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鈺手中就算有再多的靈源流向圖也是無用,因為他的目的是完成整個永生大陸的靈源流向圖,而多臨摹幾幅的本意就是為了防止中途發(fā)生意外,讓自己之前的記錄功虧一簣。
但光是臨摹好了帶在身上的話,萬一自己意外身亡還是找不回這些記錄,所以他需要在各種恒眼中保存這些記錄,而且他必須隨身攜帶兩幅以上的記錄,以防獸皮在某一刻承載不了記錄而崩潰。
所以死鈺在臨摹幾幅之后第一時間找到了這個記憶中的恒眼,在他自己專屬的位置放下了手中的一副臨摹。
作為探索家來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誰都不喜歡被別人窺探自己的秘密,所以每一個人也都會克制自己不去窺探他人的秘密,如此一來,所有人都能放心大膽的將自己的物品儲存在小屋中。
更何況這臨摹讓別人哪去絲毫沒有作用。
所以死鈺將手中的其中一副臨摹圖放在了這里,作為第一份保險。
放好之后,他便又回到了之前坐下的位置,拿出一張空白的獸皮打算再次臨摹出一副備用流向圖。
只是,旁邊那兩人卻突然停下了交談,仿佛說好了一般,一同朝著死鈺這里走了過來。
死鈺自然是看到了這一幕,于是也將剛剛拿出的獸皮和筆放回了貼身的包裹中,說道:“你們兩個的談話結(jié)束了?”
“那倒沒有,不過既然你死鈺來到了這里,我不信你沒有目的,正巧我們二人剛才一番商討決定到你這里來換些情報。”其中一人道。
另一人沒有說話,不過眼神也是盯著死鈺仿佛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什么來。
死鈺收完自己的東西,抬起頭看著他們倆。
雖然交換情報不是他來這個恒眼的主要目的,不過也確實能對自己有所幫助,而面前這二人分別是一個尋真者,一個獵者。
獵者的情報他倒是有些用處,尋真者的情報死鈺真的不太想了解,畢竟對他來說關(guān)于尋真者的情報全部都已是無用之事,可他偏偏無法將自己了解的真相說出口,所以只能假意與之交流了。
雖然內(nèi)心不太情愿,但為了避免麻煩,死鈺還是表現(xiàn)出很樂意的樣子讓這二人坐了下來,然后道:“我確實是抱著目的來這里的,不過倒是沒想到這只有你們幾個,不過夠了。說說吧,你們想知道什么?”
之前說話那人,是其中的尋真者,此時他再次開口道:“既然是我們先找上你,還是由你先來提問好了,相信你腦中一定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秘密,不管怎樣我們二人都只會是占便宜的一方而已。”
“那好,我就不客氣了?!彼棱暺降牡?。
兩人露出洗耳恭聽的表情,等待著死鈺的提問,而死鈺的問題確讓二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你們就告訴我一下,上一次地塑是什么時間,還有這焦土現(xiàn)在的野獸狀況以及亡者或盜密者的團(tuán)隊活動吧?!彼棱晵伋隽藛栴}。
二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下,然后由那獵者道:“你...你就問這幾個毫無價值的情報么?這樣的話我們二人怎好意思向你開口交換情報啊?!?br/>
“無所謂,你們有什么想問的就盡管問,只要不是我不想說的我都會告訴你們的,我不是一直提倡你們探索家要團(tuán)結(jié)嘛,雖然我只能算是半個探索家,但也還是想以身作則的?!彼棱曇荒槾罅x凜然。
其實他只是沒有其他需要的情報而已,他所想了解之事已經(jīng)盡數(shù)了解,現(xiàn)在沒有任何情報能吸引他了。
不過樣子還是要裝一裝的,永生大陸上的人因為活的久腦子都非常靈活,而探索家又是其中最精明的職業(yè),如果隨便暴漏出自己已經(jīng)沒有想知道的事情,他們肯定能猜到些什么,到時候可就不得安寧了。
果然,兩人聽了死鈺這話后心中都是不信,不過也想不出死鈺到底想要做什么,既然他這么說了,又找不到什么破綻,那就見招拆招好了。
于是由那獵者告知了死鈺上次地塑的時間以及附近野獸的情況,尋真者告知了附近盜密者和亡者的情況。
死鈺從他們二人口中得知上次地塑的時間是三年前,也就是說他還有兩年絕對安全期,兩年之后就要尋找一處恒眼等待下一次地塑完畢了。
另外,附近的亡者和盜密者的情況他們二人所知并不詳細(xì),只知道之前那襲擊了死鈺的兄弟六人為一伙盜密者,還有另外一伙三人的盜密者在焦土中,亡者的團(tuán)伙比較多,但都實力不強(qiáng),死鈺完全可以忽略。
聽完二人的講解后,死鈺點了點頭正要說話,旁邊躺在長椅上的人卻醒了。
死鈺聽到聲音扭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那人回看死鈺卻是毫無反應(yīng),死鈺見他如此也不意外,于是回頭繼續(xù)與那二人交談。
這剛睡醒的人也是千變之一,明叫死抑桓,他的個性頗為懶散,但也是成為千變之后才變成了這種個性,從前為了成為千變也是付出了極大的努力,是這個大陸上第三個成為千變的人。
也許是成為千變之后就沒有了樂趣,所以原本樂觀開朗又熱血的性格變?yōu)榱爽F(xiàn)在懶散頹廢的樣子。
順帶一提,成為千變后他也曾有過一段時間恢復(fù)了那熱血的樣子,那是因為他走了苦修者的道路,鍛煉自身實力。
可到了鍛脈期的他,遇到了與死靖相同的問題,那就是力量無法再提升,于是他也恢復(fù)到了那懶散的樣子。
這不,剛睡醒的他可能是覺得死鈺幾人有些吵,所以直接走出了探索家的小屋,徑直去了隱客所在的小屋中繼續(xù)睡覺。
也因為他這個狀態(tài),至今也沒有人知道他已經(jīng)到了鍛脈期,大家都還以為只有死靖一人到過鍛脈而已。
死鈺也曾經(jīng)為他感到可惜,可是對這種情況誰都毫無辦法,死抑桓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