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舜半躺在沙發(fā)上,看著趙浩方他們對著前方的光腦開始鬼哭狼嚎,這時身穿墨黑色軍裝制服的男人放下話筒,拎著個酒瓶走到王舜旁邊坐下,雙腿自然的放在沙發(fā)前的透明茶幾上,隨意的問了句“聽說你看上個垃圾?”
王舜頓了頓掃了眼男子譏諷道“周潮渡你什么時候變得像趙浩方那么八卦了!”
周潮渡無所謂的聳聳肩“只是剛才你下樓時,趙浩方替你大肆宣傳了一下,說你看上一從垃圾里來的女孩,哥幾個不是好奇嗎!所以我就來來問問”
“從他那嘴巴出來的,你也信?”王舜搖晃著手里的高腳杯,喝了一口。
“哥幾個確實不信,不過他十分肯定,強(qiáng)調(diào)的說你看上了一垃圾堆來的女人,并拿他最心愛的飛車來打賭,這就讓哥幾個不得不懷疑了!唉(第二聲)!說說長得什么國色天香!讓我們一直心如止水的王大少都動心了!”周潮渡調(diào)笑著用胳膊搗搗王舜打趣道
“你們在說什么吶?”趙浩方湊到王舜和周潮渡跟前,另外倆個男子似乎也唱累了,一人拿起一杯酒坐到沙發(fā)上喝了起來,兩人的眼睛雖然盯著酒杯,耳朵卻直直的豎了起來。
“我們在談剛才好象有人用他的飛車打賭說我看上了一女孩!”王舜‘溫和’的看著趙浩方說著
趙浩方看著王舜笑容燦爛的盯著自己,渾身打了一個冷戰(zhàn)“呵----呵呵----------”趙浩方像渾身不舒服的一樣,偷偷的慢慢的挪到沙發(fā)的另一邊
“好了!舜,大家只是開玩笑而已!”坐在沙發(fā)另一端,穿著黑色襯衫的男子端著酒杯朝王舜示意了一下
王舜好笑的看著趙浩方的動作,搖了搖頭“下不為例!”趙浩方像是的到救贖的猛點頭
“怪不得趙老爺子要你管教趙浩方,恐怕也只你能壓住他了!”看著王舜和趙浩方的互動,周潮渡打趣道
“誰說他可以壓住我?我只是不跟他斤斤計較而已!”聽到周潮渡的話,趙浩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豎起了全身的毛
“是嗎!不和我計較?”王舜臉帶笑容‘溫柔’的看著趙浩方語氣越發(fā)輕柔“你確定?”
趙浩方瞬間從炸毛狀態(tài)變成溫順小貓,“怎么可能呢!一直是表哥在照顧我!是我不知好歹,一直給你惹麻煩!”
“你知道就好!”王舜滿意的點點頭
趙浩方淚流滿面的窩在沙發(fā)角,想當(dāng)初自己怎么就那么沒有眼識得罪這只狐貍??!
趙浩方家是六代單傳,所以趙浩方一生下來就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這也養(yǎng)成了他在家說一不二的跋扈的性格,家里人誰也拿他沒有辦法。
但這種情形在趙浩方六歲時卻被打破了,那時王舜因為父母很忙,他就決定從米國來到外公家做客。第一次見面,王舜看著眼前這跋扈的一臉挑釁的表弟,說實話真沒什么好感,不過想到自己要在這生活一段時間,王舜還是笑著對趙浩方打了聲招呼。
但對于趙浩方來說王舜那個笑容充滿了不懷好意,家里向來是他獨大,這個新來的家伙卻分享了他的一切,奶奶現(xiàn)在也那么疼他,并且經(jīng)??滟澩跛从卸Y貌,懂事。這讓趙浩方很不服氣也很嫉妒,這家伙就知道整天笑啊笑!又不是賣笑得。
王舜到來的幾天,家里人就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他的身上,趙浩方覺得自己地位受到威脅,所以他決定找個機(jī)會教訓(xùn)教訓(xùn)王舜,讓他知道誰才是老大!
