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蔫了下去,洛云珊滿臉窘迫。
本以為離婚之后她會過得好起來的,就算艱難,咬著牙熬一熬就好,沒想到事情再一次陷入了無奈。
陸紹延絕對是她命中克星,絕對的,只要有他在,她什么事情都會無比倒霉。
以前那些事兒可謂是不堪回首,而現(xiàn)在,她想要的重新開始的希望也毀于一旦。
洛云珊只能厚著臉皮了,她十分誠摯的對依然滿面笑容的前臺小姐說:“我身上錢不夠,能不能先交一部分,剩余的我在這里打工,用工資還房費?如果不這樣的話我就真沒辦法了,你們報警抓我我也認了……”
此言一出,前臺小姐的笑容瞬間凝固。
不僅如此,這番出格的言論惹得酒店金碧輝煌的大廳內(nèi)立即一陣騷動。
所有聽到這番話的人紛紛用鄙夷的目光望著她,投來的目光就像是關(guān)愛智障。
“嘖嘖,這年頭真是什么腦殘都有,沒錢還敢來皇朝酒店住,腦子有病吧?”一名站在洛云珊后面等待結(jié)賬的女房客鄙夷的跟一旁的女伴諷刺起來,語氣中滿是不屑。
“估計是吧,這年頭腦子有病的人都應(yīng)該在腦袋上貼個紙條,嘖嘖。”
兩個女人說著,趕緊和洛云珊拉開一段距離,直接把洛云珊當神經(jīng)病看。
這里的房價不便宜,出入這里的非富即貴,住不起還來住,這種行為在所有人眼里就跟有病一樣。
洛云珊霎時間面紅耳赤,連耳朵根都紅透了。
她現(xiàn)在恨不能撕開一條地縫鉆進去,卻還是只能咬咬牙,然后硬著頭皮等著前臺小姐發(fā)話。
“小姐您稍等,這個情況我們還沒有遇見過,我讓前廳經(jīng)理來跟您交涉吧?!鼻芭_小姐到底是訓(xùn)練有素,依然還是笑笑,這就去拿對講機呼叫經(jīng)理。
坐在皇朝酒店的經(jīng)理辦公室內(nèi),洛云珊和經(jīng)理就房費進行交涉。
“洛小姐,我看訂房的人是陸先生,陸先生是我們這里的vip用戶,聽說財力雄厚,你要么跟他聯(lián)系一下好了,讓他幫忙墊付一下房費吧?”
“我跟他關(guān)系不好,還是算了吧,要么你們送我去警察局好了?!?br/>
“瞧你說的,就算把你送到警察局,你不給還不是不給?我們也是打工的,這做生意老板只愿意看見錢進賬,不想看見別的什么麻煩,要么你再找別的朋友借一下?”
年近四十的前廳經(jīng)理簡直都快被洛云珊給逼瘋了,這女人簡直嘴硬得不得了,怎么都不肯給錢,只肯讓他們報警。
可這開門做生意的誰愿意惹事兒啊,前廳經(jīng)理真是頭大。
不是洛云珊喜歡嘴硬,而是她實在沒辦法。
她沒有什么錢,真沒有。
求助陸紹延顯然也是行不通的,陸紹延不會管她,如果他真的愿意管她,至少也不會讓她自己出錢了。
而求助朋友那是更不可能的了,因為謀殺親姐這種事,她的名聲早已經(jīng)爛了,根本連一個朋友都沒有了,所以淪落至此她也不知道能去找誰借錢。
無奈,洛云珊干脆豁出去了,決定乖乖去拘留,至少還能有個地方住有口飯吃。
前廳經(jīng)理看見她這么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也是頭痛,只能用別的方法來解決了,遂又想起方才前臺說過洛云珊愿意在這里工作抵房費的事情,詢問她道:“那要么就在這里工作吧?工資什么的就不要想拿了,什么時候還清房費什么時候才準你走?!?br/>
“這樣真的可以嗎?那剛好了,我正在找工作!”洛云珊喜出望外。
看見她居然開心起來,前廳經(jīng)理快崩潰了。
要不是洛云珊言談舉止還算正常,她真懷疑這個女人肯定是神經(jīng)病。
這可真是莫名其妙,好歹是陸紹延訂的房,應(yīng)該是認識的才對,那樣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么會認識這種女人?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蝕骨婚情:前夫,請止步》 工資別想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蝕骨婚情:前夫,請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