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融入王八浪的靈魂之后,極樂鎖靈陣由原本的淡紫色變成了深紫色,整體看起來更添神秘感。
不過除了顏色之外暫時未發(fā)現(xiàn)其他變化,具體的變化還要在實戰(zhàn)中由他自己去發(fā)現(xiàn)。
與王八浪的魂戰(zhàn)說來話長,實則外界只過了一段很短的時間。
意識退出丹田空間,睜眼的同時便看到刑真正蹲在地上,目光與他齊平,單手撐著下巴在看他。
倆人目光一接觸,刑真愣了一下,不露痕跡地挪開目光,淡淡道:“搞定了?”
“嗯?!标懲硎掽c頭,眼中有精光閃過:“極樂鎖靈陣陣靈一事已解決,接下來該解決另一個問題了?!?br/>
翻手取出蘇氳送給他的太古元符,握在掌心的太古元符給人一種溫潤如玉的感覺,有莫名力量透過他的手傳遞到體內(nèi),仿佛只是握著,修煉速度都能快上幾分。
“你打算現(xiàn)在進行祭符?”刑真問道。
“嗯?!标懲硎挼溃骸皩ひ粺o人之處就可以開始祭符了?!?br/>
刑真聞言單手一揮,一枚枚散發(fā)熒藍光芒的符印鋪天蓋地的懸浮在空中,看起來蔚為壯觀。
“那這些荒古祭符怎么辦?”刑真問道。
原來在他融合王八浪靈魂的時候,刑真早已默默將地上的荒古祭符全部搜集了起來。
陸晚蕭微微一愣,刑真不提的話他差點忘了還有這茬。
略一思忖,陸晚蕭微微側(cè)頭道:“先收著吧,反正有了太古元符,這荒古祭符對我而言已形同雞肋。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帶回家族提升族人實力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嗯,也只有這樣了?!毙陶纥c頭,沉默了一會,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么了?”陸晚蕭現(xiàn)在才察覺到,似乎從他擒住王八浪之后刑真就開始有些不對勁了。
“沒什么,只是……”刑真猶豫了許久,最后小心翼翼地說道:“雖然王八浪招惹你在先,但我總覺得……總覺得……”
“你覺得我對他過于殘忍了,是嗎?”陸晚蕭平靜地說道:“而且你擔心,或許有一天我也會這樣對你?!?br/>
刑真聞言一震,別過目光,低頭沉默。
雖然他語焉不詳,但陸晚蕭所說的正是他心里擔心的。
在這點,比他了解陸晚蕭而言,陸晚蕭要更了解他。
“真是個笨蛋?!标懲硎挀u了搖頭,大有深意地看著他,“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一種是我,一種是其他所有人,而你是第三種。”
“什么?”刑真一愣,看著陸晚蕭,發(fā)現(xiàn)陸晚蕭的眼中帶著莫名笑意。
“你是我的人?!标懲硎掞L輕云淡地說道,但其中蘊含的意義卻勝過千言萬語。
刑真心中一顫,不可思議地看著陸晚蕭,他似乎懂了什么。
陸晚蕭正色道:“既然你身為我陸晚蕭的戰(zhàn)鬼,就不該有那些雜七雜八的想法?!?br/>
頓了頓,陸晚蕭搖頭一嘆,大有深意地說道:“被你弄得我也矯情起來了啊……我問你一個問題吧?!?br/>
“你問?!毙陶娴馈?br/>
“你會背叛我么?”陸晚蕭看著刑真的眼睛,露出前所未有的認真神色。
刑真渾身一震,不假思索地說道:“哪怕七界萬域的人都背叛了你,我也會站在你身后,替你轟了那七界萬域,至死不渝?!?br/>
陸晚蕭聞言深深地看了刑真的雙眼許久,撫掌而笑:“那不就得了?既然你對我百分之百忠誠,為什么會那有些莫名其妙的擔心呢?”
“我就算對其他人再殘忍,那些手段也不會用在你身上的,畢竟……”
“虎毒不食子嘛。”
“……”
刑真忽然感覺,自己是不是跟錯人了。
神特么虎毒不食子!
無語歸無語,不過他的心結(jié)倒也隨之解開。
確實,陸晚蕭雖說對他人苛刻甚至殘忍,但一直以來對他似乎都出奇的寬容。
“走了?!标懲硎掚p手枕在腦后,一臉輕松地說道:“先找個地方祭符再說?!?br/>
說完腳下已變成深紫色的極樂鎖靈陣亮起,身形一幻,消失在原地。
刑真連忙跟上,身體瞬間變得虛幻,眨眼已消失不見。
此地隨著兩人的離去又重新歸于寂靜,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只有地面上滿目瘡痍的大大小小的坑、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以及一地的碎尸將一切都記錄了下來,證明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一場慘絕人寰的屠殺……
而就在兩人離去后不久,兩人之前站著的地方,空間產(chǎn)生了一陣漣漪。
一個一臉平靜的平凡少年,以及一個身著白袍、滿頭青絲隨風舞動的絕美男子,緩緩現(xiàn)出了身形。
“剛才如果我們出手的話,沒準可以擊殺他,奪得太古元符?!卑着勰凶佑盟歉挥写判缘穆曇粽f道。
“他沒你想的那么簡單?!鄙倌険u了搖頭,否定道:“群起攻之那等卑劣手段我是不會用的,再者說,他既然是陸家嫡長子,族長的頭號繼承人,那便是我未來效忠的對象,我更不可能對他出手?!?br/>
“呵?!卑着勰凶訐u頭輕笑道:“你就沒想過要自立門戶么?”
“不曾,也不會。”少年認真說道:“陸家于我有栽培之恩,我只會守護陸家,而非其他。”
“雖然你這番話聽起來很傻,但……誰讓我是戰(zhàn)鬼,而你是我的主人呢?!卑着勰凶訜o奈攤手道。
“當初你不正是看中我這點么?”少年反問。
話音剛落,身后突然有掌聲傳來。
啪……
啪……
啪……
“很明智的決定?!币粋€清朗的聲音在他們身后響起。
“誰!”少年脊背一寒,迅速回頭。
在此之前他竟絲毫不曾發(fā)現(xiàn)身后有人,若非那人發(fā)聲,只怕自己仍然發(fā)現(xiàn)不得。
他對自己這方的實力心知肚明,身后之人能做到這種程度,實力怕是遠遠在他這個組合之上。
待看清身后來人,少年一愣,那人同樣是個少年,與他年齡相仿,著黑色長袍的戰(zhàn)鬼在其身后若隱若現(xiàn)。
“陸晚蕭?”少年瞪大了眼睛,那人竟是早已離去的陸晚蕭,想不到竟去而復返。
“林龍,好久不見?!标懲硎捗鎺σ猓莱錾倌晟矸?。
這少年與白袍男子,正是此前在陸家族內(nèi)試煉當中大放異彩的林龍,以及他的鬼使級戰(zhàn)鬼,白風!
“你不是走了嗎?”林龍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