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安安離開后,為了防止再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李一問都沒問伏惜瑤便去了門外站崗,而伏惜瑤也沒了看書的心思,干脆閉上了眼睛打坐了起來。
三分鐘后,伏惜瑤毫無征兆地睡著了。
不知道是因為剛剛驚魂未定還是因為思念成災,她在夢里看見他了。
一身潔白純凈的他仿似自九天而來,來到她的身邊,使得她的周邊霎那間鮮花爛漫。
夢里的他說話細聲細氣,很溫暖,很呵護,像是擔心只要他聲音一大就會把她嚇著,“瑤瑤,許久未見,你還好嗎?”
伏惜瑤那顆剛剛被姚安安嚇得支離破碎的心瞬間被愈合,“我很好的,輕時你呢?好嗎?”
一開口,她就被自己的聲音給驚嚇到了,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但更多的是發(fā)嗲?
什么鬼?
她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嬌柔造作了?
伏惜瑤咬著唇,剛想硬氣地說些什么時,輕時已經(jīng)一把把她帶進了懷里,把下巴擱在她的腦門上,“別動,給我抱一會兒?!眲倓傉娴膰樀剿耍€好,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懷中的女孩很聽話,沒有亂動,但身子骨卻有點僵硬,他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兒,“我家瑤瑤長高不少了呢!”
說完隨即把人放開,并把那句原本想說的“瑤瑤,我不好,我想你!”給咽回了肚子里去。
而此時的伏惜瑤像是個未諳世事的小姑娘,緋紅著小臉,低垂著眼睛看向了自己那雙互相糾纏在一起的小手指頭不說話。
對此,伏惜瑤狠狠地把自己唾棄了一番明明都幾十歲的大齡剩女了,還裝嫩,裝純!
看著她這一副害羞的小模樣兒,輕時一直提著的心瞬間落地,轉化成一灘春水。
但,也有懊悔,懊悔剛剛沒把持住,把她給嚇著了。
輕時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最終嘆了一口氣,道“不喜歡大哥的擁抱嗎?那下次我不抱就是了……”
“不是說不做大哥?”伏惜瑤雖然已經(jīng)是低垂著腦袋,但說話的聲音很輕,很軟,像是春風化雨,只一會兒的功夫便能讓輕時那顆已經(jīng)平復的心重新燃燒起來
“嗯,不做大哥,只做瑤瑤一人的輕時?!?br/>
聞言,伏惜瑤一只手情不自禁的撫上心口處,那里正因為他的話跳得異常紊亂,抬起眼皮偷偷地瞄了他一眼要是再被他撩下去,她這少女心呦……怕是得軍覆沒了。
只是,這才只一年多的時間不見,他怎么變得那么會撩?
莫不是真的如她所想,他后宮佳麗三千?
想到這里,伏惜瑤的一腔熱情部褪去,只冷冷地問了一聲,“大哥怎么有時間過來?”
“?”剛剛不是說不做大哥?怎么只一分鐘不到,她就變得這樣快?莫不是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就在他萬般摸不著頭腦之時,伏惜瑤又開口了,“大哥身邊是有人了嗎?”
“嗯?”不用想,輕時也知道他的腦門上又多了幾個問號。
看著對方一副疑惑不解的神情,伏惜瑤咬咬牙干脆把話給挑明了,“女人!大哥身邊有沒有?”
輕時瞬間豁然大悟所以,在他不知道為什么的時候,她吃醋了?誰的?
那素心嗎?
只是她怎么知道她的存在?
還是說那素心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有來找過她?還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輕時瞬間覺得他真相了。秉著相處要真誠的心,他也覺得有必要誠實匯報,然后再做解釋。
想到這里,他的神情也有些嚴肅了起來,“確實有……”
然,他這才說了三個字,人就已經(jīng)被提出了伏惜瑤的夢境,附帶地,她還加了一句“我的夢境我做主,好走不送!”
…
輕時愣愣地看了看眼前的破洞府,額間流下了一滴又一滴的冷汗嘶……醋勁真大!
不過他內(nèi)心里怎么那么喜歡呢?
“嘿嘿”一聲傻笑從他的嘴角溢了出來,“這是好兆頭啊,嘿嘿……”
只是,笑著笑著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又想到了可能那素心去找過她,并說了些不該說,或者無中生有的話……她才會對他如此的戒備。
這么想著,他一雙漂亮的眼睛里頓時閃過一道狠厲的光芒,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不要怪他了。
三萬年前,他們沒有任何的準備,所以被打了個錯手不及。
但是三萬年后,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只是,眼下最棘手的問題卻是他進不了她的夢了??!
怎么辦?現(xiàn)在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了。
在他正想要不管不顧地下屆去找他時,耳邊響起了一道男聲“主子身體還沒有恢復,這是要去哪?”
輕時抬眼看向來人,只見對方依舊一身青袍,墨發(fā)輕挽,只用條一玉帶束在發(fā)頂。
冷若,他身邊為數(shù)不多的人之一,是他兒時帶回家的玩伴。
他從來都只當冷若是玩伴,而冷若卻只當他是給了他新生的主人。
轉眼三萬年過去,他的實力已經(jīng)遠在他之上,他大可以自立門戶,可他卻偏偏沒有,他剛醒來便找了回來。
想到這里,輕時的媚眼不禁軟了幾分,“我去找一個人?!?br/>
“找誰?我讓那姓姚的給你去找?!边@幾萬年里他跑去下屆找人,他也跟著跑下去。
去就去吧,要是老實安分點倒也還好,偏偏人特能折騰。
人家那素心弄了個城主之位來做,他也弄,弄到手了還不打理,把本是安逸的新月成搞得烏煙瘴氣。
“不用了,我自己去?!?br/>
幾乎是輕時把話說出口的同時,冷若也開了口“不行,太危險。”
打開通往下屆的通道需要強大的靈力支撐不說,還特危險,一個不小心便被絞殺于兇猛的氣流中。
而如今,他靈力沒恢復不說,身子骨還特弱。
輕時神情也有了幾分的嚴肅,“你該知道,你攔不住我?!?br/>
他剛剛之所以中斷療傷,出現(xiàn)在她的夢里,是因為他察覺到了她的性命受到了威脅。雖然只是一瞬間,但已經(jīng)夠他擔心,夠他恐慌。
他不敢再賭,他還會不會再遇見危險。
“那你說,主子你要找誰,我?guī)湍闳フ摇!笨匆娸p時沒有要動搖的跡象,冷若連忙加了一句,“那我陪你去找總可以了吧?”
輕時就這么盯著冷若看了半響,在冷若都以為他還是會被拒絕時他點了點頭,表示可以。
冷若頓時呼出一口濁氣,暗道雖然比三萬年多了根情根,但到底還是很好說話噠。
只是……
“一定馬上就走嗎?”
就他家主子目前的身體情況,冷若真的擔心會在過界時被超強氣流碾壓成粉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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