攝像頭,轉(zhuǎn)眸時看見是兩個距離挺遠,也不激動過來的女孩子,她們一直豎著手機。
于是輕輕的拍了拍一直將臉朝向自己的姜野,道:“看,那邊有人拍你。”
姜野激動的左看右看:“哪里哪里。”
見著女孩子的鏡頭之后,姜野那是立馬的挺直腰桿,祛掉自己身上的隨意性,給兩個粉絲好好拍照著。
過了幾秒之后,姜野就被傅繾摟走了。
而這一舉動,更加的讓粉絲磕到了。
女孩子可以得到愛豆的照片,對著他們幸福的背影鞠了一躬,表示感謝。
其實,剛剛有一個女孩是拍著照片,而另一個女孩是拍視頻的。
她們年紀不大,但是粉絲年齡挺大的,把照片和視頻悄咪咪的發(fā)布到網(wǎng)上,立即引來一眾粉絲的羨慕。
[傅總好可愛,還讓姜野看鏡頭。]
[嘻嘻嘻太有愛了。]
[啊啊,摟腰了,摟腰了。]
[哎喲喂,酸了酸了。]
[我超愛的兩個人。]
粉絲細心的觀察著摟在姜野腰上的那只手,修長,骨節(jié)分明。
禁不住評論著,[他們一家的手都好好看。]
和傅繾漫步時,姜野一直隱藏的戒指,在路邊的燈光中,熠熠生輝。
這一天下來,明明就沒干什么事,但姜野覺得生活因為電影過得可刺激了。
他洗漱的時候只要一閉上眼睛,立馬就能想到自己在電影院就看了幾個恐怖畫面的場景。
雖然只是幾個恐怖畫面,但也足夠姜野用很長時間去消化了。
這不,今天晚上他連胡子都不刮了,洗好之后直接跑到主臥室。
打開門,先問一句,“在嗎?”
“嗯?!?br/>
聽到男人的回答之后,姜野才將門徹底的打開,然后輕手輕腳的走過來,生怕驚擾誰一樣。
到床沿邊還特有禮貌的一句,“擠擠?”
傅繾饒有興致的看著姜野,“不然你自己去睡客廳的沙發(fā)。”
“不不不——”姜野立馬竄進被子里。
他拒絕。
客廳多寬敞啊,誰知道除了他一個人是人的話,還會存在著別的什么。
姜野沉浸式睡眠。
不一會兒,就以一種身體曲著,腦袋努力的朝傅繾這邊歪著睡著了。
傅繾見他這模樣,都怕他落枕。
眸子低垂,傅繾瞧他們二人中間那用毯子卷成的三八線。
姜野睡夢中往這邊挪著,挪著,再挪著,然后——
三八線被他弄得在床底搖搖欲墜。
此時,傅繾上前,也靠近著姜野,直接給那卷成一團的毯子以一擊。
它徹底掉地板上了。
姜野直到被人整個的擁住,緊皺的眉頭才是慢慢的松開。
而傅繾如愿以償?shù)膶⒎蛉苏麄€環(huán)抱住。
最近他的微博粉絲也有大漲的趨勢,她們嗷嗷待哺著希望能在傅繾的微博里看到除了結(jié)婚證之后,姜野的影子。
想到這,傅繾發(fā)了一張姜野的睡顏。模糊,但可看出是姜野在睡覺。
隨即,半夜三更的評論也熱鬧不已。
[畫面感很強,我仿佛已經(jīng)躺在傅總的懷里了。]
[現(xiàn)在做夢都開始內(nèi)卷了?]
而姜野這,還真做夢了。
從遇見傅繾開始,他就是霸總系列。
姜野讀書時期就一直很不明白,明明很多學(xué)生都近視了,怎么還需要做眼保健操這費時費力的玩意兒。而且他們還做得是非常的不標準。
就這需要做就算了,還有學(xué)生會的過來檢查,評分,還有以流動紅旗為獎勵。各班班主任會嚴格督促本班學(xué)生。
這就有不止一點的逼著學(xué)生干自己不樂意干的事兒。
于是,他們的眼保健操做得那是越來越不標準,甚至開始夸張的趨勢。
姜野就尋思著大課間做好眼保健操,然后和小伙伴一起去打球,于是眼保健操那可就是非常敷衍,他整個的把自己的臉揉得極為夸張的程度。
“眼保健操挺費臉?!蓖蝗灰坏狼辶恋穆曇?。
在他們變聲的青春期,這男孩說話的聲音可是好聽。
姜野慢慢的停下了做眼保健操的手,朝著已經(jīng)出了他們班教室的學(xué)生會。
“剛剛誰啊?!苯皢栔慌砸彩菢O為敷衍的李政。
李政揉著臉上的手指動了動,回答,“傅繾,那個優(yōu)等生,學(xué)生會長。”
“學(xué)生會長怎么還來檢查我們?”姜野不明白了。
干活的不應(yīng)該基本都是底下的人嗎。
“不知道,估計有誰被他看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