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將師門名頭告訴他?我正在沉思,飄飄卻搶著回答了,“我們的師門為什么要跟你說?”
唉,飄飄不說話還好,怎么就不能學得圓滑一點?她這么一說不是明擺著找不快嗎?
昊天居士明顯一愣,但隨即哈哈一笑,“那老夫就把你們兩個捉回去,等你們的師長前來贖人?!痹捖涫謩樱?qū)指一點,指尖竟然閃出一道劍形光芒。
我心知不妙,一把抄住飄飄后腰,向旁邊急晃。按理這一下應(yīng)該能輕易閃出去,避開劍光,然而我一晃之下卻沒有任何動靜,反是飄飄眼明心快,唰一下拔出青霜劍往劍光封去……
只可惜她眼快心快手卻不快,青霜劍擋了過去時,劍光已經(jīng)透過我的肋下了。
他這一劍竟然切得極為巧妙,我半身一麻,雙腳突然失去力道,撲倒在地。飄飄驚囈一聲,手一揚,青霜劍脫手而去,飛向了昊天。
飄飄看來基本上恢復(fù)得差不多了,已能使出飛劍來,但她的飛劍實在威力太弱,在昊天這樣的對手眼里根本不值一哂。
昊天驅(qū)指再點,又是一道劍光閃出,叮的一聲將青霜劍打落,接著又透入飄飄體內(nèi),飄飄也跟著雙膝一軟,跌坐在地。
昊天居士雖然自稱無敵有點可笑,但畢竟也不是泛泛之輩,這么并指兩點就制住了我和飄飄,眼見他臉露微笑,雙手攏于胸前,靜靜地看著我們,一幅自得自賞的模樣。
過不多時,人影頻頻晃動,十余個人尋了過來,看他們個個身著紅綠相間的披掛,自然就是昊天劍派門下了。
“啟稟主上,那邊山頭上有一裂縫,下面竟有一融巖池,另外山壁內(nèi)還半掩著一塊黑色石頭,刀劍不能傷,屬下已命人在挖掘了。”其中一人紅綠袍上還多出了一條銀邊,看來就是統(tǒng)領(lǐng)標志了,此刻正對著昊天恭恭敬敬地稟報著。
“哦?有這等奇事?前方引路,過去看看……你們四個將這兩人帶回去看押起來,問明他們的來歷?!?br/>
“遵命?!鞭Z然一聲,立時上來了四個壯漢,二對一抬起了我和飄飄,折向另一方朝山下行去。
飄飄的眼中閃過一絲頹喪,大概是既為自己敗于敵手又為黑晶被他人得去而不甘心吧。
不知道我的真元傷勢何時才能復(fù)原,這魔勁傷害確實凌厲得很,雖然我體內(nèi)無極仙氣一直在自療,但卻始終無法貫通連綿起來,當然也不能隨心所欲運轉(zhuǎn)自如,以致此刻連昊天的一招劍氣也招架不住了。
據(jù)昊天所說此山叫做八干山,瞧其綿延規(guī)模似乎比我的軒轅山還要大得多,要是能在此處建立一個據(jù)地,勢力必定能增長不少。
我正在思索著今后大業(yè),突然抬著我的兩個壯漢同時松了手,猝不及防下屁股重重地頓在了堅硬不平的山地上,疼得我呲牙咧嘴。
我頓時大怒,開口就要大罵,卻見兩個壯漢已直挺挺地躺在了我身邊,雙眼突出,沒有一點氣息了。
這一下才真叫我驚疑不定,瞧向旁邊時,飄飄的遭遇竟也和我一樣,此刻也正在揉著腰臀部位,而抬她的兩個壯漢同樣倒在旁邊斷了氣。
“飄飄,你看到什么了沒有?”我掙扎著爬了起來,盡可能快地趕到了飄飄身邊。這昊天老頭的劍氣入體似乎已封住了我的一條血脈,到此時我的腿腳還酸麻無力,連站起來都難。
飄飄疑惑地搖了搖頭,“什么也沒看到,這……這四個人怎么會突然死掉了?”
我四處張望了一下,卻沒有半個人影,此地正處于山腰,上下空曠,并無什么阻擋之物,那么究竟是誰悄沒聲息地將這四個人殺了呢?
我朝著周圍朗聲叫道:“不知是哪位高人出手相救,還請現(xiàn)身一見?!?br/>
“嘻嘻,還記得本宮否?你不是身手很高明嗎?怎么被兩個莽漢拎在手里一動不動???”一陣清悅的聲音傳了過來。我腦袋一陣發(fā)暈,真是最怕見哪個來哪個,戀花老妖怎么還沒死嗎?
躺在地上的四具尸體突然有一具翻了個身,戀花宮主滿面笑容地站了起來,身上已換過了一襲粉紅色衣衫,粉紅襯映下,更顯得膚色細膩雪白。
聽她說話似乎在遠處,哪知卻藏身在一具尸身之下。我訝然道:“原來是宮主大駕到了啊,多謝宮主救了我們……”
“嘻嘻,先不忙謝,本宮弄死了他們不弄死你,未必就有好果子給你吃哦?!闭f著伸出了一只柔若無骨的手,“拿來?!?br/>
“什么東西?”我一愣。
“那三才陣確實已經(jīng)破了,鎮(zhèn)天金印果然就在你身上,你要是再裝模作樣,別怪本宮不客氣了啊。上次本宮的釘元附骨針沒能傷到你,這次恐怕就能打進幾根到你肚子里去了吧?!?br/>
對于她這種見寶即想占有的人,我便是說一千遍鎮(zhèn)天金印被千祥老怪拿去了,只怕她也不會相信。我嘆氣道:“剛才我把金印掉在那邊山口下了,昊天居士已將我打傷過去找啦,你快點跟去看看,說不定還能搶到……”
戀花宮主臉色陰晴不定,終于還是飛身掠了過去,一邊回首對著我笑道:“本宮就過去看一下,你可別想逃啊……”
我正慶幸她上當,驀然胸口微微一痛,頓時心中一涼,失聲叫道:“不好,戀花老妖終究對我下了毒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