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怎么那么慢!”陳柔單手掐著腰,另外一只手指著在后面慢騰騰的滕青石。
“好......”后面的滕青石有氣無力的答應(yīng)了一聲,可是速度沒有任何顯著地提升,陳柔雖然表面對滕青石很生氣的樣子,但是心里卻非常的開心,因為馬上就要回家了。
陳柔本身就是一個戀家的孩子,可是因為上學再加上個不安穩(wěn)的滕青石,陳柔只能堅強的挺著,現(xiàn)在終于可以回家的,開心得不得了,為了慶?;丶姨匾獯┥狭藙倓傎I好的一件白色針織衫的衣服,就像她說的,什么樣的心情就要配上什么樣的衣服。
但是滕青石現(xiàn)在有些難過了,身上大包小包的掛著,手上還拉著兩個大的旅行箱,只有自己背著的一個運動書包是自己的,其他的全部都是陳柔的,因為給家里人帶回去了很多的禮物。
滕青石終于把東西都放到了飛機的托運處,一屁股坐在了長椅上,看了下飛機場里面的時間,“機票準備好吧,一會兒要登機了?!?br/>
陳柔翻了一下自己的小手提包,又連忙開始摸索自己的身上,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滕青石瞪大了眼睛問道:“機票不會是丟了吧?!”
“瞪什么眼睛!丟機票能有丟我重要啊!”陳柔對著滕青石一噘嘴,從自己的包里把兩張機票拿了出來,故意在滕青石的面前甩了甩。
滕青石嘆了口氣,也是自找的沒有辦法,誰讓近段時間總是惹到陳柔生氣,他現(xiàn)在都能夠想象得到如果陳云東知道自己的女兒受了這么多的委屈,一定會找他拼命,只能選擇閉上眼睛瞇一會兒,期待運氣能好一點了。
“喂!你在做什么!”滕青石剛閉上眼睛也就五分鐘左右的時間,就聽到了陳柔非常嚴厲的聲音,滕青石連忙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陳柔正拽著一個四十左右歲中年男子手臂上的袖子。
“你拉著我做什么!”中年男子用力的甩開了陳柔的手臂,讓陳柔一個趔趄,滕青石連忙跑了過去抱住了差點摔倒的陳柔,中年男子看到陳柔的樣子,嘴角一笑,“呦,還是個小美女,怎么的喜歡大叔的樣子?”
“不要臉!”陳柔生氣的喊道:“你剛才是不是要偷你前面那位女士的錢包!”
前面的那個女的聽到陳柔的話,連忙提起了自己掛在身上的包,拉鎖果然已經(jīng)打開了,翻看了一下里面,沒有丟任何的東西,因為怕那個中年男子有同伙連忙消失在了人群中。
“你看!人家都沒管!你管什么閑事!”中年男子肚子和陳柔一瞪眼,加上長得比較社會,有一種很嚇人的樣子。
可是陳柔是什么人,公安局局長的女兒!
這種小偷在監(jiān)獄里面都排不上號,陳柔此時的氣憤不是來自這個小偷,而是剛剛的女子,正因為她或者很多人這樣,才導(dǎo)致現(xiàn)在的小偷竟然敢如此正大光明的和她犟。
看到陳柔沒有說話,中年男子更來勁兒了,一攤手嗤笑了一聲,繼續(xù)說道:“再說了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我要偷東西嗎?”
陳柔剛要說話,滕青石站到了陳柔的前面,他可以讓陳柔受委屈、生氣,但是其他人不行,“你確定要證據(jù)嗎?”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滕青石有一絲電流出現(xiàn)在了他的指尖,不過非常的隱秘,并沒有人注意到他的舉動。
“對啊,咱們凡事都得講證據(jù),說我偷東西,你這是損害我的名譽!你必須賠償我的名譽損失費!在不就拿出證據(jù)證明我偷東西!”那個中年男子此時已經(jīng)確定他們并沒有設(shè)么證據(jù),而且她早就已經(jīng)摸清楚機場的地形,哪里有攝像,哪里是死角,那些保安都沒有他熟悉。
“證據(jù)在這里?!蓖蝗灰粋€和滕青石差不多大的年輕人站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個攝像機,笑著看著滕青石,“滕青石,又見面了。”
.l最74新=章節(jié)\b上^8
滕青石看著這個年輕人也笑了出來,“石昊,你也在這里?!?br/>
這個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滕青石在食堂僅有一面之緣的石昊,石昊對著自己找來的兩個警察說道:“他就是小偷,我這個攝像機有他的犯罪證據(jù)?!?br/>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沖向了那個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見狀暗叫不好,轉(zhuǎn)身就想跑,不過滕青石早就已經(jīng)站到了他逃跑的路線,連身子都沒有動,那個男子直接撞到了滕青石的身上甩到了地上,被兩個警察直接控制。
“同學,麻煩你和我走一下錄個筆錄?!逼渲幸粋€對著石昊說道。
“抱歉我趕時間?!笔粨u了搖頭,不過將自己的攝像機扔給了他,“這個先借給你們了,等有時間我會去你們派出所取的。”
那個警察接過攝像機點了點頭,帶著那個中年男子向外面走去。
“謝謝啦?!彪嗍牧艘幌率坏募绨颉?br/>
“就當是還人情了?!笔徊辉谝獾恼f道。
陳柔有些疑惑,向滕青石問道:“著也能碰到熟人?”
“哈哈哈......”滕青石笑著假裝一挺胸,說道:“你也不看看我滕青石的人緣?!?br/>
“恩?!标惾崽貏e認真地點了點頭,隨后說道:“你剛剛的樣子,我差一點就信了!”
“石昊,你這是也要回家嗎?”滕青石看到石昊也背了個比較大的書包,“你家在哪里啊?”
石昊笑著說出了兩個字,“春城?!?br/>
春城,梅家。
梅自雪穿著一件輕薄的衣衫坐在涼亭里,此時的氣溫已經(jīng)不是很高了,還是能感覺到?jīng)鲆猓纷匝┎蛔杂X的進了一下身子,旁邊一個人非常適宜的給他遞了一個毯子。
梅自雪把毯子披到了自己的身上,“鄭叔叔,還是你最懂我。”
鄭書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慈祥的笑容,“看著五爺長大的,不想了解都不行啊?!?br/>
梅自雪的臉上也是笑了笑,“小耗子應(yīng)該差不多也該回來了吧?”
“已經(jīng)往回走了,和滕青石一班飛機。”鄭書回答道。
梅自雪點了點頭,看著有些凋零的花朵,自言自語道:“有些花開得早,有些花開得晚,還有一種可能是根本不開花,因為那是棵參天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