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即便是對著記者也帶著笑容的少女,這會兒那張小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墨雪抬頭,掃了眼將道路圍得水泄不通的記者,冷聲道:“讓開?!?br/>
明明只是兩個再簡單不過的字,卻讓一眾記者們拿著話筒的手都緊了緊,一個個紛紛對視了一眼,貌似,好像,墨雪現(xiàn)在的心情有點兒不大好?
不過想想也是,誰家發(fā)生這種事心情能好?那,那些問題是再接著問還是不問?
看著一眾猶豫的記者,她皺了皺眉,到底也沒有遷怒,只聲音依舊冰冷,“我再說一次,讓開,有什么想問的下次再問?!?br/>
敢對記者說下次再問的話,估摸著娛樂圈也就墨雪能這么自然而然的說出來了,可偏偏,記者們還當(dāng)真就買賬,就在一眾記者們腳步剛讓開兩步的時候,一道諷刺的聲音突然從人堆里響起!
“呵!墨雪,你這表現(xiàn)是不是說明你已經(jīng)心虛了,你一定早就知道了你和許總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所以才不敢去醫(yī)院做鑒定,所以從小就開始想著怎么討好許芙,卻還在觀眾面前假裝!”一個微胖的男人站了出來。
一看有人敢站出來,一旁的記者們紛紛望了過來,連準(zhǔn)備挪開的腳步都頓住了,一個個你望我,我望你,心下都在想著,這是哪家媒體來的新人,沒看見他們剛才的問題都不敢太尖銳么?
嗯,別的不說,就你這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膽量,有種!
他們想什么,微胖的男人可不管,只瞇著一雙老鼠眼上下打量著對面的少女,用眼神狠狠地在那精致的臉上吃了幾口豆腐,一臉的虛浮像,“豪門圈子里的事我看得多了,像墨夫人這種在外面養(yǎng)了個小白臉的,要是放在以前,說的好聽點叫不遵守婦德,說的不好聽那就是水性楊——”
一句話還未說完,墨雪腳步一頓,冰冷的眼倏地射了過來,暗沉的氣息在無聲無息間飄蕩,“你再說一遍?”
看著那一步一步走過來的人,對上那雙如淬了寒冰的眼,微胖男子整個兒一嘖,只覺一股涼意從腳下竄了上來,卻依舊梗著脖子大聲嚷嚷,“老子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像墨夫人這樣水性楊花的人,生出來的女兒肯定也好不到哪去,這就跟小三上位爭奪家產(chǎn)一樣,你這身份站在娛樂圈也不嫌丟人……”
隨著他的話,沒人發(fā)現(xiàn)少女的眼底里有獸色一閃而逝,只不自覺的開始覺得周圍有點兒冷,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腳步站定,墨雪牽了牽唇,眼底倒映著那有賊眉鼠眼的人,漆黑的眼眸微微瞇起,輕聲道:“你聽過一句話嗎?”
微胖男人幾乎有點兒喘不過氣,明明因那冷意而忍不住打著哆嗦,那眼睛卻依舊色瞇瞇的睜著,一臉的垂涎,“什、什么話?”真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聞言,唇邊的笑更深了深,她彎腰,意味不明的話語緩緩而出,“龍有逆鱗,觸之則死。”
八個大字清清楚楚的躥入眾人耳中,周圍的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那明明在笑,眼底卻帶著涼意的少女,總覺得這次踢到了鐵板,這這這,就是生氣了?
貌似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墨雪生氣,畢竟上回在校外圍堵的時候都沒見這少女生氣,想著,一個個人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許是因為這話里的寒意太濃,就連反應(yīng)遲鈍的微胖男人這時候也猛得驚醒了過來,而正趕過來的陸以言同樣聽見了這么一段對話,聽著那極為熟悉的語調(diào),心下驟然一驚!
指縫中有銀光閃現(xiàn),就在那手心微翻的時候,一句話猛然從人群后方傳來,“那你們的意思是說,我這身份在娛樂圈也尷尬了?”冰冷得不像樣!
手腕輕微一顫,出手的方向頓時失了準(zhǔn)頭!
“哎呦!”一聲慘叫從微胖男人口中喚出,腳下一軟,倏地跌坐在地上,捂著腿罵罵咧咧的叫道,“我操,誰他媽偷襲我!”
可惜,他這話壓根沒人理,一個個人刷地向后看去,一位沉著臉的男人頓時出現(xiàn)在一眾人眼中,那如寸寸雕琢的輪廓上如同覆上了一層厚厚的冰川,是,是t先生?!
還有,t先生剛剛那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們的意思是說,我這身份在娛樂圈也尷尬了?!
貌似好像,剛才那個胖男人說墨雪現(xiàn)在這個身份在娛樂圈尷尬?而t先生和墨雪又是戀人關(guān)系,所以也就是說,他們在說雪雪也就等于說t先生了?
等等!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個個人紛紛睜大了眼,好像有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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