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哥把她就這么帶過來,豈不是在明晃晃地告訴所有人,她是他的嗎?他是不是就想讓我離她遠一點?”
是有不少變態(tài)喜歡一起玩同一個女人,他雖然不是什么純情的玩意,但也做不出來這么惡心的事情。
這以后他要是和她走得近了,讓別人怎么想?
周彌生要是真的喜歡林南煙他也就罷了,他這分明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讓她的身上貼上他的標簽。
他也不看看京城里有多少人是他的敵人。
他若是喜歡她的話,那勢必會給她安排好一切,可是若是不喜歡她的話,就這么放任的話,他能給她帶來無盡的麻煩。
“生哥要是真覺得她撞了他的車,那讓她賠錢不就行了,何必這么欺負她。”
不行。
他在原地坐不動。
他剛要起身就被謝敬南給拉住了,“你給我消停一會兒吧,你現(xiàn)在去能有什么用,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復(fù)雜,還是說你覺得事情不夠亂,你想再去加把火?”
徐林,“……”
他再怎么沖動也很清楚,如果他過去把事情鬧大了,最后倒霉的人肯定是林南煙。
他抿了抿唇,沒說什么,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林南煙感覺自己像是個工具人,周彌生停下說話她也停下來站在他的身后,然后還要保持著微笑,她感覺自己的臉都要笑地僵硬了。
一直渾身漆黑的看著像狼又像是狗的動物突然間從高臺跳到周彌生的面前,對著他叫喚了幾聲,林南煙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嚇得直接就跳到了他的身上,“救命啊……救命啊……”
林南煙跳到他身上的一瞬間他下意識地給接住了,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時候,眼神都暗了幾分,厲聲呵斥道,
“下來!不是玩得很野嗎?連我的車都敢撞,怎么連頭狼都怕?”
她把頭搖得像是個撥浪鼓,“我不?。?!我不下來!”
看見林南煙躺在周彌生的懷里,那只又像狼又像狗的動物嘶吼聲更大了,她渾身上下抖了又抖。
因為害怕,不受控制地用力地把指甲掐在了他的肩膀上,這會兒穿得衣服很薄,大概率他的肩膀上都被她掐出了印子。
負責飼養(yǎng)它的人匆匆忙忙地趕到周彌生的面前,他看上去抖得要比林南煙還要厲害,顫顫巍巍地解釋著,“莫斯塔法可能是聞到周少您的氣息了,剛剛關(guān)在籠子里的時候就激動的不行?!?br/>
他剛剛準備把它放出來喂食,誰知道一不小心就被它給掙扎開來,他都來不及阻止,就看見莫斯塔法從臺上跳了下去。
這只狼狗是屬于徐林也犯怵的那種。
他挺想去幫忙的,但是只要一想到曾經(jīng)他親眼看見這只狼狗吃那帶血的牛肉,那滿嘴都是血跡的模樣,他就止不住地打寒顫。
周彌生低眸看著懷里不停顫抖的林南煙,此刻的模樣惡劣到簡直漫不經(jīng)心,慢慢悠悠地開口,“莫斯塔法不會吃人的,趕緊下來。”
林南煙才不相信周彌生口中的不吃人。
這種狼狗混血種最是衷心了,它當然是不可能咬周彌生的,但是其他人可就未必了。
她把周彌生抱得更緊了,“我不!我不!”
男人看著她,眼底漾出一絲詭譎的笑,“你要是不下去,我就把你扔下去?!?br/>
林南煙覺得依照周彌生的為人,他也未必真的做不出來,她聽見這話,頓時著急了,“你要是敢把我扔下去,我就吻你?!?br/>
“你敢!”
男人很顯然已經(jīng)耐心用盡了,想要把林南煙從身上給扒下來。
林南煙見周彌生居然真的不顧她的安危要把她給扔下去,人在被逼急的情況下,往往就會失去一部分的理智。
她想也沒想的就給吻了上去。
其實也不算是吻,最多也就是她碰著他的唇畔,兩個唇畔相碰最多也就算是親了一下,強吻這種事情她也做不來。
事情的發(fā)展一下子就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就連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一向波瀾不驚的謝敬南都給愣住了。
全場最淡定最冷淡的人大概就是周彌生了。
或者說表面上看著最淡定的人是周彌生了。
林南煙睜著眼睛看著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的周彌生,有時候滔天的怒火也比不上一個陰陰柔柔的笑意,她感覺自己的后背莫名其妙打了一個寒顫。
在他的注視下,她緩緩地松開了她的唇,神色楚楚地看著他,眼睛里面似乎還有幾滴淚光閃過,惹人憐惜的厲害,“如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嗎?”
男人沒說信也沒說不信,低眸看著她的眼神在不知不知覺之間又染上了嘲意,“你還真是夠天生的演員?!?br/>
林南煙,“……”
她低下頭沒說完,只是在淡淡想著,如果周彌生真的要把她給扔下去,那她要怎么自保。
男人懶得搭理她怎么想的,只是目光不悅看向飼養(yǎng)員,淡漠開口,“下不為例?!?br/>
飼養(yǎng)員仿佛如蒙大赦一般,連忙點了點頭,“是。”
隨后注意力就全部都在莫斯塔法上,一邊哄一邊給它套上項圈,“乖——,我們回去”
好不容易才把它哄了下去。
莫斯塔法一離開,男人就拍了拍她的臉,“好了,已經(jīng)離開了,你可以把我松開了,趕緊從我身上下來?!?br/>
她一副受驚的樣子,聲音軟的不行,“腿軟了,下不來?!?br/>
男人輕扯了一下唇角,“你還學會得寸進尺了?”
她依舊軟著聲音,“是真的腿軟,我總不能腳沾地了直接就摔下去,好歹我也是周總你帶過來的,如果這么沒形象的摔下去,這佛的還是周總的面子。”
男人不耐煩的開口,“真是夠麻煩的?!?br/>
不耐煩歸不耐煩,不過也沒有把人給從身上扯下來,他抱著她朝著朝著座位走去。
在不遠處的高臺上,有人看完了全程,淡淡嗤嗤地笑了一聲,
“我還以為他只會對銀灣那位美人這么特別呢?想不到居然會出現(xiàn)第二位能讓他這么特別對待的人?!?br/>
“那爺是想找哪位?”
男人拖長了一點尾調(diào),“當然是哪位有意思就找哪位了?!?br/>
不過依照他目前的想法,還是被周彌生抱在懷里的美人更有意思,銀灣別墅的那位,整日里擺著一個架子,清高驕傲的看不上任何一個人,真是無趣的很。
他真是不知道周彌生怎么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