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流墨這貨切開肯定是黑的啊。
白綰綰敢保證自己現(xiàn)在一定被蘇緋歌記恨上了,明明她什么都沒做。
她被迫啟唇含下那口杏仁露,有一說一,味道還是好極了,但是現(xiàn)在吃進(jìn)她嘴里不但一點(diǎn)都不香還有點(diǎn)寡然無味。
君流墨似乎只是想逗逗她,見白綰綰乖巧長嘴咽下之后,這才收回湯匙又舀了一勺慢條斯理的含進(jìn)了自己嘴里。
他唇瓣呈棠花色,輪廓好看,薄且柔軟,就算是抿著湯匙這種尋常動作也看得人莫名心跳加速。
白綰綰:???
她怎么突然有種被調(diào)戲的臉紅羞恥感,這人都沒個潔癖什么的嗎??白綰綰記得劇情里君流墨這人其實(shí)潔癖還挺嚴(yán)重的啊。
一邊的蘇緋歌臉色已經(jīng)由白轉(zhuǎn)黑,但是她是個善良的溫婉人設(shè)女主,此時也只能握緊拳頭一副被羞辱后難以啟齒的表情:“陛下,臣妾的畫像……”
提起畫像這兩個字,君流墨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回過神一般,又放下碗執(zhí)起一旁的毛筆,待他沉斂著眉眼又在紙上勾勒了幾筆,這才收手,一副“勉強(qiáng)滿意”的姿態(tài)。
白綰綰有些好奇君流墨這廝的畫工,畢竟在原劇情里他一心求死就沒干過什么風(fēng)花雪月的事兒,結(jié)果她這么一湊上去,把自己給看傻了。
畫中,棠花飛散,伶仃孤鳥。九重塔之上,細(xì)雨斜風(fēng)一同縈繞在白衣女子身側(cè),畫中女子往屋檐外探出手,恰是半張傾城側(cè)臉,溫柔悱惻,僅寥寥幾筆就勾勒出唯美的意境。
這……這他娘的不是她自己嗎?敢情蘇緋歌在那里杵了半天,君流墨一直在畫的竟然是自己?
“陛下……”
白綰綰有預(yù)感,這要是讓蘇緋歌知道看見,她估計就得坐實(shí)些什么禍亂朝綱勾引皇上的罪名了。
見蘇緋歌還傻愣著,君流墨極其不愉快的皺了皺眉:“朕同白愛卿有事要談,你,退下?!?br/>
在君流墨心里可沒有什么女主不女主的,他的眼里的分類只有白綰綰或者其他女人。
雖然蘇緋歌不說容貌比得上白綰綰,但也是人類里面數(shù)一數(shù)二的絕美之姿,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在君流墨眼里,她就是一普通的,特別喜歡獻(xiàn)殷勤的,下人而已。
蘇緋歌欲開口說些什么,可是君流墨在朝堂與后宮黑惡本質(zhì)已久,基本是個人人聞風(fēng)喪膽的不按套路出牌的魔鬼,因此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是用特別復(fù)雜以及看不起的眼神看了白綰綰一眼,沉默的退出了這個修羅場房間。
白綰綰第一萬次感到迷茫,不是??她看不起誰呢??
“那座塔,建于半年前。當(dāng)時朕剛登基,國庫充盈,想著反正錢留著也沒什么用,便拿去造了那九重寶塔贈與你?!?br/>
君流墨語氣緩慢,像是在講述什么平常小事一般:“那時候,便不知山神姐姐還會不會醒,那日你突然暈過去,整個人化作光團(tuán)又飛回了神像里,朕便在平定亂世之后將神像帶了回來?!?br/>
說到這里,君流墨緩緩勾起唇:“朕日夜焚香供奉著山神姐姐,天可憐見,其心一片赤忱。不知山神姐姐,可否感動?”
我感動個錘子??!要不是為了感化你,我也不至于接這種孤兒本好嗎!
白綰綰冷哼一聲:“你還欠本山神一個愿望呢。”
就是那個,把她召喚出來的代價。
君流墨雙手交叉,十指交握疊放在桌上,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態(tài):“那,山神姐姐想要什么?!?br/>
少年眼眸彎彎,若不是眼底毫無光彩,看上去倒是有那么幾分溫順:“就算是皇位,也可以哦?!?br/>
你其實(shí)就是單純的想把治理國家這個爛攤子甩給我而已吧啊喂!!
白綰綰哪能不清楚君流墨的尿性,她索性自己大刀闊斧的一旁的凳子上坐下又端起之前那盞杏仁露仰頭一口飲盡,這才砸吧砸吧嘴瞇著眼開口:“我還沒想好,不過,人類與神明的約定是存在天地法規(guī)規(guī)限的,你若是答應(yīng),便不能再反悔。”
君流墨便又輕笑:“答應(yīng)山神姐姐的事,朕怎會反悔?!?br/>
……這個人怎么這么自來熟,除卻她一直沉睡的那一年多,他倆真正的認(rèn)識也就不到一個月吧?白綰綰時常詭異的感覺君流墨莫名其妙的粘她,但是她沒有證據(jù)。
畫卷上墨色以干,君流墨輕輕拂去一側(cè)的灰塵,又將它小心翼翼的拾起:“本來是想贈予你的,奈何朕畫技出眾,一時便又不忍心,以后,便將它懸掛在朕的書房吧?!?br/>
???你真的好意思說出來,白綰綰佛了,君流墨這個人腦回路清奇是一回事,容易上臉又是另一回事。
他平時跟那個大臣們在御膳房三天一尬聊的,人家又不是不認(rèn)識她這個走后門進(jìn)來的新晉國師,這下一看見,豈不是坐實(shí)他倆奸情?白綰綰不要面子的嗎?
算了,面子又不能吃……看在這個人類少年“茍富貴,沒相忘”,掏空了半個國庫給她建了那么一座排面得堪稱腐敗奢侈的豪宅的份上,這點(diǎn)小事,她就勉強(qiáng)遷就一下他吧。
白綰綰確定了君流墨沒事之后并不想跟他尬聊太久,她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天生容易困,一天幾乎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都在茍著睡覺,這不,她現(xiàn)在打著哈欠又開始神志不清了。
君流墨也沒留她,反而是看著那幅畫走神,白綰綰就自己又出門了。
她這是第一次撞見君流墨身邊的小太監(jiān),長得還挺清秀,看上去就很討人喜歡的面相,對著君流墨那張美得人神共憤的臉久了,偶爾看看這種清淡小白菜也挺新鮮的,也就忍不了想多跟人家講了幾句話。
畢竟做君流墨的貼身太監(jiān)……這人確實(shí)有夠慘的。
就簡單寒暄了幾句,白綰綰頂著大太陽往回走。
她背影剛消失在小路上,御書房的門就被推開,男人的眼清冷寒徹,深邃的黑像是一泉死水沒有任何光彩。
小太監(jiān)照例打算伺候君流墨,卻猛地對上了周身氣息陰沉得幾乎化作實(shí)體的君流墨。
“陛…陛下?”
一臉懵的小太監(jiān)臉都嚇成石灰白。
“以后,不準(zhǔn)你跟她講話?!?br/>
這句話,像極了小孩子任性的的幼稚,但那唇齒間繞出的寒意又忍不住讓人想打顫。百镀一下“攻略反派的我總被反派攻略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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