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華痛得已經失去知覺了,渾身都是冷汗。
雙眼空洞絕望,麻木不堪。
他不相信她,他竟然什么都不相信她?!任由楚月這般對待她!
葉寒看著她的眼睛,撇開視線,攥了攥雙手。
不停的在心里告訴自己,她活該!
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獄卒施完刑法之后,上前復命,“回稟公主,賤人胞宮已落,日后再也無法同房,無法禍亂宮闈?!?br/>
楚月公主望了一眼血泊中的露華,滿意的點了點頭。
早前,楚月聽聞葉寒在遇到這個賤人后,竟然還對她尚留感情,讓楚月對她恨之入骨,發(fā)誓一定要她生不如死!
“好,把她扔到水牢里去!”
楚月勾唇,伸出柔荑,攀上葉寒的胸膛。
葉寒緊緊皺著眉頭,看到獄卒們抬著已經神志恍惚的露華朝水牢里走去。
他忍不住出聲道,“慢著?!?br/>
楚月表情一頓,抬目看向葉寒,他還心疼這個賤人?!
“將她送到地牢里去。”
道完話,葉寒俯身,伸手抱住楚月,輕聲解釋道,“我不是擔心她,我是怕她流血不止,丟到水牢里會喪生,到時候我們查不出來藏寶圖的事情。”
楚月半信半疑。
“寒,我相信你,但是我也要你證明給我看,你對她已經沒有感情了。”
葉寒擰眉,“你要我怎么證明?”
“我想要你。”楚月輕輕一笑,側目朝下人們看了一眼,下人們識趣的離開。
葉寒無奈, 抱緊楚月,視線看向遠處在痛苦蠕動的露華。
他雖然是大周的將軍,但終歸是從大沅人,老皇帝并不信任他。
如果他也得不到楚月的信任,只怕他跟露華,還有手下一眾兄弟都活不了。
“好。”
露華躺在地牢里,痛不欲生,雙.腿間都是血污,呻.吟著求救。
可是卻聽到的是布料被撕碎的聲音。
染著血絲的眼珠轉了轉,朝聲音望過去。
看見兩句胴.體緊緊糾纏在一起。
女子長發(fā)飄飛,仰頭承受著男人的動作,似是痛苦,又似是舒爽,斷斷續(xù)續(xù)的浪叫著。
而男人臉色潮紅,抱著女子于胯間,不停的“攻城略地”。
“啊……啊……太快了……”
露華瞳仁驟然一縮,手指緊緊扣著地面。
葉寒竟然當著她的面,在牢獄里跟楚月做那種事情?
她已經被他折磨的只剩下半條命了,可他還要這樣折辱自己嗎?
他對自己真的恨之入骨嗎?
露華緩緩閉目,眼淚順著蒼白的肌膚墜.落下去。內心仿佛被生銹的鐵刀,一點一點撕砍著。直將她砍的鮮血淋漓,悲痛欲絕。
可楚月還要故意要刺激她,聲音叫的越發(fā)酥軟浪蕩。
“寒……我愛你……”
“楚月,我也愛你?!?br/>
男人壓抑的嗓音響起,每個字都狠狠碾磨著露華的心。
五年前,情動時刻,這個男人也曾在她耳邊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可是現在,他卻在她面前,跟另一個女人交歡?
并將這誓言說給另一個女人聽?
“葉寒……”
她痛苦的呢喃他的名字。
本以為他戰(zhàn)死沙場,她為他守半輩子活寡已是人間至苦,卻未想到,死而復生的他,才是她的人間至苦
露華昏死過去。
卻不知道在她昏死過去后,葉寒反手一砍,打暈了楚月。
他將楚月推倒在地上。
剛剛他還未做到最后一步,只是楚月在演獨角戲。
他實在無法在自己曾經愛過的女人面前做這種事情!
他站到木樁前,垂目看著渾身血污的露華,不由得攥了攥手。
他對她愛恨交加。
這讓他同樣痛苦至極。
可她如果不曾背叛過自己,兩人何苦要走到這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