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陳吉忍著激動用力點頭,隨后還怕她不知道柳若卿找那兩張藥方的多辛苦一般,將柳若卿多年來怎么辛苦找藥方的事添油加醋給講述一遍?!貉?文*言*情*首*發(fā)』然后:“所以要將這個藥方給小師妹的話,她定會很高興才是。”
“恩~”一遍沉思的止末邊聽邊點頭。
“咳~”陳吉見她點頭認同的模樣,嘿嘿一笑,悄悄靠過去小聲道:“我們就跟琴藝換藥方,然后給小師妹一個驚喜怎么樣?”
“恩~”止末點下頭,抬瞬看著正松口氣的陳吉道:“陳吉,還有事?”沒事她要回去了,柳師妹差不多要沐浴完了……
“沒~”陳吉僵住臉上的笑,微楞地搖搖頭。
見陳吉搖頭,止末扭頭往右手方向看一眼,才閃身離開。
“呼~”止末一離開,陳吉連忙大大的松口氣。
“嘿,想不到,我們陳少爺也有心虛的一天……”琴藝的聲音憑空出現(xiàn)在丹房內。
陳吉眼睛向上一翻,轉身往左邊看去,沒好氣的地道:“是啊,想不到我們琴藝小姐,也有不敢現(xiàn)身見人的時候……”
“哼~”琴藝挑眉輕哼一聲,翻手拿出五章顏色發(fā)黃的紙張,遞給陳吉道:“東西~”
陳吉伸手欲接,琴藝卻收回手,笑瞇瞇道:“陳少爺,莫不是忘了,我們前面說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事了吧?!?br/>
陳吉一個白眼,嘟囔一聲:“當初怎么就蒙了眼了呢~~”枉她當初還覺得這個女人是不錯的女人,結果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著女人的正面目,真是浪費了她過去那幾年捧去攬香樓的銀子了,想想她都覺得心痛。
“怎么,陳少爺后悔了?”琴藝將她的小聲嘟囔聽個清楚,妖嬈嫵媚地沖揚起嘴角,抬手輕輕晃了晃手上拿著的藥方。
“誰知道,你是不是隨便拿出來,要是假的,到時候我上哪哭去?”陳吉被她笑的心里有些郁悶地翻一個白眼,突然也不那么著急了。
“哦~”琴藝瞅她一眼,冷哼一聲:“既然如此,那就取消這次交易~~~”說完拿著藥方的手,虛晃一下,手上的藥方瞬間從她手上消失不見。
陳吉見她這模樣,抽了抽嘴角,也跟著冷哼一聲,轉身走到邊上的草藥堆,扒拉著翻出一個褐色小包袱,遞了過去:“吶~”
琴藝低頭看一眼,遞過來的小包袱,挑挑眉,手輕輕翻轉,再次將那五份藥方拿出來,遞了過去。
兩個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接過各自想要的東西后,兩個人原本箭拔弩張般的氣氛消失不見,.
陳吉將藥方收好后,沖著還未離開的琴藝,笑的一派溫文爾雅地問道:“琴藝小姐,你要這舊衣裳來準備用來作何用處?”她是狐妖不是嗎,怎么會看上這冰蟬質的衣裳了,平常人看上了可以理解,畢竟刀槍不入嗎,只是她這樣的妖,也需要這個嗎?
