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一會話,懿欣的腹內(nèi)發(fā)出咕嚕嚕的響聲。少年一笑道,你這是餓了,說完一閃身人已到院中,再一閃身人又回到屋內(nèi),只是右手攥著一只公雞的脖頸,公雞在少年手中不停地撲棱棱的掙扎。
好快的身法。
我燉只雞給你吃,少年說完走進院中。院內(nèi)有一土灶,灶上支一鐵鍋,少年生火、燒水、殺雞、去毛,干凈利索,一氣呵成,一柱香工夫鐵鍋內(nèi)的香氣飄進了屋內(nèi)。
懿欣的肚子咕嚕嚕響的更歡,渾身一較勁坐起身來,懿欣下了床向院中走來。
少年笑了,你終于能動了。
懿欣用手指著鐵鍋道,我已經(jīng)忍不住要吃了它,說完嘴內(nèi)竟生出口水。
農(nóng)舍不大卻也整潔干凈的很,籬笆圍墻,院內(nèi)種滿薔薇,三三兩兩的雞鴨在院內(nèi)踱著步,一只黃狗趴在院門慵懶的打著哈欠。
沒想到你是個喜歡花的男人,懿欣用鼻子深深嗅了一下花香說。
少年擺了擺手,那是我母親種植的。
你的母親呢?懿欣問。
已經(jīng)死了,說完少年表情凝重起來,隨即強擠一絲笑道,已經(jīng)是兩年前的事了。
你怎么學會的唇讀術呢?懿欣岔開話題。
從我記事起我的世界只有我和母親兩個人,我們相依為命,有太多時間我不知道該做些什么,所以每次母親說話的時候我就看她的嘴唇動作,然后記住他說出每一個字的嘴型,朝而復始我就記住了,母親說這就是唇讀術。
話題又轉回到少年母親身上,懿欣心生愧疚,張了張嘴想安慰少年,卻不知說些什么。
你知道嗎,我知道這片薔薇共生了多少片葉子,共開了多少朵花,少年半是得意半是落寞的說。
你沒有朋友?懿欣問,問完又覺得自己的問題很傻,因為少年已經(jīng)說過,自己的世界只有自己和母親兩個人。
什么是朋友?少年反問道。
懿欣想了想說,就是瘋起來可以一起玩鬧,又可以安靜的說一些心里話的人。
人倒沒有,豺狼虎豹倒有很多,我在這片山林中長大,這片林中的飛禽走獸都是我的朋友,如果飛禽走獸也能稱作朋友的話。
我說的是人。懿欣說著用手掀起鐵鍋的鍋蓋,怎么還沒有熟呢?
少年填了一塊柴,灶內(nèi)火燒的更旺起來,少年盯著懿欣問道,你是不是我的朋友?
懿欣一愣,隨口道,你若愿意我倒很想做你的朋友。
朋友間應該如何?少年依舊盯著懿欣問。
同生共死,兩肋插刀!懿欣說完少年從腰間拔出一把殺豬刀,重重地插在剛才剁雞的砧板上認真道,我只有這把殺豬刀。
懿欣咯咯地笑出聲來。
再過一柱香的工夫,兩個人已經(jīng)圍坐在院內(nèi)的石桌前大快朵頤。
少年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問懿欣,接下來我們要做什么?
我要殺人!懿欣狠狠道。
少年說了一個好字。
可我要先知道他為什么要殺我。
少年又是一個好字。
懿欣沉思了一會道,殺人前我必須先救人。
你做什么我都陪你,少年又拔出腰間的殺豬刀說,我為你就插了這把殺豬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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