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從歡難得嘆了口氣,只是再轉(zhuǎn)身的時候,面上已經(jīng)恢復(fù)如常,看不出絲毫異常。
這一回,她看向了站在角落里邊一臉郁郁寡歡的小白。
方才葉從歡和狗子說的那些話,小白都聽見了,葉從歡真要是離開了山寨,她怎么辦?
感受到葉從歡的視線,小白慌忙抬頭看向她,眼中帶了幾分明顯的慌亂。
她咬了咬唇,快步走到葉從歡身邊:“姐姐,你會帶我走么?”
“不會?!?br/>
幾乎想也不想,葉從歡立刻拒絕。眼看著小白嘴巴一癟,就要哭出來,她直接伸手捂住了小白的嘴巴,同時說道:“你聽我說,在我離開之前我會給你找到合適的去處。我離開山寨,以后過得什么日子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與其讓你跟著我受苦,倒不如留下來過安穩(wěn)的日子,你明白么?”
小白一個勁的搖著頭,她就只有葉從歡這么一個親人,才在一起多久,她怎么可能愿意離開。
等到葉從歡說完,她連忙將葉從歡的手拉了下來:“姐姐,我不想走,不管以后你過什么苦日子,我都要跟著你。你別不要我好不好,我保證我一定乖乖的,不會拖你的后腿的。求你了……”
小白一邊說著,一邊刷刷地流著淚。那眼淚跟不要錢似的,一個勁的流。
都說女子是水做的,這會兒葉從歡終于明白這個理了。
饒是如此,她還是搖頭拒絕,面上的神色,看著就沒有回轉(zhuǎn)的余地。
她也不再看小白,伸手在狗子的肩頭輕輕拍了拍,便離開了房中。
葉從歡表面看著倒是鎮(zhèn)定,可心里遠(yuǎn)沒有那般淡定。這事來的突然,真要走,往哪里走,以后做什么,她壓根就沒想過。
她這種從小到大都在土匪堆里長大的人,尋常女子會的那些琴棋書畫,她樣樣不會。會的,也就是舞刀弄槍。
不做土匪,以后她能做什么?
葉從歡有些郁悶,回到房中,立刻就從后邊抱住了景湛。
她將頭貼在景湛寬闊的后背上,輕輕蹭了兩下:“相公……”
“怎么了?”
景湛這回倒是沒有將人給推開,甚至頭次主動問起。
葉從歡覺得稀奇,她松開景湛,走到景湛面前,仰著下巴望著他:“你今天吃錯藥了,還是頭回見你對我這么溫和?!?br/>
她說的是溫和不是溫柔,溫柔這東西,景湛從沒給過她。
景湛垂下眼,看著面前的葉從歡。
他生的高挑,比起葉從歡要高上一個頭還要多一點(diǎn)兒。這樣看著葉從歡,整個人小巧的厲害,此時望著她那雙眼睛,像是浸著水一樣,格外好看。
景湛就這樣看著葉從歡,過了許久,他忽然伸手捏住了葉從歡的下巴,同時彎腰湊近葉從歡,唇貼著她的側(cè)臉,留下一個極輕極淺的吻,隨后勾唇含笑道:“難道你不喜歡我這樣?”
要是景湛沒有什么目的,葉從歡當(dāng)然喜歡。
可每每景湛這樣對她,準(zhǔn)得有什么事情有求于她。葉從歡高興不起來,心上越發(fā)的郁悶,她將人推開,背對著景湛坐下,像是賭氣般的說道:“你有什么事就直說好了,別每次都在那兒用美男計(jì),同一塊豆腐吃多了,我自己都覺得不香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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