“自然是有其用~”琴藝對陳吉依然不怎么客氣。
“哦,是嗎~”陳吉不氣餒地笑了笑,繼續(xù)問道:“只是在下,有些好奇,以琴藝小姐的身份,怎么還會看上這冰蠶衣了?!?br/>
“陳公子這般,是后悔了?”琴藝挑眉,風情地看她一眼道:“只是,如今只怕是晚了些~”
“那里~”陳吉呵呵一笑后,搖搖頭道:“在下還是曉得諾言這個道理,何況我與琴藝姑娘如今是銀貨兩訖?!?br/>
“陳公子知道,自然是再好不過?!闭f完,琴藝準備離開。
“琴藝姑娘,不知道你是否知道”
“琴藝姑娘,不知道你是否知道‘魅惑’?”琴藝轉身的同時,陳吉突然開口問道。
“嗯~”琴藝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著陳吉,眼底快速閃過一抹深究的神色。
“不知道,在下用一消息與琴藝姑娘換取著‘魅惑’的配方,是否值當?”陳吉從身上掏出自己的玉扇,唰一下打開,笑吟吟地看著琴藝等待她的答案。
琴藝風情一笑,看著陳吉媚聲問道:“陳少爺,胃口可是真不小,一個消息就想換我們狐族獨門秘方‘魅惑’~”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屑。
“呵呵~”陳吉似沒聽出她話中的不屑一般,依然笑瞇瞇地輕搖著折扇,繼續(xù)道:“如果這消息跟剛才那冰蠶衣有關呢?”
琴藝聽到她這話,之下嗤笑出聲,道:“陳少爺,這消息,只怕有些腦子的人,便能猜個透徹?!彼蛔R貨而已,不代表她琴藝也毫無眼力,織造這衣裳的冰蠶絲,可不是普通冰蠶能產(chǎn)下。衣裳上流靈氣充盈,絲線還有熒光在流轉。這些,可都是修煉成精的冰蠶才能做到。這衣裳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冰蠶衣,而是一件等級不低的靈器。能拿出這么件東西,甚至是毫不在意的人,這小院內,只怕只有那個她一直看不清修為的紫陽山玄門的白止末。
陳吉笑了笑:“在下自是不敢小瞧了琴藝小姐,只是這冰蠶衣已經(jīng)是一件成品~”說道這里故意賣關子似的停下了來。
“哼~”琴藝冷笑一聲,冷冷地看陳吉一眼,也不接話,直接轉身準備離去。
見琴藝要走,陳吉連忙說道:“我知道哪里有未成形的冰蠶絲~”
“哼,你不說,我也能猜到~”琴藝突然有些鄙夷地用眼睛掃她一眼。
陳吉似沒看到她鄙夷的眼神一般,依然一臉微笑地搖著扇子道:“琴藝小姐,在下雖然不才,不過要說出賣小師妹和止末她們兩的事,還做不出來。”
琴藝聽了她這話,眉頭動了下,忍下心底好奇,再次回過身來,看陳吉問道:“哦,是嗎~”
陳吉從袖袋里面掏出一個玉,拋到琴藝手里道:“想必以琴藝小姐的眼力,定然看的出來,這玉是什么吧?!?br/>
“嗯~”琴藝看著手上的玉,眼底閃過一抹詫異:“這是護身符箓?!?br/>
“不虧是琴藝小姐~”陳吉點點頭,收起扇子,繼續(xù)道:“這玉符是幾年前一位同門師伯所贈,至于功用,只怕琴藝姑娘應該也猜到了?!边@塊玉是當年元虛師伯到藥谷時候,發(fā)現(xiàn)她們小師妹身上的情況后,見她是收小師妹影響最大,特意送給她護身用的。
“然后~”琴藝淡淡地點下頭。
“曾聽止末說過,那些織造那件衣裳的冰蠶絲是她和師兄一起在門內后山收集而來?!标惣蟠蠓椒降貙⒅鼓┵u了出去。
琴藝挑挑眉,把玩著手上的玉符,道:“陳少爺,是想讓琴藝潛入玄門?”
