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老黑是誰?一個在活著的時候,就老奸巨猾的混球,死后又在陰間官場混了幾千年,想占他一點便宜,真是難如登天。
盧迪覺得必須好好計劃一下,否則不是掉進閻老黑的坑里,就是大出血,最后都是閻老黑得意。
每次看到閻老黑那猥瑣的笑臉,盧迪就恨不得上去呼個幾巴掌,可惜盧迪打不過閻老黑,這種沖動也就一直積壓在心里。
盧迪和吳正亭把之前布置在醫(yī)院里的所有道具全部收了起來,回到了醫(yī)院門口的法壇前,有了上一次那么恐怖的經(jīng)歷,沒有一個人敢單獨進去看盧迪他們在干什么,只是眼巴巴的在門口等。
見盧迪和吳正亭出來了,季教導趕緊迎上去,問道:“專家,里面你們都清理干凈了嗎?”
“嗯,差不多了,對了,季兄,你要的法器聯(lián)系好了,不過價格你是知道的,到時候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這概不賒欠。”盧迪笑道。
“當然,專家,這個你放心,欠我會準備好的,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能交易?。俊奔窘虒柕?。
自從見識了詐尸的兇殘之后,季教導這幾天一閉眼就是詐尸,烏黑的眼圈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你給我留個電話號碼,到了我就聯(lián)系你,到時候你直接來黃海大學就好了。”盧迪想了想道。
自己那雜貨鋪實在是有些爛了,拿不出手,這年頭,做什么都靠衣裝,盧迪可不想因為那雜貨鋪影響自己掙人民幣。
“好的,那麻煩專家了?!奔窘虒У?。
“對了,候營長找到?jīng)]有?”盧迪問道。
zj;
要是其余人,盧迪早就忘了,可侯軍給盧迪的印象太深刻了,那是一個真正的鋼鐵軍人。
“還沒有,您吩咐我們好好守著醫(yī)院,我們也不敢擅自搜查,萬一再出現(xiàn)事故,我付不起這個責任,也不能讓戰(zhàn)士白白犧牲,這次我們已經(jīng)犧牲了十五名戰(zhàn)士,還有幾個重傷的?!奔窘虒У统恋馈?br/>
“他們都是為保衛(wèi)黃海市犧牲的,死的偉大,他們都是烈士?!北R迪道。
“專家說的對,我把這邊的情況,已經(jīng)全部上報了,全部申請評為烈士,如果上頭不同意,我就拼著不干了,也要討個說法?!奔窘虒柭暤?。
“嗯,在這點上面有什么困難,你可以找吳正亭,他會幫你解決的?!北R迪道。
“盧兄,這件事找我是可以,可你為什么總拿我做人情?!眳钦\嘰歪歪道。
“噢,吳兄有意見?哎呀,我忘了剛才答應你什么了,你看我這腦子,年紀大了記性就是不好?!北R迪無厘頭的蹦出這么一句。
季教導聽的莫名其妙,但吳正亭知道盧迪說的什么啊。這可是關系到吳家的振興,吳正亭立馬換上笑臉道:“盧兄,我是和你開玩笑的,你肯定可以全權(quán)代表我啊?!?br/>
“這還差不多。季教導,這件事上,有什么困難,你直接找湘西吳家。”盧迪義正言辭道。
“對,有什么事找我,我一定給你解決?!眳钦ぱa充道。
“專家,我們還需要在守著醫(yī)院嗎?”季教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