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展著雙臂,轉(zhuǎn)頭對身旁帶著一副很害怕表情的阿明說:“阿明,幫這位光頭哥把帳算好,千萬不能少算一分錢,那樣的話,我們就沒利潤了,那話怎么說的,金山也是一粒一粒積攢起來的呀!”
阿明嘴唇有些發(fā)白,低聲詢問:“這。。八百一打酒。。這樣合適么,我們以前只是兩百。?!?br/>
“操,賣酒也得看人吶,光頭哥是什么地位,兩百一打的酒,他又怎么會喝呢?”東星邪在旁邊插起了嘴。
我和東星邪就在酒吧唱起了雙簧,大光頭低著腦袋,雙拳緊握,眼看就要發(fā)作了。
“光頭哥,明天那十桌酒席我已經(jīng)幫你訂好了,一桌只收一萬塊,做小弟的夠給面子你了吧?”我笑嘻嘻地看著他,另外一只手已經(jīng)按下了手機的一鍵接聽。
“**你媽的!”大光頭猛的發(fā)作,揮著拳頭就向我打來。
媽的,就等你動手呢!我怪笑一聲,右手扣住大光頭的手腕,左手抄起桌上的啤酒瓶,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啪!”啤酒瓶破碎了,金黃色的啤酒撒在大光頭身上,而他的腦袋上則是迅速的出現(xiàn)裂痕,鮮血止不住的往下流。
“抄家伙!”不知是光耀的哪個小弟吼了一聲,所有人都從褲子里掏出了武器,他們揮舞著一根根鐵棍,西瓜刀把我們圍了起來。
場面頓時失去了控制,大光頭身后站著的那兩個小弟毫不猶豫的就向我的胳膊上砍來,我連忙松開了手。
黑社會大哥身邊總會有一兩個能打善謀的小弟,這兩個年輕人估計就是大光頭的左右手了吧?我心想。
交戰(zhàn)持續(xù)了兩分鐘,門口忽然傳來‘當當當當’的金屬敲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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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切換到酒吧門口處。
瞎子大搖大擺的帶著小弟魚貫進入酒吧,光耀的人停手了,紛紛站到兩側(cè)。而大光頭也似乎明白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他捂著受傷的腦袋看著正走過來的瞎子,有些不知所措。
瞎子帶來的人實在太多了,這間小小的酒吧很快就擠不下了。
我笑嘻嘻地帶著東星邪以及一票長樂、蘀天的人走過去。
瞎子撥拉著腦袋上不長的頭發(fā),笑道:“天哥,聽說有人在你這兒鬧事兒啊。”
人群中讓出了一條路,我?guī)е棺踊氐酱蠊忸^面前,說:“光頭哥,我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瞎子,在貧民區(qū)混的?!?br/>
大光頭兇狠的說:“算你狠,你給我記住,我們光耀以后和你長樂幫勢不兩立。”
“我們走!”大光頭見大勢已去,就準備離開,我哪會那么容易就放他走?
“慢著,光頭哥,你還沒買單。”
“小子,你別得寸進尺!”大光頭已經(jīng)徹底的進入暴走狀態(tài)了。
有那么多的長樂幫小弟看著,我當然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得饒人處且饒人了,我蠻橫的站起來,指著瞎子那群小弟,喝道:“媽的,-->>