經(jīng)過一系列的觀察,趙浩方終于找到了機(jī)會,他發(fā)現(xiàn)王舜每天都會獨自去后花園看書,等這一天王舜去后花園看書,他把訓(xùn)練已久的獵狗偷偷的放到后花園,獵狗聞到王舜這熟悉的味道,立刻撲咬了上去。
王舜聽到動靜,轉(zhuǎn)頭看到撲上來的獵狗,立馬把書仍向獵狗,邊向一旁閃過身去,轉(zhuǎn)身就跑,一邊叫人一邊朝正屋跑去,但畢竟七歲的孩子,怎么也敵不過訓(xùn)練過的獵狗,王舜還是被獵狗撲倒在地。
看著王舜不斷掙扎的模樣,趙浩方偷笑的的轉(zhuǎn)身溜回自己房間。
不到三分鐘,樓下傳來一陣吵雜聲,“快,快叫解醫(yī)生”
趙浩方理了理剛換上的睡衣裝作剛睡醒被吵醒的樣子走下樓梯問道“怎么了?這么吵?”
正在一旁指使安排工作的管家看到趙浩方從樓上穿著睡衣下來,就上前一步回答道“少爺,表少爺被獵狗咬傷了,現(xiàn)正送到房間,等解醫(yī)生來!”
趙浩方了解的點了點頭,心中暗自高興著,臉上卻裝著表現(xiàn)一絲擔(dān)憂“那你忙吧!我去看看表哥”說完走向王舜的房間
管家納悶的看著趙浩方的背影‘少爺,不是一直都很討厭表少爺?shù)膯??怎么突然這么擔(dān)心表少爺’
管家沒有多想繼續(xù)安排女仆打電話催促解醫(yī)生,自己一邊急步走向書房,向老爺報告,怎么花園會突然出現(xiàn)獵狗呢?
趙浩方高興的推開王舜的房間門,可是卻看到王舜正背靠在床頭,悠閑的看著書“你不是被咬了嗎?”趙浩方疑惑的指著王舜
“哦,你是說這個?”王舜抬起右手朝趙浩方展示了一下,右手白皙的手背上有著明顯的兩道抓痕“其實是管家大驚小怪了,我學(xué)過武術(shù),那條狗不算什么!”
“可是,你剛才明明---------”趙浩方想說你明明就被撲到在地,怎么會沒事?但一想到這句話不就暴露出自己剛才在花園嗎!
“剛才----------”王舜挑眉意味深長的重復(fù)道“難道你剛才在花園?”
“不---不在---我剛才在樓上睡覺,聽到樓下的響聲才醒的”趙浩方慌張的掩飾著
“是嗎?那大概是我看錯了吧!我剛才好像在花園里看到表弟的身影!”王舜淡淡的拋出這重磅炸彈
“你-----你肯定看錯了!既然你沒事那我先回房間了。”趙浩方頓時慌張的向轉(zhuǎn)身就走
“既然這樣,那我就讓管家驗驗這項圈上的指紋,看看到底是誰要害我?”王舜搖了搖手中的狗項圈,惋惜的看著趙浩方
“你-----”趙浩方臉色漲紅的看著王舜手中的項圈,心中不住埋怨自己怎么忘了把項圈取下來。既然現(xiàn)在證據(jù)在他手上,自己也不用裝了。
“就是我!那又怎么樣?你告訴父親好了!”趙浩方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的承認(rèn)了是自己做的
“我沒打算做什么?”王舜冷笑的看著趙浩方一臉‘你能那我怎么辦’的樣子“聽說祖父很喜歡罰跪,不知道這次誰這么倒霉了!”
趙浩方縮了一下脖子,被父親打一頓自己到不怕,最多疼幾天就好了,再說還有奶奶護(hù)著,父親也不會打多重。但要是爺爺知道的話,肯定要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罰跪,這就不一樣了!這讓他以后怎么見人!不行!不能讓爺爺知道,爺爺知道的話,奶奶都無法護(hù)住他!
“你想怎么樣?”趙浩方低聲的說道
“我呢!被狗咬了右手,以后這段時間肯定很不方便,我不喜歡那些女仆的照顧--------”王舜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什么意思?你手不是沒事嗎?你別想我照顧你!”
“誰說沒事的!這不就是兩道抓痕,很疼的!”王舜把右手背送到趙浩方面前搖了搖,兩道抓痕非常明顯的顯現(xiàn)在手背上。
“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強(qiáng)”王舜微笑著一副大度的樣子“唉~我還是把項圈給祖父吧!這會管家應(yīng)該在書房向祖父報告這件事吧!”
