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闈考卷一式三份,分別在太子,內(nèi)閣首府和皇上手里,將軍若是想知道是誰泄題,何不親自去問太子?!蹦阂坝米约旱陌素韵Q來了這么一句話。
暮野策馬奔向太子府,太子府仆人本就少,這一關(guān)禁閉人就更少了,門口連個(gè)小廝都沒有。京都一向捧高踩低,就算你是太子又能怎樣。監(jiān)國這么多年有什么用,生死還不是皇上一句話。
暮野走進(jìn)有些凄涼的太子府,剛進(jìn)院子看到太子蜷縮著身子蹲在角落,失魂落魄的樣子,暮野不知如何安慰太子,卻聽見聽太子嘟囔“加油,太子咬死老二。”
暮野心驚,太子莫不是受了太大的打擊,失心瘋了,忐忑的走上前,更震驚了。太子竟然在斗蛐蛐......!
“加油,太子,對,就這樣,咬它,咬死老二?!碧幽弥鴺渲μ舳褐鴥芍或序?,嘴里念念有詞。
暮野行禮:“太子殿下!”
太子顯然沒想到這種情況還有人來看他,站起身抱著蛐蛐籠子,拉著暮野進(jìn)了屋。
“媳婦,快備茶,暮將軍來了?!?br/>
太子興高采烈的給暮野介紹他養(yǎng)的蛐蛐,壯的那只叫“太子”瘦的那只叫“老二”估計(jì)這個(gè)老二就是誠王,暮野不由佩服太子,在如此糟糕的境遇中,定力過人。
暮野直截了當(dāng)表明來意“我聽說了春闈泄題一事。”
太子一邊逗著蛐蛐,一邊不緊不慢的給暮野解釋“春闈的考卷只有我,楊閣老和我爹有,這卷子一到我手里,我就燒了,題目我都背下來了。楊閣老是個(gè)老古板,吃飯睡覺都不離手,有一年,一個(gè)小妾偷看了考卷,被楊閣老活活打死。”
暮野聽懂了太子的意思“只可能是皇上?!?br/>
屋子里炭火燒的不熱,太子裹著棉衣揣了揣手,表情略有無奈。
“這么多年了,我爹我還不知道嗎,厲害著呢。”
暮野震驚:“你是說皇上故意的?!被噬险媸窍碌萌ナ?,親兒子拿來當(dāng)槍使。
太子嘆氣道:“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反正這事,誰先露頭誰死的早。”
…
紅門客棧
誠王監(jiān)國,調(diào)查春闈泄題一案??季硎呛谑匈u的,自然要去一趟黑市。
誠王來到紅門客棧,輕車熟路的上了二樓,推開門。皎月蒙著面紗,一身紅衣坐在桌前。紅衣倩影,眉目如畫。誠王不禁好奇,面紗下是怎樣傾城的容貌,才能把暮野迷的神魂顛倒,夜夜生宵。
女子冷清的聲音響起“王爺監(jiān)國繁忙,怎么有空到小店來?!?br/>
誠王:“西市有人販賣春闈考題,我要知道是誰?”
皎月:“一百兩黃金?!?br/>
誠王知道他們聽風(fēng)閣的消息一向不便宜,但是明碼標(biāo)價(jià)的東西,他最放心。
誠王:“你一個(gè)女人,要這么多錢做什么?!?br/>
皎月:“有錢能使鬼推磨,我最信不過的就是人心?!?br/>
誠王看了她一會(huì),說到:“我給你兩百兩,這條情報(bào)不能賣給別人,明白嗎?”
皎月頷首:“收人錢財(cái)替人消災(zāi),聽風(fēng)閣不是第一次替王爺辦事,您盡管放心?!鞭D(zhuǎn)身從架子上拿起一支竹簡,遞給了誠王。
上面寫著一個(gè)人的名字“朱春秋”。
誠王大怒,一掌拍在桌子上,還真是他!
“東廠的閹種,連腦子也一塊割了嗎,黑市是什么地方?想錢想瘋了嗎!”
轉(zhuǎn)頭對自己的侍衛(wèi)說:“叫朱春秋今晚來見我?!彼らT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