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雅聽完之后,氣得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什么?怎么會這樣呢?你媽媽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到底有沒有拿你當女兒?你們明明是雙胞胎姐妹,為什么她對你妹妹和對你,卻有著天壤之別?”
雨菲痛苦的搖了搖頭,她想起小時候發(fā)生的那一幕。
在雨菲小的時候,黎少廷還是一個小老板,她們過著雖然不大富大貴,卻并不愁吃穿的日子。
黎少廷的木材生意很紅火,他剛剛又拿著自己全部的錢做了一單生意,他決定放手一博,如果這單生意順利的交貨,那么他的錢就會翻上一番之多。
那一天,雨菲和雪漫去黎少廷的工廠玩,雪漫提出來要和雨菲去倉庫玩,因為她覺得那個地方比較大,比較適合玩捉迷藏。
可是雨菲卻不想去,因為黎少廷告訴過她們,倉庫重地,小孩子不可以隨便亂進。
雪漫便賭氣一個人去了倉庫,她趁人不注意從后門溜了進去,她知道倉庫太黑,就拿了蠟燭。
倉庫的工人此時有事離開了。
進到倉庫后,雪漫點烯了蠟燭,她小心翼翼的在里面走著,看看這里,看看那里,數(shù)著樹木的年輪,猜它們有多少歲。
玩得正愜意的時候,蠟燭卻一點一點的燃燒著。
突然雪漫手里的蠟燭傾斜了一下,燭淚一下子流了下來,燙到了雪漫的手。
蠟燭掉在了木材上,很快,就燃燒起來,雪漫嚇得只能坐在地上哭。
這個時候,雨菲因為不放心雪漫便走了進來,看到著火了,她嚇得急忙拉住了雪漫的手沖了出去。
此時的雪漫仿佛已經(jīng)嚇傻了一樣,她只會蹲在地上哭。
雨菲把雪漫領(lǐng)到安全的地方,便快速的跑到黎少廷的面前,上氣不接下氣的告訴黎少廷倉庫著火了。
黎少廷心中大驚,等他帶著人趕到的時候,火勢已經(jīng)無法控制,他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有工人報了火警,可等火警趕到的時候,倉庫里的木材,已經(jīng)化為灰燼。
黎少廷什么都沒有了。
當黎少廷和李美鑫崩潰了的時候,他們怒視著自己的兩個女兒,問她們到底是誰干的。
可是,此時,雪漫怯生生的說,“是姐姐?!?br/>
雨菲驚訝的看著雪漫,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雪漫根本就不敢直視雪菲的目光,她所頭深深的埋了下去。
黎少廷和李美鑫厲聲問道,到底是不是雨菲。
雨菲卻底著頭,不說話。
二人生氣的看著雨菲,黎少廷和李美鑫,拿著皮帶狠狠的打了雨菲一頓。
打得雨菲半條命都要沒了,可是雨菲就是沒說一句話,她沒有為自己辯解,也沒有承認,更沒有認錯。
直至給雨菲打得皮開肉綻,傷痕累累,兩個人才罷手。
黎少廷生意沒做成,反倒欠了很多外債,黎家一夜之間,變成了負債累累的窮光蛋。
從此,雨菲就被稱為掃巴星,成了黎家最不受待見的女兒。
李美鑫也從那以后,就只寵愛雪漫這一個女兒,視雨菲像仇人一樣,能把她養(yǎng)大,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為了雪漫,雨菲愣是藏盡心中無盡的委屈,這件事情,她忍了整整十五年沒和跟任何人說。
往事不堪回首,卻如電影般歷歷在目。
如今再次回憶,胸口依舊有一口悶氣,讓人快要窒息。
聽了雨菲的遭遇,木雅的心中升起無限的同情。
“雨菲,你就這么任由你那么渾蛋妹妹去冒名頂替你嗎?你為什么不沖到尹少的面前,告訴他你才是真正的雨菲?”
“木雅,我不能回去,一來,我怕里歐,你覺得他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我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可是,我卻不能不在乎尹俊基的安危。二來,雪漫畢竟是我的親妹妹,我又能怎么樣呢,如果我去揭穿她,那就完蛋了。反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他們脫離關(guān)系了,黎家的人把我養(yǎng)大,就當我還他們的養(yǎng)育之恩,從此,我與他們再也沒有任何瓜葛了。就樣,也就足夠了?!?br/>
看著雨菲一副人善被人欺負的樣子,木雅是氣就不打一處來。
“雨菲,你呀,就是太善良了,善良的被他們都欺負死了。唉,真拿你沒辦法??茨氵@個樣子也沒地方去吧,暫時你應(yīng)該還不能回醫(yī)院上班,就你這個精神狀態(tài),去也去不了。你就先住在我這里吧,我這里雖然不大,但是好歹還有一個空房間,你救過我一命,當我報恩好了。”
雨菲的眼前一亮,她激動的抓住了木雅的雙手。
“真的嗎?木雅?你真的肯收留我?”
木雅裝做責怪的樣子。
“如果我把你扔在大街上,那我還是人嗎?我木雅這個人的確不怎么樣,小心眼愛計較,嫉妒心重又有心計,可是,我就有一個優(yōu)點,那就是別人對我一分好,我定還別人十分。當然,別人要對我有一分壞,我也必定十倍百倍的還給他。你這個人雖然傻得可惡,但還算爛好人一枚,自從你放了我,我早就拿你當朋友了,你就放心的住在這里,休養(yǎng)一段時間,緩一緩心情,等你調(diào)節(jié)好了,再做打算吧?!?br/>
雨菲聽到木雅這么說,她一下子緊緊的抱住了木雅。
連最親的人都把她趕出家門,沒想至,最后收留自己的,竟然是當初的那個仇人。
木雅也緊緊的回抱著雨菲。
雪漫,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