“你------好我答應(yīng),幫項圈給我”趙浩方氣急敗壞的走上前去,去搶王舜左手上的項圈
“等等”王舜拿開項圈避開趙浩方伸出的手“這個我先保管,我看你表現(xiàn)再說”王舜溫和的對著一臉怒氣的趙浩方說道“表弟,放心,表哥不會害你的!現(xiàn)在回去吧!晚飯過后記得來幫我放洗澡水!”
趙浩方氣沖沖的摔門而出,而王舜看著趙浩方的背影笑的更加燦爛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趙浩方開始了他水深火熱的日子,“我渴了,表弟麻煩你倒杯水好嗎?順便幫我放一下洗澡水,我待會要洗澡!”王舜坐在椅子上,對站在一邊的趙浩方吩咐道
趙浩方緊緊的捏著手中的毛巾,提醒自己不要沖動,不要沖動,不要前功盡棄,強(qiáng)迫自己轉(zhuǎn)身去端水
“表少爺好厲害,竟然讓少爺那么聽話!”
“是??!我上次看到少爺幫表少爺放洗澡水哎!”
“真的!真的!”
聽著女仆小聲的議論,趙浩方漲紅著臉吼道“你們沒事做嗎?”
女仆一哄而散,趙浩方端出水來正好聽到自己父親和王舜的談話
“小舜,快要開學(xué)了吧!什么時候走?”
“嗯,下午就走,那件事畢竟要我自己去解釋一下”
趙睟了解的點了點頭“那你自己看吧!”說完上樓去了書房
趙浩方聽到王舜下午要走,頓時欣喜若狂,等著父親走后,快步的走向王舜“你下午終于要走啦?”
王舜看著趙浩方興奮的臉,溫柔的笑了笑,很干脆的說道“是??!”
“那,那個可以給我了吧!”趙浩方急切的說道
“不著急,等我走時就給你!”
下午管家把收拾好的行禮送到私人飛機(jī)上,王舜則和眾人告別,趙浩方在一旁著急的等著,飛機(jī)快要起飛時,王舜來到趙浩方的面前笑容燦爛的說道“表弟,這段時間里多謝照顧,其實我一直想說,其實剛開始我只是開玩笑的!但看你做的那么開心,我也不好推卻你的好意!并且你不知道嗎?家里的獵狗從不會用項圈的!”
“你--------”趙浩方手指著王舜的背影,氣半天說不出話來
“對了!”已經(jīng)走了幾步的王舜,像是想起什么的轉(zhuǎn)過身來,溫柔的笑著對著趙浩方說道“其實我這次回去是辦轉(zhuǎn)學(xué)證明的,下學(xué)年我就是你學(xué)長了!表弟,倆天后見!”
而這時趙浩方已經(jīng)被刺激的說不出話來。
此后趙浩方的生活陷入了水生火熱之中,他不是沒有向大家揭露王瞬的真面目,但每次都是自己反被王舜整治,吃過很多次虧以后,他吸收教訓(xùn),面對王舜笑的越開心,笑的越溫柔,他就應(yīng)該躲得越遠(yuǎn)。
“對了!待會吃完飯,去‘死神谷’吧!今晚我有一場比賽!”身穿黑色襯衫的男子提議道
提到自己心愛的飛車,趙浩方瞬間從回憶中反映過來,“是啊!去吧!去吧!一起去看典楚的比賽吧!”
提到賽車,既是趙浩方的最愛,也是他的痛楚。因為他家六代單傳,所以嚴(yán)禁他碰飛車這類危險活動,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就會凍結(jié)他所有零花錢。所以趙浩方目前也只能靠收集各種極品飛車來慰籍自己。
“你家里讓?”典楚故意刺激趙浩方說道
“雖說不能玩飛車,但沒說不允許看啊!”趙浩方得意洋洋的說道
眾人看著他那得意樣,都覺的好笑起來
“扣扣---------”這時門外敲門聲想起
趙浩方一行人從笑談中靜了下來
“什么事?我不是說不要打擾了嗎!”王舜略感不滿的說道
“王少爺,你剛才交代要好好招待的那位姑娘,讓我遞個東西給您!”小二站在門外恭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