“呵呵~”陳吉干笑兩聲,道:“這,在下可沒說~”
“那么,陳少爺?shù)囊馑际恰?br/>
“那冰蠶也不是都在那后山,聽說在紫陽山腳下的斷崖處,就有……”陳吉說到這里,停了下,用扇子朝著她手上拿著的玉符點了下,繼續(xù)道:“那些終年罡氣籠罩,非玄門中人或者沒些本事的人,不得靠近。而這塊玉符,正好對那些罡氣有那么點用~”這玉符可不是一般東西,她也就一塊,給琴藝,其實她是萬分的心痛,只是有些時候不犧牲點什么,難以成事,所以只好忍了。雖然止末那里好像不少,她要是去開口跟她再要一塊,估計也不是難事,可難的是,她背后還站著一個小師妹……
“陳少爺,只是要‘魅惑’?”琴藝說著翻手將玉符收下。
“自然~”陳吉笑瞇瞇地點點頭。
琴藝笑著,一臉深意地看她一眼后,揮手,拋出一支兩指大小的紅色小瓷瓶與一張小紙冊子,說道:“陳少爺如此大方,琴藝自然不能小氣了?!闭f完,不等陳吉再說些什么,直接轉身,跟止末離去時候一樣,身形閃動,整個人跟著消失不見。
看著琴藝消失的方向,陳吉低頭看一眼手上拿著藥以及配方,幽幽地嘆口氣,道:“止末啊止末,本公子,為了你,可是犧牲大了。雖然這狐族的‘魅惑’和藥方都不錯,可那玉符也不壞啊~~”說完,瞅一眼背后那堆被她翻亂的藥草和丹爐一眼,大大的嘆口氣……
而止末從陳吉那里出來后,一刻不耽擱地,直接回到柳若卿房內。
“啊~止,止末小姐~”青紫手里拿著衣服,轉身正好看到憑空出現(xiàn)的止末,愣是被嚇了一大跳。
“嗯?”止末原本想要直接進去沐浴間找柳師妹,這會見到青紫在,不得不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她。
青紫被她認真眼神看的微微有些郁悶和不解,可又不敢直問,只好拍著胸口轉一個話題問:“止末小姐,一會沐浴熱水是送你房內,還是照樣送到小姐這里?”雖然不問,也能知道那水最終都是會送到這邊來,不過轉過話題也不錯,而且剛才小姐就已經(jīng)交代過了,她沐浴時如果止末小姐回來,要將她攔在隔間,至于為什么,她們小姐沒說,她也沒敢問。
“這里!”止末說完,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哦~”青紫抱著衣服,點點頭,同時悄悄地挪了挪步子,小心翼翼地挪到止末與內室之間的中間,攔住。同時開口問:“那,止末小姐一會晚上還是在這里與小姐一起用膳嗎?”說完一臉無辜表情地站在那里,看著她。
“嗯~”止末淡淡地因了聲,看著她的眼神,帶著比剛才還有明顯的疑惑,特別是在青紫剛才那看似無意,卻又恰巧地攔住她去路的動作。讓她大大的不解。
“嗯~”青紫心底一片糾結,只是對上止末淡漠中帶著濃濃疑惑不解的眼神,只好硬著頭皮繼續(xù)問道:“那,今晚止末小姐要吃些什么?桂花糕,還是紅豆糕?”
“唔~”止末想了想搖搖頭說道:“今日若卿不曾下廚~”說完視線從她身上離開,直接越過她投向沐浴間的方向。
青紫聽出她言下之意,不是她們家小姐說親自下廚做的糕點,她不喜歡。
見她視線從自己身上離開,直接投向她背后方向,青紫連忙開口繼續(xù)問道:“止末小姐,今天下午,四小姐她們出去一趟,從帶了些城南吳記的香酥糕回回來,吳記是煙州城出里名的百年老字號的糕點鋪子,特別是她們店里的招牌香酥糕,更是色澤鮮艷,造型美觀,酥中有脆,即香又甜?!?br/>
“嗯?”止末收回投向沐浴間的目光,重新落到青紫身上。
青紫見她又看過來,心中一喜,忍住激動,連忙道:“四小姐她們給小姐和止末小姐也帶了一份,一會止末小姐也要試試?”說完悄悄在心底給自己鼓勁,快了,她們小姐快要洗完了,只要在拖一會就可以了。
止末想了下,道:“不,若卿做的好?!闭f完不等青紫在說些什么,一臉認真地看著她,問道:“青紫,你站在這里,是不愿讓我過去?”說著眼神在青紫和木質屏風見掃看了一眼。
“額~”青紫一愣,抱著衣服的手,緊了緊,咽了咽口水,干笑一聲道:“怎么會呢,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